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韓滄流的心境,韓帝自然也感覺到這股自信之力。
這股自信,倒是和他如出一轍。
韓帝盤坐在蒲團之上。
韓滄流則是在面前平靜的看著。
他看著韓帝身上的氣息流轉(zhuǎn),五絲神之力不斷地在運轉(zhuǎn)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
韓帝的身上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多出了一絲神之力。
韓滄流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看來這一世的他,要比上一世的他潛力更加的巨大??!
如此看來,轉(zhuǎn)世的這一條路是選擇正確了。
很快,韓帝身上又多出一條神之力。
蒲團之上進行修煉,果然是效率強大無比,神留下來的東西,確實不是簡單的東西。
不過,隨著韓帝的修煉深入。
幾日后的時間。
外面的試煉還在不斷的進行。
渾天殿和妙音門的掌門以及弟子早已醒了過來。
當(dāng)他們醒來之中,重新整理了隊伍,赫然發(fā)現(xiàn)整個隊伍之中,唯獨少了一個人。
那個人就是韓帝。
其他所有人都完好無損,沒有任何一個人犧牲死亡。
唯一的感覺,就好像是每個人都睡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這個夢仿佛度過了人的一生。
所以導(dǎo)致不少人醒來之后,心情低落無比,半天都難以提起勁頭。
“韓長老人呢?”
渾天掌門頓時慌了起來。
當(dāng)他醒來之后,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在,唯獨韓長老不再,他頓時明白會不會是因為韓長老,所以他們這一次又安然無恙?
但是這一次韓長老不幸......
正在這個時候,紫韻朝著音沐匯報:“掌門,韓長老是最后一個躺進去的人?!?br/>
“現(xiàn)在我們都醒了,唯獨他消失了?!?br/>
“會不會......”
紫韻臉色變得十分的復(fù)雜,如果真的又是韓帝救了他們,甚至還付出自己的性命作為代價的話。
那樣在場的人都會接受不了的。
不過,音沐反而是出乎意料的冷靜。
在海洋墓的時候,她也不是沒有遇到這種情況,韓帝就曾經(jīng)消失了一段時間,而后再更高一層碰面了。
所以,音沐憑借身為女人的知覺,她有一種預(yù)感,沒準(zhǔn)韓帝正在前面等著他們。
“出發(fā)?!?br/>
音沐一反常態(tài),變得十分的果決和強硬。
一眾弟子表示遲疑:“掌門,我們要不找一找韓長老的下落?”
然而,音沐的堅決讓眾人感到害怕。
“我是掌門還是你是掌門?現(xiàn)在聽我命令,朝著前面出發(fā)。很顯然,這個第三試煉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我們直接前往試煉廣場。”
渾天掌門雖然不明白音沐為什么突然性情大變,變得如此強硬。
但是還是選擇按照音沐的話去做。
......
最終的房間。
兇墓的盡頭深處。
韓滄流身上慢慢變得模糊了起來。
韓帝已經(jīng)閉上眼修煉了整整三日,三日的時間都沒有睜開眼,唯獨能夠感覺到他體內(nèi)不斷增多的神之力。
然而稍顯遺憾的是,韓帝所坐的蒲團,慢慢的失去神性,越來越變成一個普通的蒲團。
韓帝將其身上的神性全部吸收了。
終于。
閉目三日的韓帝第一次睜開了眼。
他卻發(fā)現(xiàn)面前的韓滄流已經(jīng)變成一個半透明的人了。
三日之前,眼前還是一個清晰無比的人,三日之后,韓帝能夠透過韓滄流的身軀看到其后面的東西。
韓滄流自然知道韓帝在想什么。
“差不多了,隨著你進入兇墓之后,我生前留下的這段記憶碎片,持續(xù)的時間也要走到了結(jié)束?!?br/>
“結(jié)束之后,我們就真正成為了一體。”
“世上,也再也不會有韓滄流這么一個人了?!?br/>
雖然韓帝知道,眼前的韓滄流只是他內(nèi)心的記憶的一個投影。
在現(xiàn)在,是完全沒有韓滄流這么一個人的。
但是韓帝還是覺得心生幾分悲涼。
雖然他知道,韓滄流就是他,可是從他這一世的視角來看,韓滄流仍然是歷史上的一個偉大人物。
他的出現(xiàn),改變了大華國的歷史趨勢。
如果不是因為他,可能百年積弱的國之問題難以得到根本上的解決。
韓滄流看著韓帝,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蒲團的神性已經(jīng)全部被你體內(nèi)吸收,現(xiàn)在,你體內(nèi)應(yīng)該有一百絲神之力了吧?!?br/>
韓帝點頭:“是,我現(xiàn)在的境界實力,應(yīng)該等同于四品境界?!?br/>
韓滄流微微一笑:“換作普通品級者的一百絲境界之力,恐怕還沒有一品的實力吧?!?br/>
“沒想到,你現(xiàn)在直接擁有了四品的境界力量?!?br/>
“看來,你這一世,要比我這一世更加的天才和妖孽啊。”
韓帝就這樣看著韓滄流的身影愈來愈模糊。
他想要說幾句什么,表達他這一世內(nèi)心的感受,同時也是向上一世的自己進行一個告別。
然而,韓滄流卻是打斷了他的煽情。
還是調(diào)侃的開口:“有什么話都不用說出口了,我已經(jīng)在心里全部知道了?!?br/>
“只是,我希望這一世的你,不要放棄我們畢生的追求?!?br/>
“撕開歷史的秘密,找到潛藏在秘密深處的那些東西。”
“我懷疑,在我們之前,還有更多的前世。”
“現(xiàn)在這個接力棒交給你了,去找到那些前世,甚至找到那最初的一世。”
韓帝點點頭,接著韓滄流的話說道:“我知道,找到他之后,我會弄清楚為什么要不停的輪回轉(zhuǎn)世折磨我們?!?br/>
“我會問他,在我們記憶深處,為什么總會浮現(xiàn)同一個地方。”
韓滄流用力的點頭:“對,問清楚他,這個人是誰?這一幕又是哪里?為什么會一直出現(xiàn)在我的夢中?”
閉上眼。
韓帝便是浮現(xiàn)一個畫面。
夕陽之下。
斷城飄雪,天空印照的血色。
滿地都是尸體漂浮,血水浸泡了整座城池。
尸體堆的最高峰,站著一具染血的身軀,那個身軀發(fā)出不甘的怒吼。
韓帝慢慢睜開眼。
這個畫面時常會在他的夢境之中出現(xiàn)過。
隨著他的實力境界越強,這個夢境出現(xiàn)的頻次也愈發(fā)的頻繁。
每一次,韓帝都會代入那個幸存者的身份里。
以為他是英雄,戰(zhàn)斗到最后唯一的英雄。
他的怒吼,在替所有死去的人不甘。
但是夢的次數(shù)多了之后,韓帝愈來愈有一種感覺。
那個唯一存活下,踩在所有尸體之上發(fā)出不甘怒吼的人。
似乎才是屠殺所有的罪魁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