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韋達早早的出門去了,在院子里轉了一圈,失望的發(fā)現(xiàn)葉倩茹不在,只得郁悶的自行前往學院坊市。
韋達現(xiàn)在需要大量的煉器材料,提升自己的同時,還要想辦法修復一下靈傀的本體。
畢竟靈傀以前是圣靈傀,只要稍加修復,肯定是個不錯的打手。
再有還要尋找給學院修復測試器的材料,雖然摳門院長限期一個月,但是韋達也想借此機會提高一下自己的煉器能力。
順著招待部后面不遠的長街,走了大概半個時辰,就聽見人聲鼎沸,熙熙攘攘的人群將寬闊的街道塞得滿滿的。
大街兩側,被早早來到的學員擺開攤位,雖然天色剛亮,但是看得出學員們對能交易到心儀的物品的熱情。
韋達慢慢的擠進人群,一個攤位一個攤位的轉著。
“同學,來看看我這里的丹藥,止血散、煉體丸、強筋丹,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兄弟,低階防御法器灰?guī)r盾,筑氣期中期的攻擊直接無視,只要八千靈石!”
“帥哥!中階身法魅影術,練至大成可變換出七道幻影!只要三千靈石!”
各類功法秘籍、丹藥法器五花八門,甚至還看到有兩個賣陣盤的。
只是能讓韋達動心的東西一個沒有。
韋達停在一個攤位前,見半丈方正的攤位上只有一堆拇指大小的石頭,眉頭一挑,拿起一塊看了起來。
這還是他看到的第一個賣法器材料的,而且材料如此特別。
“同學好眼力,這是我在麒麟山脈得到的銅毛鐵,你要有興趣我可以便宜賣給你?!币粋€臉面方正、穿著普通的青年看到韋達在攤位前駐足,趕忙說道。
韋達不動聲色,隨意的問道:“什么價?”
“如果這一堆同學全要了,給我十塊低階靈石就行?!鼻嗄戟q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韋達聽完先是一愣,頓了頓把石頭放了回去。
還不等開口,青年頓時急道:“兄弟,價格可以商量,你要真想要,你直接開個價!”
韋達見青年焦急的模樣,笑了一笑道:“學長別急,先聽我說!”
青年一聽,趕忙點頭。
“銅毛鐵出自銅毛鼠體內,但是百只銅毛鼠體內不一定能有一塊銅毛鐵,這種妖鼠雖然攻擊力不高,但是極為狡猾,擅長藏匿,我想學長能搞到這么多銅毛鐵,應該十分不易吧?!表f達緩緩的問道。
“是??!前前后后我在麒麟山脈呆了一個半月,殺了上萬只銅毛鼠才得到這些?!鼻嗄陣@了口氣感慨的道。
“學長花了這么大的精力,為何才賣十塊低階靈石,照我估計應該至少要一百塊低階靈石啊”韋達一臉不解的繼續(xù)問道。
青年聽完,默默地點了點頭,嘆了口氣道:“現(xiàn)在有點能耐的誰還煉器,所以有材料也賣不出去。要不是有人許諾需要這些破石頭,我才不犯傻搞這些?!?br/>
青年看著這些銅毛鐵繼續(xù)道:“可是沒想到那家伙現(xiàn)在又不要了,搞得我只能在這里賣了,可是半個多月也沒賣出去?,F(xiàn)在見到銅毛鐵就窩火,兄弟想要,只要給點錢我就賣給你了!”
“誰這么損,讓學長花費時間回頭又反悔,太可惡了!”韋達好奇的問道。
“還不是孔澤那王八蛋!”青年想起此事也是氣急,剛說了一句也不知想到什么,又一臉郁悶的閉口不言了。
韋達聽見孔澤的名字,頓時心里一震,知道這里面肯定是孔澤搗鬼,頓了一頓,從納戒里掏出一百塊靈石遞給了青年。
“這些銅毛鐵對我確實有用,一百塊我買下了?!?br/>
此時青年發(fā)現(xiàn)韋達手上居然有納戒,先是心里一驚。
見韋達要用一百塊靈石買些破石頭,頓時擺了擺手,搖著頭說道:“這可不行,這些破石頭可不值這些錢!”
韋達笑著說道:“我見兄長是爽快之人,我也明說了,銅毛鐵融入法器可對法器吸收靈氣有很大的增幅效果,如果一個低階法器融入大量銅毛鐵,只要熔煉得當,可直接升級為中階法器,所以這一百塊靈石并不貴?!?br/>
青年聽完,心里還是有些猶豫。
韋達見此,再次開口道:“學長如果覺得我吃虧了,那請將此事的前因后果講與我聽聽,實不相瞞我與孔澤也有些過節(jié)的!”
青年聽到孔澤之名,先是嘆了口氣,頓了頓無奈的將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孔澤一直在追求煉氣部的一位叫方雅的女老師,可是這個女老師一直不待見孔澤。
可能出于難為孔澤的原因,要孔澤去麒麟山脈幫忙收集一千塊銅毛鐵,美其名曰是對孔澤的考驗。
但是孔澤哪有那閑情,于是找了幾個手下的學員去麒麟山脈幫忙收集,并允諾高價收購,而且要求此事不能外傳。
可是那個叫方雅的女老師不知道從哪里知道了此事,大損了孔澤一頓,搞得孔澤很是狼狽。
但是青年并不知情,在山脈里轉了一個多月殺了上萬只銅毛鼠才搞了一百多塊,結果回來孔澤又反口不要了,無奈之下只得來此兜售。
本就不富裕的青年在麒麟山脈耽誤了一個多月,在坊市又賣了半個多月,一顆沒賣出去,再這樣下去,都沒有靈石練功了。
韋達聽完,內心又是同情又是氣憤,將一百塊低階靈石硬塞給青年后,招手將銅毛鐵收進納戒,對青年拱手道:“孔澤小人我也早就看不順眼,有機會我一定教訓他?!?br/>
青年一臉羨慕的看了看韋達手中的納戒,無奈的嘆了口氣,拱了拱手說道:“在下肖清,今日之事多謝了??诐勺陨韺嵙軓姡质菍W院老師,咱們做學生的還是息事寧人吧!”
韋達聽完,抿嘴一笑道:“在下韋達,多謝學長提醒,我自有分寸。”
韋達頓了一頓,腦中突然有了一個想法,開口問道:“不知學長是否經常在這里賣東西,對坊市是否很熟悉?”
肖清點了點頭,拍著胸脯說道:“我在東玄學院呆了三年,對這里可以說了如指掌,兄弟要是有什么事情盡管說,絕對能給你幫上忙?!?br/>
韋達笑了笑,猶豫了一下,從納戒中取出一把銀針交到肖清手上,說道:“學長看看這些銀針在這里能否賣錢?”
肖清接過銀針,仔細的端詳了一陣,又伸手把玩了一番,開口說道:“此銀針不知是用什么材料煉制的,光滑纖細很有靈性,雖然算不上法器,但是在武器中絕對算的上極品了,所以肯定好賣。”
韋達聽完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學長可有興趣幫我賣了這些銀針,所得收入咱們平分!”
肖清聽完先是一愣,趕忙說道:“兄弟此話當真?要知道學院交易坊里也有專門收購的,雖然價格低點,但是方便可靠,我……”
韋達不等肖清把話說完,抬手阻止道:“我知道學長的意思,我信得過你,而且以后我可能還有更多的東西要賣,所以想找一個合伙人?!?br/>
肖清聽完頓時激動起來,趕忙說道:“既然如此,兄弟放心,我一定給你賣個好價錢,分文不取,回頭給你送去?!?br/>
再次攀談一會兒,互相留下各自地址,韋達告辭離去。
走在路上,韋達想起肖清的眼神,明白納戒太過扎眼,于是悄悄地把手中的納戒收入懷中。
在坊市轉了半天,沒有合適的東西,于是向著坊市中心走去。
只見坊市中心一座七層高大閣樓矗立,閣樓門口有一牌匾,上寫“交易坊”三字。
韋達看了看門口熙熙攘攘的人群,抬腳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