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遠和洛天倚不約而同停下腳步,洛天倚把注意力放在謝遠身上。
看謝遠無可奈何的神態(tài),洛天倚聽聲音估計來的這個年輕人必定是既富且貴,“官”二代的可能性更大些。一個人,光憑一個富,估計其囂張程度還達不到如此地步。
謝遠回頭看著洛天倚苦笑說:“仙師,外面這個黃公子,是歸州城黃副城主的大公子。”
謝遠有些不好意思,繼續(xù)道;“仙師,真不好意思,這黃大公子,并非與在下有約,至于黃大公子先前一番話,在下也是第一次聽說,目前在下也不知他來此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不過仙師切勿誤會,就算是黃大公子有什么想法或打算,在下和仙師的買賣,不會受到任何影響,仙師盡管放心?!?br/>
洛天倚點點頭,不動聲色跟在謝遠身后走出鋪面。
齊叔和小七,站在洛天倚左右,對于這些高高在上的歸州城頂尖的這一類群體,齊叔和小七只有默默旁觀的勇氣。
外面站著一群人和三個獸寵,這三條獸寵實際就是三條狗。
洛天倚看得出來,這三條狗,都是些兇猛好斗的家伙。一條是獒,另一條是加納利犬,還有一條是比特犬。
三條獸寵,脖子及狗嘴上套有厚實的牛皮圈,牽引繩分別由三個彪形大漢掌控著,三條狗倒是很冷靜地半蹲著。
十幾個隨從中間,站在最前的,是一個穿著華貴,形象和氣質(zhì)看上去都比較不錯的一個年輕人。
這年輕人,倒也不難看,白白凈凈的臉面,高冷且修長的身子,光從賣相上,確實比眼前衣著奇特的洛天倚要有優(yōu)越感許多。
黃大公子只把目光盯在謝遠臉上。
謝遠沒有出聲,冷靜地和黃大公子無聲地‘交接’。
黃大公子身后一個長隨,越眾而出。
對謝遠恭恭敬敬一輯,嘴里問道:“敢問謝莊主,眼前這鋪面可是要賣?我家公子說了,貴鋪鋪面和樓上全部,我家公子欲將一起買下?!?br/>
謝遠依舊不吭聲,眼神絲毫沒有朝說話的長隨那邊轉過去一下下。
過了許久,謝遠才開口問道:“敢問黃大公子,你這是什么意思?”
黃大公子道:“謝老頭兒,你這房子和你這鋪面,不是要賣嗎?你賣我買,就這么簡單的事,這還用問的?!?br/>
謝遠慢悠悠地說:“黃公子,不好意思,我的鋪面和上面房子,確實要賣,但是,黃公子你來遲了,我都已經(jīng)賣了,黃公子既然來晚了,還是請回吧,恕謝老頭兒不招待了。”
黃公子勃然大怒道:“謝老頭,你消遣我是吧,我先前來的時候。你這鋪面根本就沒有告示貼出,我剛剛只是去了怡紅院一趟,我特么就從脫褲子到穿上褲子這么點時間,你就告訴我鋪面已經(jīng)賣了,你告訴我。是誰買的你的鋪面,又是誰敢買你的鋪面?”
謝遠面對黃大公子咄咄逼人的態(tài)度,并沒有把洛天依推出來。
謝遠只是淡淡的說道:“黃公子,我的鋪面,我賣不賣,我賣給誰,都由得我選擇。何況現(xiàn)在,我是真的已經(jīng)賣了,所以,你還是請回吧。”
黃公子見謝遠這姿態(tài),應該也不是敷衍他的。
黃公子把目光放在洛天倚三個人身上,看了一會兒,但是怎么也看不出這三人有什么特別,一點沒有朝這就是買主的方面去想。
黃的公子把頭轉向謝遠,不滿道:“謝老頭兒,難道這就是你說的買主?不管你如何說,反正我是不會信的,你給我一個解釋,你到底什么個意思?”
謝遠滿臉無奈說道:“愛信不信,我懶得理你?!?br/>
謝遠說完,怒氣沖沖的轉身就往鋪面里走。
黃公子也是怒了,先前說這么多,已是到了他可以忍耐的極限,這時候,滿腔的怒火,再也壓不下去,也裝不出來,手一揮,對手下吼道:“特么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給我放狗?!?br/>
黃公子話音未落。三條猛犬,在控狗人指揮下,一邊咆哮,一邊分別朝謝遠、洛天倚和小七他們猛撲過來。
洛天倚原本不想沾染到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中去,但現(xiàn)在這黃大做出的事,已經(jīng)超出洛天倚所能忍耐的底線。
洛天倚忍不住苦笑,這個世界的物種,和地球那些坑爹的比起來,一點也不見弱多少。
這家伙竟然不分青紅皂白就放狗,而且,在些獸寵,明顯就不是普通人可以對付的類型。
洛天倚憤怒之下,出手沒有留下任何余地。
洛天倚回身一拳,將撲向他的那只獒頭,打成稀巴爛,這只獒叫都沒來得及叫一聲,就從一人高的空中,‘啪’地一聲墜落在了地下,明顯是死的不能再死。
隨后,洛天倚一個錯步,飛快趕到嚇傻了的小七身前,仍舊是一拳,將也算兇猛的比特犬捶落在地。
解決了兩條狗,洛天倚也沒有繼續(xù)去解救謝遠的意思,他靜靜的站在那里,看謝遠和那條加納利犬相互打斗。
想不到武者三層階段的謝遠,對付一條獸寵,竟然還需要這么長時間。
一人一狗,正打的難解難分。
黃大公子沒有去管戰(zhàn)團里的一人一狗,注意力轉向洛天倚這邊。
黃大公子直到現(xiàn)在,才認認真真的打量起洛天倚,直到這時候,黃大公子才知道,眼前這個穿的亂七八糟的年輕人,才是真人不露相的祖宗。
從剛才這個人出手的情況來看,確實是不簡單,自己的獸寵,厲害到什么程度,黃大公子心里是知道的,仙師以下,想一拳就能解決自己那條獒的,至少也要到和他父親相同層次的武者十層圓滿才有可能。
黃大公子收起了先前囂張的姿態(tài),但也沒有如小七謝遠這些人一樣對洛天倚畢恭畢敬。
黃大公子大大咧咧道:“那個誰,不好意思,我剛才放狗,真不是朝你去的,但畜生就是畜生,它們根本就不懂得區(qū)分,你就不要和畜生一般計較唄?!?br/>
黃大公子陰陽怪氣的說話聲,聽到洛天倚耳朵里,分外不爽。特么的,你說不計較就不計較,我可以不和這些狗計較,但是和你這個人,我就是要計較,你又能把我怎么滴。
洛天倚淡然對黃大公子勾了勾手指頭:“小子,我不管你是誰,既然你惹到了我,就要有承受我的訛詐的準備,說吧,你是拿錢還是拿命償還?任你選擇。”
黃大公子不可思議的看著洛天倚,黃大公子簡直不敢相信,用手指著自己的臉,問洛天倚:
“你是和我說話,你竟然敢這樣和我說話,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的父親又是誰嗎,小子,你死定了,在這帝歸城,還沒有誰敢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br/>
黃公子說完,憤怒地回過頭,對后面的十幾頭兇狠地大喊大叫:“特么的你們都是死人啊,給我上,給我往死里打,不要給他們留下任何活命的機會,我要讓他們從這世上徹徹底底地消失?!?br/>
那些隨從,明顯平常欺負人都習以為常的,在黃大公子號令下,一窩蜂朝洛天倚他們這邊涌過來。
洛天倚不知道齊叔和小七的身手到底怎么樣,自己后面用到他們的機會還很多,洛天倚不準備讓他們陷入險境之中。
洛天倚眼神冷冽,沒找到唐二,先前一直還壓抑著的怒火,這時候洛天倚已準備徹底地將那些不爽的負面情緒徹底地釋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