兩個仇家相向撞來,就在飛盤將要將貔煞的腦袋切下來時,卻突然發(fā)現貔煞從眼前消失,但是,就在下一秒它卻出現在了圓盤的正下方,領頭鬼蝠的正下方。
下面那散發(fā)光輝的角陡然往上一頂,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領頭被一股強大的撞擊給轟飛了。而周圍那些群龍無首的小鬼蝠們被替在中間的貔煞給嚇得飛向四面八方,這就是實力的差距了。
可惜,單于祥早在兩者對撞之時就嚇得暈了過去,沒看見貔煞輕而易舉打敗鬼蝠領頭的情景。上升中的領頭還沒從眩暈中回過神來,就被飛上來的貔煞給吞到肚子了。但是,貔煞并沒有去追擊那些四處逃跑的小鬼蝠,在它看來那些垃圾的精獸還沒有能力威脅到這個村子,短期之內是不會來找麻煩的了,當然,日后的事誰也說不準。
貔煞并沒有降落到地上,只是化作一道光沖上云霄,在眾人的仰望下不見了。它將陷入昏迷的小祥駝回了剛剛的森林中,貔煞喚來一小股清水,潑到了小祥的臉上。
正在昏睡過去的單于祥被潑了水頓時坐立起來,揮舞著雙手大喊:“救命啊,我要死了,救命啊,救……命……啊……”看見滿臉黑線的貔煞正無語地看著自己,才知道自己沒有死。為了確認這不是做夢,他又賞給自己一巴掌。
本來就無語的貔煞看了單于祥扇了自己一巴掌不由自主浮現出一條結論在腦海中:這小孩是不是有自虐傾向???怎么老是喜歡打自己?怪不得長的那么瘦弱。但這畢竟是人家的喜好,自己也不好意思說些什么,便又繼續(xù)剛才的話題:“好了,剛剛給個小咖打斷了我們,現在繼續(xù),依據那五股源氣都沒有融入你體內的情況來看,我得出了兩點結論。第一,就是你壓根兒就不是能成為素主的料;第二,就是……算了,這種情況估計你也沒有可能,不說也罷?!闭f著,貔煞也不禁搖搖頭。
“啊,不是?”單于祥滿了失落,“那怎么辦???你要幫我啊,難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知道單于祥不是素主的貔煞也皺了皺眉:“那樣,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不過這方法很辛苦的喔,你確定要學嗎?”看著如同小雞啄米似的單于祥又說道:“那,我可以教你一些武技,武技又分為近戰(zhàn)和遠攻,唉,如果你是素主,那你又可以近戰(zhàn)又可以遠攻那多爽啊??上Я?,你想學哪樣,當然,兩樣都學也可以,只不過比不上專心學一樣的好?!?br/>
聽到又有希望了,單于祥喜出望外,不可以成為素主是有些可惜,可是能有機會變成一名俠客也不錯,辛苦不重要,重要的是單于祥就是喜歡那些勇于與敵人搏斗的人,雖然,他父親是用弓的,但他覺得那樣子不夠帥氣,在他眼里,拿著刀劍擦出火花的戰(zhàn)斗場面才好看,所以他毫不猶豫的便脫口而出:“我要學習近戰(zhàn)。”
“那好,那我先要將一些基礎的常識灌輸給你。聽好了啊,這些以后你都會遇到的??!”接下來,貔煞給單于祥說了一大堆與圣大陸相關的知識。
圣大陸,一個不知有多少悠久歷史的土地,有過不同種族稱霸過,每個時期都長達上千萬年,有的強大種族可以有占據過上億年時間。如今,是由人類所控制,人類在以前還只是一群比較落后的族群。然而,他們巨大的潛能使其逐漸成長至今日。
在這塊大陸上,有一群擁有非凡能力的特殊人群,他們被世人稱為“素主”他們擁有控制五行的能力,五行就是人們常說的金、木、水、火、土。他們的身體就如同一座座未被開鑿的礦脈,可以被激發(fā)出無限的潛力。可是到了這個時候,都還沒有人到達那個傳說的級別——圣級。大陸上流傳著這樣的一句話“為圣者,判生死;拂袖間,天地滅”在圣級之下被分為十二個階段: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
除了人類這種物種還有其他的獸類,因為是人類統(tǒng)治了所以將其他的非人稱為獸類,獸類又有不同階的。
猛獸:還沒有靈智,只是一群會簡單手段的去捕食獸類。
兇獸:少數的猛獸可以產生一絲思考的能力,會用一些計謀之類的獸類。
精獸:已經可以思考許多東西,會用一些簡易工具,擁有一些特殊的攻擊手段了,并且會開始修煉。
妖獸:和人類已經是可以思索世間規(guī)律,有特殊能力,會用兵器。
靈獸:在這個世界已經是非常稀少,一般在上萬只獸類之中只會找到一只,有時可能更加少。
瑞獸:如同貔煞一樣,只有機緣巧合才可能會遇到上,通常這些獸類,修煉已經快接近頂峰了,全大陸估計只有兩位數的了。
神獸:在平民及大多數低級的修煉者的認識中只有五只,他們是每個帝國的守護獸,東之青龍,西之白虎,南之朱雀,北之白虎,中之麒麟。因為五大神獸的守護所以,這個大陸很少有戰(zhàn)爭。
最后便是有如迷一般的存在的圣獸,就如同人類一般,第一位圣獸還沒有出現在大陸上。
相傳到達圣級,無論人或獸,都可以為所欲為,他們將不再受世間的條條框框所約束,這是每個修煉的人、獸所爭搶著達到的境界。可是,不知為什么,卻是沒有一個達到過。
之所以說人類有潛能是因為,有一種職業(yè)他們叫做封魂師,他們可以運用他們強大的精神力將剛死不就,還未來得及飛去地獄輪回的獸魂給收了,然后用特殊手段將他們封起來,成為一顆顆沒有孵化的魂蛋。只要有人來將蛋孵化,他們便可以成為孵化出來的魂獸的主人。與魂獸并肩作戰(zhàn),可以使他們更為強大,一些厲害的魂獸甚至可以滅了一個軍隊,當然,各個帝國的高層并不會讓這種情況存在,可是就是有一些反判分子組織一群群魂獸與帝國敵對。
沒有成為素主的人可以去練刀槍棍劍,也可以彎弓拋矛。他們用樸實無華的戰(zhàn)斗力使他們得到了素主的認可,也讓他們可以很好的生存下來。
給沒有接觸過外界的單于祥講完這些已經天黑了,單于祥聽的太起勁以至于忘記回家吃午飯,連天色都不記得看了。
“小祥!你在嗎?”森林外傳來了父親的呼喚聲,單于祥看了看天黑了,才意識到自己闖禍了,對著外面大聲回了一句:“哦!父親,我在,我這就出來?!?br/>
單于祥站了起來,拍平了那粘滿了泥土褶皺的衣服:“貔煞,我父親來找我了,走吧,回家吃飯,我都快餓死了?!闭f著,摸了摸那有些貼著后背的肚皮。
“等一下,我這樣出去,你父親估計會被我嚇到,我先變個樣子。”在漆黑的森林中,一道光芒一閃而過。單于祥又撿起了變回水晶吊墜的貔煞,將其拽在手中,向著父親聲音傳來的地方邁開小細腿跑去:“我來了,父親!”
森林外,村尾處,父親拿著一盞煤油燈等待著單于祥,見單于祥還沒出來,剛想進去,就看見單于祥匆匆忙地跑出來,揮了揮手示意我在這。
單于黎將單于祥背在肩膀上,手扶著小祥的腿,另一只手拿著煤油燈,走在回家的路上。
“小祥,你怎么在森林里的?聽說今天有妖怪來攻擊我們村子,你們被人救了,但那人卻沒出現,你知道怎么回事嗎?”父親無聊地問一句,想從單于祥嘴中得知一些事情的原委??赡芟氲竭@事會和小祥有些關聯,卻沒想到真的問對人了。
“?。∥抑腊?,那時我在剛剛那森林里玩,就聽到有人喊報仇,剛開始我還不知到他們找誰,后來這家伙帶我飛上天和他們吵架時我才知道他們是來找這個家伙的?!卑咽种械牡鯄嫿o父親看。
他們找吊墜報仇?又不知道這個小家伙遇到什么事了:“這不就一個吊墜嗎?怎么報仇?。俊?br/>
“不!他是一只貔貅,名字叫做貔煞。他可厲害了,就是他帶著我把那群怪獸給打跑了,不信你叫他一聲,他會應你的!”
“呃,那我叫叫啦。貔煞,是嗎?貔煞,你好,我是小祥的父親,很感謝你救了全村的人。你在嗎?”
“嘿,小子,你可不可以別讓那么多人知道我??!我很低調的好不好啊。”腦海中又有一道傳音過來,一聽便知道是貔煞的聲音。
“吶,父親他講話了,你聽到了吧!”
“哈?他什么時候講了?我怎么沒聽到什么?小祥,你不會亂說話吧?你發(fā)燒了嗎?”再怎么認為兒子強大也好,他也不覺得一個吊墜可以講話。
小祥一把將貔煞扔到地上,地面一道亮光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