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連忙緊跟著進來說道“少爺,真的是沒有辦法,她愣是要闖進來,我剛剛怎么攔就是攔不住?!崩贤蹩纯从嘈ぃ缓笤倏纯醋约荷磉呎局哪匠跸?,眼睛里面頓時就直冒金星,他真的也很難為情啊。
慕初夏整個人卻跟沒有聽到似的,嫌棄而又厭惡地瞪了老王一眼。
不過也沒有顧得及那么多,直接蹦蹦跳跳地跑到了余肖的身邊,然后神采飛揚地說著“余肖,我知道明天晚上你一定會出席程家的舞會對嗎?”她眼巴巴地看著余肖說著,下意識地把自己的手搭在了余肖的胳膊上,故作自然而然。
可是余肖整個人頓時就像是失去了意識似的,依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對慕初夏說的話表示完全不在意,就跟沒有聽到似的。
慕初夏眼光一瞥,然后視線一下子轉移到了他辦公桌上的一個紅色的小本本上,連忙神采飛揚地拿起來,根本就不經過榆余肖的同意,就像是在拿自己的東西似的。
現在的慕初夏為所欲為,在余肖的公司里來去自如似的,而且也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除了有些懼怕余肖,心里還想當然地以為余肖是喜歡自己的,這倒也挺可笑的。
她好奇地打開那個紅色的小本本,一番打量之后連忙驚訝地說道“哈哈哈,快看,我說的沒有錯吧。這個就是請柬,看來你是真的要去程家舞會啊。這真的是太好了,那么就讓我作為你的舞伴出場好嗎?”
說罷,再一次眼巴巴地看著余肖,眼睛里面帶著淡淡的期待。
老王就一直在門口觀看著慕初夏一個人自導自演的一場戲,他情不自禁地覺得有些可笑。
同樣的道理,他和慕初夏一樣很期待余肖接下來的表現和答案,但是唯一和慕初夏不同的就是,他們所希望的結果是截然不同的,是完全相反的。
當然,他大概可以猜得出來余肖會怎么做,而且很確信自己的想法。
心想著,這慕初夏不是個傻子吧,是個傻子應該也會比她強,偏偏要挑選在別人心情最糟糕的時候來。
過了好久好久,余肖依舊呆呆地不說話,看著天花板,眼神里面涌動著無限神傷,對,他的整個腦海,整個心靈都只有蘇瑤,他現在腦子里面想著的,心心念念的人還是蘇瑤。
慕初夏看著余肖呆愣的樣子,這一刻忽然間覺得心里多多少少有些發(fā)怵,余肖這到底是怎么了?
這才忽然間想起了老王剛剛對自己說的話,余肖這幾天好像的確是有些不正常。
于是好言好語地拉著余肖的胳膊再一次問道“余肖你到底怎么了?。∧銥槭裁匆恢辈徽f話??!”她有些不清楚,一臉茫然地問道。
只過了好長時間余肖才意識到自己眼前究竟是怎么樣的一種情況,于是就直接說道“我給你三分鐘的時間,盡快離開我的辦公室,否則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好看?!庇嘈ひ蛔忠痪涞卣f著,雖然表情看上去平靜如水,卻讓人隱隱約約地感覺到一絲絲的不安。
慕初夏當然是不愿意出去的,于是直接說道“到底怎么了啊,你快告訴我,我會幫你解決的,我愿意為你分擔一切。”慕初夏撅著自己的嘴巴小聲地說道,小心翼翼的樣子,她是真的希望余肖可以接受自己。
然而事與愿違,他的態(tài)度依舊是那么強硬“慕初夏?!彼娴氖遣幌氪舐曊f話的,因為真的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什么力氣了。
可是沒有辦法,他自己也很無奈。
“我說現在讓你立刻馬上出去你難道聽不懂人話嗎?”余肖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地說著。
慕初夏當時看著余肖,覺得自己的心里一直發(fā)怵,身體已經開始不自覺地微微顫抖,她覺得余肖好像是要做出啦什么似的。
她的雙手小心翼翼地捏著自己的裙擺,然后從地上站起來,手心已經開始出現了很多細密的汗珠了。
可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慕初夏還沒有來得及站直自己的身體,余肖卻忽然間猛地站起身來,看著表情復雜有些害怕的慕初夏猛地說了一句“我現在讓你出去出去聽不懂人話嗎?”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猛地一吼了出來,似乎整棟樓都在跟著微微顫抖了一下,氣場強大到令人害怕。
那一刻,慕初夏嚇得猛地叫了出來“啊……”她下意識地用握拳的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她一下子退到了離余肖幾米外的地方,忽然間覺得害怕。
用一種驚訝又不可思議的聲音說道“余肖你到底怎么了?!?br/>
一步一步地后退一下子退到了墻上,有些不知所措,時不時地看著自己的左右,眼睛里面透露著一些無可奈何。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余肖猛地一下子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了,三兩步就走到了慕初夏的面前,當時就掐著她的脖子咬牙切齒地說道“慕初夏你什么意思……我已經告訴你多少遍了,以后進我的辦公室都要敲門,還是說你根本就聽不懂人話?。“?!”他看上去像個張牙舞爪的老虎,面容里處處透露著恐怖。
慕初夏嚇得雙手雙腿都在發(fā)抖,眼看著余肖步步緊逼他自己也沒有辦法,索性就直接豁出去了“??!你干脆打死我吧,我只是喜歡你我有錯嗎,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想陪在你的身邊而已,難道我這樣很過分嗎?”
緊接著似乎就換成慕初夏質問余肖了,本來剛剛她還有些畏懼和害怕,但是現在慕初夏卻直接抬起自己的頭直勾勾地看著余肖,然后一字一句地說著“余肖難道你不覺得這一切都有些不公平嗎?明明我們都是同樣喜歡著你,可是為什么你對我們的態(tài)度確實如此地戛然不同,你一次又一次地傷害我的心,一次又一次地讓我失望。”
慕初夏似乎是受到了很強烈的打擊似的,一下子全部都說了出來,剛剛臉上還存在的畏懼和害怕一下子消失殆盡了。
她揚起自己高傲的眉眼,指著自己的心口說道“余肖你自己好好地想一想,你自己好好算一算,我愛了你二十多年了。從小我們兩個人就是青梅竹馬,我小時候就仰慕你并且理勵志自己長大后一定要嫁給你……可是……”說到這里她忽然間變得感性了就連眼神仿佛也涌動著無限神傷。
“可是你就是這樣回報和對待我的真心的嗎?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明明我是最先出現在你的生命中的可是后來你卻意外地愛上了秦嵐……后來秦嵐意外死去我好不容易再一次等到了機會,又來了一個蘇瑤。為什么,明明我和秦嵐蘇瑤都是同時愛上你的,為什么你在乎她們卻從來都沒有多看我一眼呢?”說著說著,慕初夏的眼里已經涌動兩行清淚了,她差一點點就要哭出來。
聽到這些話,余肖一下子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似的,一下子停止了自己的右手剛剛揮起來的拳頭。
“這么多年前,我始終對你不離不棄,雖然我有時候有些蠻橫無理,做作矯情,但是那都是為了愛你,我深深地陷入了你的魔咒了。我盼走了秦嵐,又盼走了蘇瑤她們一個一個的都選擇無情地離開你了,可是我沒有,我始終都沒有。我才是那個最先出現在你的生命力并且又陪著你笑到最后哭到最后的人,難道你要這樣無視我嗎?”她睜著滂沱的淚眼,雙手緊緊地捂住自己的胸口,一字一句地質問他。
好像是很真誠的樣子。
余肖看著慕初夏的眼睛,想著想著最后還是放下了已經掄到了半空中的拳頭,似乎是覺得慕初夏說的話也并不完全都是錯誤的。
現在好好地靜下心來想一想,秦嵐和蘇瑤哪一個不是她們選擇主動離開自己的,每每想到這里,仿佛就覺得無比悲哀。
盡管事出有因,但是這樣卻并不能改變結果。
見余肖已經開始猶豫了,所以慕初夏索性就接著說道“呵呵,余肖你趕緊醒醒吧,只有我才是真正愛你的人,我把自己所有的青春和心血全部都傾注在你的身上,可是現在你居然是這樣對待我的,你覺得自己這樣對我公平嗎?”說罷慕初夏再也忍不住激動的淚水。
可能是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哭泣,所以她當時就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朝著門口的方向沖出去了。
到了門口的方向忽然一下子停住了,斜著眼睛看了一眼老王,然后就頭也不回地走了,身后揮灑著自己無盡的淚水,但是此時此刻的慕初夏卻根本就老來不及顧及這些東西。
在任由眼上的淚水肆意狂流的同時,她不禁想要問一句,這多年來的付出到底有沒有意義,余肖,到底是不是一個值得自己信賴和依靠的人呢?
為什么上天要對待自己如此不公平,是因為自己太過執(zhí)著死板惹的禍,還是因為真的就只是自己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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