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真的不是達林干的!爸!你可要相信我,”章啟月哭的呼天搶地,“是他,一定是那個野種干的。?!?br/>
“好啦!啟月!”劉達林緩過神來苦笑道,“不要捕風捉影了,這么大的事情哪是一個年青人能夠做的到的。你就是跟任何人說,都不會有人相信,可能是我在外面真的得罪了什么人了吧?!?br/>
“不是他,還會有誰?”章啟月叫道,“他當時就說要我們付出代價,緊接著我們兩家就相繼出事,不是他還會有誰。爸,這件事的因果始末你也知道了,你說這個到處冒充達林舉報的是不是那個野種?”章啟月說完看向了自己的公公劉默安。
“啟悅!你不要一口一個野種的,這多難聽,”劉默安皺眉說了一句,然后神色也變得極度尷尬,“這個事情,說實在的,我也認為不大可能是那個孩子干的,畢竟他又沒什么背景,所以……”
“親家公!”章德明打斷他的話,鐵青著臉說道:“既然你有懷疑對象為什么不說?”然后他又轉向自己的女兒,皺眉說道:“還有,什么野種?他劉達林在外面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么?”
“爸!劉達林這個沒良心的,當年……”章啟月抹著眼淚把當年的事情說了一邊,最后說道,“爸,你說這件事我有錯么?誰叫他劉達林在外面有私生子的,不然我們家仕駿吃飽了撐得才去對付他。不過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們也認了,他要什么東西大家都好商量,哪怕多給點錢也行。但是我們都親自去求情了,連達林都打算認他了,可他就是不肯不放過仕駿,還說要報復我們。現在在外面像瘋狗一樣到處咬人的,肯定就是那個野種?!?br/>
所有人聽完這個故事都斯巴達了,他們都用一種見了鬼的眼神看著這夫妻兩人。
“坑爹??!”章德明感覺快要瘋了,“就因為對方長的像劉達林,你就叫人去驗了對方的dna,知道了他是劉達林的私生子。
然后,你那寶貝兒子在人家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怕人家爭家產就去陷害人家坐牢,結果沒想到弄巧成拙,反被人家弄進去了。
接著,你們決定以親生父親的身份去求情,結果又扯出他劉達林始亂終棄,害的人家親生母親難產而亡。
最后人家知道真相后執(zhí)意報復,弄成現在這種情況——這他瑪的到底是一筆什么樣的糊涂賬啊。
行!你們夫妻倆可真行啊,本來什么事情都沒有的,最多多一個分家產的,結果讓你們硬生生地制造出這樣么一個敵人來??拥?,真是坑爹啊,我章德明怎么會生出你這么個好女兒,怎么會找了你劉達林這么個好女婿啊?還有你們那個好兒子,我的好外孫,你們怎么沒有生下來就把他掐死?居然蠢到親自上陣去誣陷人家,坑爹啊,坑死我了?!?br/>
“何止是坑爹啊,簡直是坑到家了,”劉達林的三叔劉建國也沒好氣地說道,“他這是把我們兩家都坑了。不過話說回來,就是我劉建國遇到這種事情也得報復。劉達林,你說你干的這叫什么事情?大哥,事到如今,你說事情該怎么辦吧?”他最后這話是對劉默安說的。
“對,沒錯!劉默安,事情是你兒子二十多前惹出來的孽債,現在正在報復的那個野種也是你劉默安的孫子,”章德明狀若瘋狂地說道,“這件事你一定要給我們一個交代,不然我們今天和你沒完?!?br/>
“沒錯!”“就是,一定要給個交代?!薄百r償我們損失!”“把我爸爸放出來?!?br/>
這下子,不但章家的人叫了起來,連劉家的人也加入了進去,一時間劉家的會客廳熱鬧的像個菜市場。
“劉達林,我和你拼了,”這時從章家的人群中沖出一個中年婦女,張牙舞爪地就像劉達林撲去,嘴上大叫道,“你還我丈夫!要不是你,他怎么會被紀委的人帶走?!?br/>
“章啟月,都是你這蠢女人害的,你還我爸爸!”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也沖了出來,他是章啟月的一個娘家侄子,“你們害的我爸爸被人抓了,我和你拼了。”
“劉達林!我打死你!我的公司被封了?!?br/>
“劉達林!我的公司訂單都被退了,快要破產了。都是你害的?!?br/>
一時間,章家的人群情洶涌,七手八腳的紛紛上前去圍毆劉達林夫婦。
劉家的幾個人一看,當下就有些為難。不攔吧,眼看劉家的長子嫡孫被人圍毆,似乎有些丟劉家的面子。但是攔吧,說實在的,實際上他們也很想一起上去圍毆這對夫婦。所以除了劉默安外,這些人全部裝模作樣地攔了一下,就隨他們去了。
“大家息怒!大家息怒?!眲⒛怖舷壬钡臐M頭大汗,上前阻攔他們,一個勁的陪著笑臉,“大家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辈贿^,他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哪里攔得住這幫憤怒到極點的親戚,很快就被擠到一邊。這幫子平常氣度非凡的富豪們,就像街頭小流\氓斗毆一樣的把這對夫妻一頓暴打。
“好啦!不要吵啦!”這時劉達林大叫一聲,他所有人推開,他嘶啞著喉嚨說道,“我自己也不想發(fā)生這種事情,但是現在你們要我怎么做?你們說出來,我照做。”
“廢話!當然是讓你的那個野種站出來,”章德明叫道,“讓他賠償我們所有人的損失。然后,他既然有能力把人送進去,就有能力把人再撈出來。劉達林,你要是做不到這一點,我們就和你沒完?!?br/>
“好!你說的我照做,”劉達林也氣瘋了,他大聲對著他的岳父叫道,“但你來告訴我,我要怎么樣才能讓他按你剛剛說的那樣做?他想報復的是我!你們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在報復我的結果,你認為他會聽我的?”
“這我不管,”章德明紅著眼睛叫道,“要么,你自己找上門去讓他報復,死活讓他定,不要牽連我們。要么,你自己狠狠心,自己的野種自己清理門戶,不要等我們動手。”
“什么!”劉默安站了起來,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叫道,“親家!你這說的什么話,你這是要他們父子相殘么?”
“親家?屁個親家!今天這里的只有仇人。”章德明冷笑道,“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你那野種孫子把我們家的生意全攪黃了,還把我的幾個兒子孫子女兒女婿弄去吃了牢飯,你以為我會就這么算了?我告訴你,要么,你們劉家自己找人干掉那個野種,那么以后我們兩家互不相欠,從此不相往來。要么,我找人干掉那個野種,那么從今天起,你劉家就是我們章家的仇人”
“爸!”章啟月不敢置信地叫了一聲,“你怎么能夠這樣說?那我怎么辦?”
“你給我閉嘴,我沒你這么個女兒,”章德明惡狠狠地說道,“要不是你那寶貝兒子,事情會弄到今天這個結果嗎?”
“我……”章啟月聽了這話,一時懊悔到了極點,不由得放聲大哭。
“你們、你們……唉~”劉默安連哆嗦著嘴唇連叫了幾聲“你們”,然后一怕大腿,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把頭扭向了一邊。
“劉達林!你說句痛快話!”章德明步步緊逼,“你要是不親手清理門戶,那我來找人做。不過到那時候,你們劉家就不要怪我們章家不客氣?!?br/>
“我……我不知道,”劉達林整個人都傻了,目光呆滯的看著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好!既然你劉達林下不了手,那么我找人安排?!闭碌旅骼湫σ宦暎拔揖筒恍拍隳且胺N有三頭六臂,我倒要看看他死了還怎么報復我們。嘿嘿!”
他的冷笑還沒結束,就聽到一個充滿調侃地聲音笑道:“章老先生果然殺伐果斷,很有當年的風范。洪副局長,我記得謀殺案是沒有追訴期限限制的吧?”
章劉兩家的所有人都被這個聲音吸引,不由自主的回頭看去,只見一個二十多歲青年和一個強壯得不像話的高級警察走了進來,后面還跟著幾個穿黑西裝和警服的人。這兩人正是朱潤發(fā)和他臨時找來的幫手,xx分局的副局長洪衛(wèi)軍。后者雖然和劉達林很熟,但朱潤發(fā)畢竟曾經救了他一命,在不違反原則的情況下受到朱潤發(fā)的幫忙請求,他也不好意思不來。
章德明臉色一變,喝道:“你們是誰?誰讓你們進來的?”
“謀殺地追訴期限是有的,不過那是指沒有逃跑或者別的躲避審判的情況,”洪副局長仔細的盯著章德明地臉好一會兒,然后在仔細對比了手中的一張老照片,開口說道,“不過像章老先生這種改名換姓的就不一樣了。章老先生,三十年前的事情你還記得么,人家粵東的警察可是找了你三十多年?。俊闭f到這里,他轉頭對身后的兩個警察一指章德明說道:“把他抓起來!”
“是!”立刻兩個警察,上前把這老頭一把擒住,然后直接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