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話說的舒雅和舒窈面面相覷,沒想到這小丫鬟口舌這樣伶俐,怕是一般的一等大丫鬟都不如她!
舒雅想了想,若是和玉瑤等人一起出去,沈君琢該是不好找來的,再安排了劉媽媽、春桃寸步不離地跟著,該是不會讓他鉆了空子,遂噗嗤一笑,道:
“難為玉瑤想的如此周到。即這樣,那那日就拜托咱們四小姐了,帶著舍妹出去開開眼界,好讓她回去后和人夸耀!”
舒窈卻有些猶豫,上次花燈節(jié)出門時的驚嚇還歷歷在目,若京師的花朝節(jié)真如這紅杏所說,那定然也是人山人海的架勢,想一想,她就有些退卻,道:
“姐姐才好些,我還是別出去了,留下來多陪一陪姐姐的好?!?br/>
那紅杏似是早就知道舒窈不愿意出去,不等舒雅說話,就接話道:
“二小姐不知道,每年花朝節(jié)都是京師的一大盛事,銀月河邊花紅柳綠,各家的小姐們結伴而行,拜花神,采鮮花香草,斗花斗草,好不熱鬧。這樣的盛事和花燈節(jié)可不一樣,花燈節(jié)是普天同樂,可花朝節(jié)不同,二小姐想,誰家姑娘小子連飯都吃不飽,還有閑心跑出來玩?因此,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家兒。再者,雖說是男女同游,但畢竟男女有別,那些男子們是不能往小姐們堆里來的。二小姐不要擔心被人唐突了。若不是如此,我們四小姐哪里敢出門呢?”
這么一說,還真真是打消了舒窈的那些顧慮,想了想,在玉蘭院里閉門不出這許久,出去看看倒也無妨,就道:
“你這丫頭真會說話,玉瑤該提拔了你當大丫鬟!”
舒雅聽了,更加覺得舒窈也該出去散散,這一個多月的時候,她生生將她留在玉蘭院里,心里到底有些愧疚,就拍了拍舒窈的手,道:
“你直管去,我這里人多的是,就算是真的要生了,你也幫不上什么忙。真要有事,我打發(fā)人找你去就是了?!?br/>
舒窈更加動搖,想了想,最后還是答應了,又和紅杏說了具體什么時候出門,要帶些什么,算是商量妥了,只等著花朝節(jié)這一日的到來。
……
……
一棵梧桐樹下站著白衣素服的公子,沈瑜還拿著那把羽扇,不過此時卻沒有往日的云淡風輕,扇的有些焦急,他總覺得這天熱的過早,時候過得太快,他還沒有想出主意,父親和母親就將他的親事定了下來。
什么文大姑娘,他一點興趣都沒有,他一心只想要舒窈!這樣見不到她的日子他只覺得度日如年,時時刻刻都在難受。
自那日看到她看向沈君琢的眼神,他就知道他已經(jīng)敗了,可是他不相信他們敢邁出禁忌的一步!他更是不甘心,明明他才是最早動心的那個,為什么沈君琢卻能后來者居上?明明他對她付出的是全部的真心,她怎么就忍心將他的一顆心拿出來狠狠地摔在地上?明明他和她才是最般配的,為何她對他這樣視而不見?
他很焦躁,很彷徨,在樹下走來走去好幾個圈子,一頭的汗水也顧不上擦。四喜站在旁邊眼睜睜看著,想勸卻又不敢。
二爺?shù)钠庾兓媸翘罅?,一時悲切著要寫詩,一時發(fā)起脾氣來又要砸東西,砸了東西還不算,必要找上幾個不長眼的踹上幾腳才算發(fā)過了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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