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瑤意外的看著蘇寒,也沒想到他會拒絕的這么果斷,一時間,心里竟有些復雜。
自己怎么說,也是一個公認美女。
難道,在他眼里,就這么沒有吸引力嗎?
深吸一口氣,陳瑤牽強的擠出一個笑臉:“好吧,你忙吧,我先走了?!?br/>
聽到這話,再看看陳瑤臉上僵硬的笑容,蘇寒就明白,這女人怕是想歪了,不由苦笑著解釋道:“陳姐,我今天真有事,要不這樣,明天晚上,我請你吃飯,作為補償,怎么樣?”
蘇寒也很想與美同行,可惜他家那位老佛爺已經發(fā)了話,自己總不能鴿她吧。
最關鍵的是,白若溪約定的地點,也是停車場,他跟陳瑤走也就算了,要是在那里碰到白若溪,那簡直是車禍現(xiàn)場。
作為一位標準的老司機,蘇寒可不想在這里翻車。
原本情緒低落的陳瑤,聽到蘇寒的話,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
“記住了,明晚我要吃大餐!”
陳瑤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搖著手指道。
蘇寒聞言,面色一苦,摸了摸錢包,看著陳瑤期待的目光,咬牙道:“沒問題,大餐就大餐!”
“咯咯咯……”
陳瑤笑了起來,聲音宛如銀鈴一般,非常好聽,生怕蘇寒反悔似得,拔腿就跑,蹦蹦跳跳的回頭,朝蘇寒搖手道:“就這樣說定了,拜~”
蘇寒見到少女心爆發(fā)的陳瑤,好笑的點了點頭。
魏晶和一群男同胞在旁邊抱頭痛哭。
媽的,他們的女神竟然就這樣淪陷了。
“哥們,求教撩妹??!”
魏晶撲了上來,眼睛閃亮亮的,就差沒有直接保住蘇寒大腿了。
蘇寒嘴角抽了抽,不動神色的將魏晶推開,然后一本正經的道:“撩妹這種東西,只可意會,不可言傳?!?br/>
“等你什么時候,能夠像我一樣帥的時候,妹子自然就會來了……”
魏晶:……
男同胞們:……
草,他們就想問問,這人還要不要點臉了,怎么連這么無恥的話,都說得出來。
有人忿忿地看著蘇寒。
只是沒多久,他們又拿出手機照了照自己,然后慚愧的低下了頭。
人家是真帥!
“哥們,論自戀,今兒個,兄弟我就服你?!蔽壕那閺碗s的拍了拍蘇寒的肩膀,終于找到了一個勢均力敵的同道中人了。
“彼此彼此。”
蘇寒謙讓道:“論不要臉,魏兄你更勝一籌。”
“呵呵,蘇兄,您謙虛了?!?br/>
“不不不,魏兄,你低調了,世界上最不要臉的就是你,你稱第二,我蘇某人絕不敢稱第一。”
魏晶:……
他突然好想打死這個混蛋啊。
只是想到,蘇寒瞬間干翻了牛不忍,魏晶又不由把這個想法,壓了下去,自我安慰道:“咱是讀書人,怎么能動手動腳的呢……”
和魏晶扯皮了一陣子后,見到陳瑤開車離開,蘇寒才慢吞吞的走進地下停車場。
然后找到白若溪的瑪莎拉蒂,躲在旁邊等了起來。
半個小時過去,蘇寒看了一下手機,忍不住罵道:“這女人,不僅沒情趣,還沒點時間觀念,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早晚要休了她?!?br/>
白若溪不想讓公司員工,發(fā)現(xiàn)她和蘇寒之間有聯(lián)系,所以故意掐著點,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才下來。
誰知道,剛一到車前,就聽到了蘇寒的嘀咕,俏臉頓時一黑。
這混蛋,想休了誰呢?
自己休了他還差不多。
要不是因為肚子里的孩子,自己又豈會多看他一眼?
真是心里沒點逼數(shù)!
“啰嗦什么,上車?!?br/>
白若溪冷冷說道。
這一聲,可怕蘇寒嚇壞了,他是真沒注意,白若溪來到了后面。
看到白若溪那冰冷的臉色和眼里的譏諷,蘇寒就知道,自己剛才的話,被她聽了過去,嘴角不由一抽。
這尼瑪,尷尬了……
蘇寒神色訕訕,按照指示坐到后排,然后偷偷瞄了一眼,正在系安全帶的白若溪,見她神色冷漠,蘇寒就知道,自己剛才那話,把這女人給得罪慘了。
真是造孽吶……
蘇寒在心中長嘆。
同時,也打起了警惕。
自己竟然連白若溪靠近,都沒有發(fā)現(xiàn),要是白若溪,身懷武功,還有什么歹意,這一下,他怕是要吃大虧,
“看來,國內的生活太安逸了,短短半個多月,竟然就讓我失去了警惕心,這樣下去,遲早要涼?!?br/>
蘇寒苦笑。
像他這種人,在踏上那一條路的時候,就永遠沒了回頭的可能。
像是殺手,除了無止境的擊殺目標之外,只有被目標擊殺。
能夠退休,都是不入流的貨色。
就像現(xiàn)在,蘇寒躲在了華海,想要安靜一段時間,但外界依舊有人在瘋狂的找他。
蘇寒雖然沒有去了解,但從上次和威廉碰面,從他的神色中,他也能看得出來,黑暗世界,最近這段時間,并不安寧。
以他那些對手的能力,如果鐵了心的要找他,最多也就是時間問題。
所以,蘇寒也沒有刻意去掩蓋自己的行蹤。
如果那些人,不知好歹,想死的話,蘇寒不介意成全他們。
“既然沒有退路,那么便以殺止殺,殺到無人敢來了,就安靜了……”
蘇寒喃呢一聲,眼中寒芒涌動。
車子內的空氣,瞬間冷了下來。
“今天車里的空調怎么這么冷?”白若溪有些疑惑的嘀咕一聲。
蘇寒聞言,這才想起,白若溪還在身邊,不由立即將殺意收斂。
溫度,一下子就升了回去。
“奇怪了……”
車里一下冷,一下熱的,讓白若溪心中很是疑惑,決定明天把車從去4S店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空調出了毛病。
車子啟動,迅速駛出了公司。
白若溪的車,公司誰不認識,所以也沒人仔細去看,直接開啟道閘,放行離去。
車子拐到一個角落,緩緩停下。
然后便見白若溪下車,換到了副駕駛。
“干啥?”
蘇寒有些懵逼。
“你,開車?!?br/>
白若溪的話,依舊是那么冷,那么少,似乎多說一個字,就要損失幾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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