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將軍”
一眾巴東郡守將兵士齊聲應(yīng)喝。
然而,所有人的神情都很十分嚴(yán)肅。
方才他們就見識過曹懷陽兵士的厲害,本就心中赫然。
只是,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沒功夫多想了。
曹懷陽看向城墻上剛剛敗北逃入城中的巴中郡將領(lǐng)。
“吳班,還不快快放棄抵抗,免得巴中郡內(nèi)徒增傷亡。”
曹懷陽開口說道,他這邊已經(jīng)完全就緒,只需一聲令下,巴東郡便會被拿下。
誰料吳班聽了此話后,朗聲大笑。
“賊子休想,若想拿下巴東郡,且先問問某手中兵刃?!?br/>
吳班聲音冰寒,但卻給了巴東郡將士一顧浩然之氣。
曹懷陽冷冷哼出一聲,既然不識好歹,那也就別怪他手下不留情面了。
“攻城!”
他一聲令下。
投石機猛的抬起,飛出無數(shù)石塊砸向巴東郡城門方向。
“吳將軍,快躲起來?!?br/>
城樓上的一眾兵士急忙隱蔽,然而砸過來的石塊不住飛落,依舊有不少倒霉的被石塊砸中。
被砸中之人,不是頭上多了個血窟窿,直往外冒血水。
便是缺胳膊斷腿,慘呼驚叫聲不斷。
一輪投石機過后,曹懷陽讓馬其頓方陣護著云梯隊前行。
城樓上立刻飛射下無數(shù)箭羽,雨點一般的射向方陣。
但是,箭羽全都落在盾牌之上,根本就沒什么用處。
“放滾石,火油?!?br/>
吳班大聲下令。
曹懷陽的詭異方陣有堅硬盾牌守護,竟然不懼怕箭羽。
那便讓他們嘗嘗滾石和火油的厲害。
滾石落下,會將拿盾牌的士兵砸翻。
而火油燃起后,直接連成片燃燒,所有挨著的兵士都會被活生生燒死。
剎那之間,滾石被投擲下去,直奔方陣而且。
吳班滿意的看到曹懷陽的方陣迅速后撤,他頓時哈哈大笑。
“曹懷陽,今日不殺你,如何能為龐統(tǒng)軍師報仇雪恨?!?br/>
吳班惡狠狠的想著,一雙眸子也滿含怨毒的瞪視曹懷陽。
馬其頓方陣稍作后撤,確認巴東郡內(nèi)的滾石落不到他們所在位置后,便保持不動了。
吳班哈哈大笑,跟隨在他身邊的巴東郡將領(lǐng)也松了口氣。
有人看到了投石機后方的一排排器械,他們之前從未見過,便都覺得奇怪。
“吳將軍,投石機后方那一排排的會是何物?”
“從方才起,一直沒看見他們使用。”
“莫非是什么布防內(nèi)的擺設(shè)?”
有將領(lǐng)頗為好奇的問道,他實在是看不出那連在一起的器械是什么東西。
一來是距離太遠,他看上去也覺模糊,二來便是根本不會往弓弩方向去想。
畢竟弓弩的射程范圍有限,曹懷陽所安放器械的位置,已經(jīng)遠遠超過了弓弩的攻擊范圍。
若是在那處安放弓弩,怕是只能攻擊到攻城的己方兵士。
吳班也是搖頭,他之前也細看了那些東西,卻是沒發(fā)現(xiàn)擺出來的究竟是何物。
“將軍,興許是曹懷陽用來擺出威勢的東西呢。”
“亦或者是求福所用?”
又一將領(lǐng)調(diào)侃的說道,臉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不屑的神情。
就算曹懷陽有那怪異方陣和騎兵又如何,他們有滾石與火油,再加上弓弩襲擊。
一時半會兒,曹懷陽想要攻入巴東郡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幸虧諸葛軍師英明,早已料到曹懷陽的手段,提前讓他們安排了諸多的投石機。
如此便可將曹懷陽的兵力控制在距離城墻遠一些的位置,這樣就不便于他們攻城。
吳班等一眾將領(lǐng)被這話給逗樂了,紛紛大笑起來。
曹懷陽雖然有些本事又如何,卻也只會故布疑陣,好影響我方軍心,著實可笑至極。
吳班手按城墻,正打算狠狠嘲諷曹懷陽一番。
沒料到,曹懷陽一揮手,投石機后方的一排排弓弩突然啟動。
弩箭齊發(fā),數(shù)以萬計,密密麻麻,如蝗蟲襲來。
吳班和其余眾將領(lǐng)臉上嘲笑譏諷的神情尚未退卻,便見那些弩箭已經(jīng)射向城頭。
“??!”
“呃……將……軍……”
“好痛啊,我的……我的胳膊被扎透了……”
城墻上的兵士凄慘的嚎叫著,血腥味道比之剛才更加濃郁。
尤其是吳班,看向倒在他身邊的那名將領(lǐng)。
此人便是剛才調(diào)侃曹懷陽的弓弩是祈福之物的人。
但是現(xiàn)在,他的脖頸處已經(jīng)被弩箭扎頭,猩紅灼熱的鮮血正順著弩箭,從箭頭處流出。
他還沒有完全斷氣,整個身體都忍不住抽搐,掙扎。
雙手兀自的想捂住喉嚨,卻根本阻止不了血液的彪射。
“將……將……”
他艱難的發(fā)出兩個字后,便猛的瞪圓了雙眼,頹然倒下。
吳班被他的鮮血澆了一身,在看周圍,不少兵士和將領(lǐng)都中了弩箭。
有些活著的傷兵被即刻轉(zhuǎn)移下城樓。
他惡狠狠的盯著曹懷陽,恨不得即刻沖上去,直接了解了他。
“吳將軍,快走,這里太危險了?!?br/>
副將揮刀擋開射過來的弩箭,提醒吳班說道。
吳班也時不時的揮動兵器,阻擋箭羽。
“走!”
眾人即刻退去。
曹懷陽一看城樓上的人都跑沒了,便讓兵士繼續(xù)攻城。
云梯隊此番在上,所遇到的阻攔便小了很多。
即便是上面有箭羽射出,也很難將他們的盔甲射穿。
很快,便有兵士陸續(xù)跳上城墻。
一眾人等廝殺在了一處,因著曹懷陽兵士的武器裝備都十分精良。
近身戰(zhàn)斗的時候,守城的將領(lǐng)兵士根本就不是對手。
瞬間,就將吳班的兵士給壓制住了。
城門被從內(nèi)部打開了。
吳班剛剛斬殺了幾名曹懷陽的兵士,一回頭,卻見城門逐步打開。
當(dāng)即,便命人去將城門關(guān)上。
但這只是枉然,別說吳班,就連他身邊的副將和其余將領(lǐng)也是明白的。
城門已開,想要再關(guān)上,難上加難。
現(xiàn)如今,唯有后撤,再求其他。
“吳將軍,巴東郡我們守不住了?!?br/>
“將軍,我們撤吧?!?br/>
吳班不甘愿就此放棄,猛的從將士們的圍攏中掙脫。
卻見夏侯惇領(lǐng)著一眾驍勇無比的騎兵從城門處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