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地方?米朗”一個身穿華麗著裝,整體給人明
晃晃、不可直視的女孩,一舉一動都顯露出她獨特的藝術氣質,是她的衣服美麗,還是她自身的美麗,仿佛沒有人去計較這些,因為只是看著,就已經呆了癡了。
“白秋華林,因為現(xiàn)在是春夏交接的季節(jié)。而這些白秋華是在春天開花,夏天花朵凋零、結出幼果,秋天成熟。”米朗緊了緊身上的衣服道。
在沒有戰(zhàn)爭,沒有人煙的地方,一些其它的生命都是那么美好,米朗和一個姿勢優(yōu)美、身材曼妙、衣著華麗的女人,并排走在這片白秋華林,踩在松軟、沒有硝煙的泥土上,空中舞動著各種讓人叫不上名字的小精靈,它們一會在這里停留,一會又去那里駐扎,這是它們的一片天地,地上也有一些小動物在玩著、只屬于它們、也只有它們才懂得的游戲。它們對一些外來者,也不持有敵意,空中的精靈不時地有一只落到米朗的衣服上,轉眼間又輕快地飛走,它們認可一個外來生命的方式特別簡單,就像兩個素不相識的人,他們的手只是握了一下,卻可以相信彼此。當然在一個滿是猜疑、制度殘忍嚴厲毫不講人性、人們只知道互相爭斗、充斥著情欲、瘋狂的氣息的國度里,這些大多不會存在,即使有些微弱的存在,也會快速消亡,因為只要愿意去相信別人,就會顯得這個人單純無知,人們不會說他多么有愛、天真良善,而會說他愚笨、不可教化、朽木難雕。
“米朗,你看那個人是誰?”
“費麗小姐,你在這先站著,我去看看?!泵桌收f道。
一個衣服破爛,肌膚顯現(xiàn)紅色斑點的人躺在地上,紅發(fā)篷松,整體看來十分狼狽。這是個男子。
米朗走到這個男子跟前,她見過很多這些人,他們邋遢、危險、不講任何人情,終日生活在生死邊界線上。而且按道理說這種人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個只屬于愛好和平的人、愿意接受管制的國家。
她原本打算置之不理,但在見不得他人悲苦、內心沒有受過摧殘、單純善良的費麗小姐開口之后,便不能置之不理了。而且不管會產生什么樣的后果,自己也不能讓費麗受到傷害,如果這個男人敢偷襲自己,那倒也不介意拔出腰間隱藏的手槍少上一顆子彈,在自己手上再多添一條兇殘、終日只知道傷害別人的人命來,也就只當是無形中做了件好事,超渡了一個惡魔,料想一個惡魔一味地活著,他自己肯定也是終日悔恨難過,而死了的話,那痛苦難過也不會再繼續(xù)纏繞、折磨他了。
但是與她所想有些出入的是,這個男人,他長時間一動不動,渾身上下遍布傷痕。但也不能說明,他是一個喪失行動力、沒有危險性的人。這是一件有些難辦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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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我,救救我。…;”這個男人竟然在獨自囈語。而這幾句模糊、不清不楚的囈語救了他自己。因為他表明了態(tài)度。他想要活下去。而在斯多曼里國有條不成文的規(guī)定:任何人遇到,有需要幫助的人時,必須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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