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神秘的堯(2121字)
回到小別墅,.這本該讓他進入戒備狀態(tài),卻見他反而放松的微微一笑,小聲對禹哲說:“去酒窖里把堯爺最喜歡的酒拿出來,半小時后送到書房?!?br/>
禹哲一愣,看了看四周,除了雷肅和盧奠宇坐客廳里擺弄著手機外,不見有其他人。如果是堯爺來了,這兩小子哪敢坐著?
可航哥從來不說沒根據的話。他說堯爺來了就肯定是來了。是自己修為不夠,感覺不出來。
聽命的離開,魏航示意另兩人繼續(xù)玩他們的,自行轉動輪椅進了書房。
書房里厚重的窗簾拉上了,不讓一絲陽光鉆進來,除了魏航開門關門瞬間透進的光。
之前感覺到煞氣在這間屋子里更加濃烈。他知道自己的感覺沒有出錯。敬重的喊了聲“師父”。
伴隨著他的稱呼,是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兩股弱小得幾乎覺察不到風聲迎面襲來。魏航側頭、俯腰、轉動輪椅滑向一旁,幾個動作一氣呵成。同時就聽到細微的噗噗兩聲悶響。
“傷是真的,卻不是你應該受的?!甭曇綦m然冷冽,倒也不乏濃濃的關愛味道。
“這傷受得不正是時候嗎?”
“哧”的一聲,窗簾被拉開了,突然亮起的光里有一個并不高大的身影。
陽光下,聲音反而更加的冷了:“希望你不會像你老爹一樣,為了一個‘情’字,一輩子……”后面的話似是很不屑從他嘴里說出來,.踱步到魏航身后推動他的輪椅也到了窗前。
魏航知道他老爹當年為他老媽放棄了些什么,但他并不認為那是他師父眼里的離經叛道。每次面對師父的這類話時,他都裝作沒聽到,立即以其他的話題岔開。
“師父怎么親自己來了?”
“我打算退休?!眻蜣哿宿垡活^銀白色的及肩卷發(fā),將眼鏡取下來放到窗臺上,輕揉著鼻梁。說話的語氣與從他此時的動作和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霸氣完全不同。如果不是魏航對他的熟知,也不會相信那話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
雖然肯定,但他還是希望是聽錯了。
“該教你的我都教了,我還不該退休???”
現(xiàn)在很流行退休嗎?一年多前,老頭才把欣傳媒的擔子丟給他。好吧,那個有人幫忙,也是為了起到更好的掩護作用,他爽快的接下來?,F(xiàn)在師父又要退休,這不是要命嘛?整個反殺組織啊,至今他都還搞不清楚有多少成員,他們沒有任務的時候都在做些什么。
堯不以為然的說:“你了解禹的殺手集團??!”
“那我去問禹要不要退休好了?!蔽汉狡擦似沧?,不滿意的嘀咕著。
堯很認真的點頭贊同:“嗯,這個建議不錯,你去接了他的殺手集團,正好從內部直接瓦解。”
“真懷疑你不是我?guī)煾?,就會出餿主意?!编止就辏€是得面對問題,師父開了口,就是成了定局的事,認命歸認命,但有些話,必須得說。嘆了口氣,請罪的說:“師父,到現(xiàn)在,我都沒有找出他們的三當家是誰?!?br/>
“要是那么容易,也就不會讓你做了。”不知是一切都在堯的預料之中,還是他特別的包容。
魏航說出他的想法:“會不會是蚩尤誤導了我們?我敢保證,康欣穎什么都不知道?!?br/>
“她不知道,不代表她哥不知道她。你不覺得她這些年凡事都太順了嗎?”
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魏航之所以一直要把她綁在身邊也就是這個原因,但事實,與所想是不一樣的。“除了感情,其他的事確實順。我老爹幫她最多,總不能說我老爹是她哥吧?再就是宣亦文了,他的歲數可以當她爹了,她媽沒有幾歲就生兒子的本事。而宣亦文,沒有可疑。再就是我了,嗯,你可以選擇懷疑我?!?br/>
兩人相視一笑,那笑里的意思,只有他倆才懂。
殺手集團的三當家是最神秘的人,他行事作風比老大禹有過之而無不及,他已是老大禹內定的接班人,如果他一旦掌控了殺手集團,將會掀起更多的腥風血雨。
好不容易抓了他們的二當家蚩尤,以為順著他可以挖出三當家,就算不能將其滅掉,但只要知道是誰,也好過沒有防范。
不想蚩尤的意志力超脫常人,催眠情況下,只說了句“是康欣穎的哥哥”就醒過來了,之后,他自斷了舌頭,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堯向來識英雄重英雄,敬重他是條漢子,沒有再采用什么手段逼供,只是將其禁錮,寧可多花功夫在此唯一的線索上尋找,花更多的精力去阻止暗殺行動。
“師父,我想再見蚩尤?!?br/>
堯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堯清楚魏航的想法,他已經不止一次想對蚩尤逼供了。而他逼供的手段,堯也只能望其項背。
所以,這也是堯想退位的原因之一。堯不夠他能狠得下心,以致做過不少放虎歸山的事。
但堯就是退休,也不過是退其位留其職。除非禹的殺手集團土崩瓦解。
“魏航,趕緊養(yǎng)好傷,在我退位前,組織內部需要進行一次大清理。”說完這句話,拋給他一條帶墜的鏈子,攏了攏泛著銀光的白發(fā)。
開門,正是禹哲送酒到來。
堯微微一笑,接過自斟一杯,放鼻下聞聞,做了個舉杯的動作,就走出書房。輕咳一聲,向仍在玩手機的雷肅和盧奠宇也做了個舉杯的動作。
兩人大驚,丟掉手機彈起來站得筆直筆直的,恭恭敬敬的喊了聲“堯爺”,額頭冒出不少冷汗。
堯爺是怎么進去的,他們竟然都不知道。完了,堯爺定會認為航哥的傷正是他們保護不力造成的,身上這層皮,還保不保得住?。?br/>
不想,堯只是笑笑,什么話都沒有說,昂首闊步從正門走出去。
屋外,什么時候停了一輛無人駕駛的改裝阿斯頓馬丁啊?就連比堯后到家、中途也也來看過的禹哲也不知那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
而堯回頭的一笑,更讓禹哲差點兒倒地。
那是堯爺嗎?禹哲感覺自己就是在照鏡子,除了衣服不同,就連頭發(fā),竟然也成了與他一樣的深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