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要干什么?”我撿起照片,貼在胸口。
婉姐拍了拍我的肩膀,“景畫,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這四年我對你怎么樣?現(xiàn)在不過是讓你工作報答我而已,這要求不過分吧?可你卻恩將仇報,把我一片好心當成驢肝肺。沒辦法,如果你還是這么不聽話的話,我只好讓人去好好幫你伺候伺候你奶奶了!”
“我奶奶都這樣大年紀了,你們別去打擾她!”我急道,這些人的手段我昨晚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了,我真害怕他們會做出什么對我奶奶不利的事情來。
“不打擾她也行,只要你乖乖聽話,將來有你的好日子?!蓖窠懔鑵柕捻饴湓谖业哪樕?,恩威并施,“別辜負了我對你的期望就行?!?br/>
“我……”我咬著唇,死死地瞪著婉姐,她抓住了我的軟肋,知道如何來威脅我。
“你好好考慮一下,我等你的好消息?!蓖窠阍诹粝逻@句話后,轉(zhuǎn)身離開,并鎖上了大門。
我的心,一點一點往下沉,直到湖底。
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逼我?難道我真的要走上這一天萬劫不復(fù)的不歸路嗎?
我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一直等到天黑,都沒有理清什么頭緒。
大門打開,我以為是婉姐或者豪哥又來逼迫我,可進來的卻是一個身材高挑靚麗、面容精致的女孩,看起來很是眼熟。
“你就是景畫?”她嘴角揚起一抹輕蔑的笑容,不屑地問道。
這一張口,我想起來了,她就是昨晚被霍一倫嫌棄的那個小姐,好像是叫蕭悠悠來著。
“我是,你找我有什么事嗎?”我坐起身來,迎上了她那充滿敵意的目光,心中隱隱感到不妙。
果然,下一秒,她揚起巴掌,狠狠地向我扇過來。
啪的一聲,我一個不防備,重重地挨了她一巴掌。
臉上火辣辣的痛,我捂住臉龐,惱怒地喝問她,“你干什么打我?”
“打的就是你這個不要臉的狐貍精!”蕭悠悠伸手抬起我的下巴,一雙丹鳳眼狠狠瞪著我,“年紀這么小就這么會勾-引男人了,敢和我蕭悠悠搶男人,以后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神經(jīng)病??!”我個子沒她高,力氣也沒她大,費了好大勁才掙脫了她。
簡直就是莫名其妙,我招她惹她了?
“哼。你給我記著,我才是魅色的頭牌!”
我氣壞了,不知是哪里來的力氣,一把把她推到門外。
也許是要將所有的委屈都發(fā)泄出來。大吼:“去尼瑪?shù)念^牌!管我屁事”。
說著用力甩上門。
“為什么所有人都這么針對我!”眼淚不爭氣地往下掉。
可是現(xiàn)實用冷冰冰的敲打聲告訴我,“眼淚是沒有用的”。
婉姐進來了。
想起我的奶奶,從小到大,唯一疼愛我的親人。
我妥協(xié)了。
我抬起頭,迎著婉姐那充滿期盼的眼神.
“我愿意”。
后來我才知道,因為這三個字,我將自己推入了何等的境地。
“好好好,婉姐果然沒有白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