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巖祉看著說話的那個人,雖然隔了近兩年了,但是一提起他的手,便讓人想到胡三刀,果然是眼熟啊。
夏過忙站出來說話:“你的手,不是我們弄的?!?br/>
胡三刀大笑了幾聲,隨即臉色變得冰冷,眸子里全是仇恨:“還想狡辯,他腰上的那把匕首,老子一輩子也忘不了,就是那把匕首害得老子廢了右手?!?br/>
柳巖祉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腰間的匕首。當(dāng)時,劉斯曜確實是用這把匕首傷的他,沒想到胡三刀的記性這么好。他沒有認(rèn)出他們的人,卻認(rèn)出了這把匕首。
“這把匕首是一個朋友送給他的?!毕倪^忙找了一個借口。胡三刀只是想找那個傷了他手的人報仇。
她不傻,他們只有兩個人,而對方卻幾十人??v使他們武功再高也敵不過群攻吧。當(dāng)務(wù)之急當(dāng)然是洗脫嫌疑了。
“少給老子廢話,當(dāng)我胡三刀眼瞎了。當(dāng)時你們也在,你們是一伙的?!焙兑徽f完,眸光一閃,“兄弟們,給老子廢了那男的,女的帶到山上給兄弟們好好享用。”
“是!”胡三刀這一聲令下,四周的山賊都朝他們二人圍了過去。
柳巖祉看著圍過來的人,眼睛微瞇了一下,一臉的冷峻:“胡三刀,我今日不想傷人,讓你們的兄弟都退回去?!?br/>
“哈哈哈!你小子死到臨頭了,還敢這么囂張。兄弟們,殺?!焙额D時發(fā)令。
瞬間,一群人便都朝他們圍了過去。柳巖祉本能的將夏過護在身后,目光死死的盯著圍過來的人。
夏過一怔,這種感覺很好,面對危險時,他可以把他護在身后。但是,他可以嗎?正當(dāng)這時,聽到一個聲音。
“吡~”
柳巖祉從腰帶中抽出一把劍,比在眼前。左手一個劍指運功至指尖,滑過劍身,眼晴里露出一抹寒光。頓時劍身一閃,一道光芒而過,一股強大的劍氣從劍身周圍散開。
最面前攻過來的人,頓時一聲慘叫:“啊!”倒在地上一陣哀嚎。
胡三刀眸光一閃,都沒有見他出招,他的兄弟就倒地上了。這人倒底練的是什么武功,居然這么厲害?不禁心里一陣驚訝,雖然他記得,那時他們其中有個武功很高的,但是也沒有高到這種程度。
經(jīng)過這一招,其它的人看著地上哀嚎的兄弟,頓時,對眼前這個男人產(chǎn)生了一種恐懼心理,都不敢再冒然靠近。只是緊緊的捏著手里的刀,膽怯了,眼里全是害怕。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著,夏過也被柳巖祉驚到了。她從來不知他的武功已經(jīng)高到這種地步,她絕不是他的對手。
柳巖祉的目光依舊很冷,冷冷的吐出一句話:“我今天不想殺人,放我們走。”
那一群圍著他們的人,眼神突然間全落到了胡三刀眼里。胡三刀雖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他這小子還只出了一招,錯,幾乎是沒有出招,那強大的劍氣就已經(jīng)傷了他的幾個兄弟。要是真動起手來,說不準(zhǔn)他好不容易從刑場上撿回來的命,就又丟在這兒了,那就太得不償失,他還有妻兒老小要養(yǎng)。
胡三刀對著他的兄弟揮了一下手:“放他們走,他確實不是傷我手的那個人。”
聽到胡三刀這一令下,所以人都忙收了武器,讓了一條路來。二人忙跨上馬背,離開這胡三刀的地盤。
到達松縣時,夏過才松了一口氣:“哇,嚇?biāo)牢伊?,我還以為我們會死在那里?!?br/>
“怎么會?有我在,我怎么會讓你死?!绷鴰r祉一臉的輕松,仿佛剛剛的事情跟本就沒有發(fā)生過。
“說得那么淡定,你當(dāng)時真的不害怕嗎?”夏過又問。
柳巖祉看著夏過一笑:“害怕什么?大不了再替你擋一回刀咯。”
夏過一怔,他替她擋過刀?閉上眼努力的回憶了一下,好像當(dāng)時是有人在危急時刻擋在她面前,只是她看不清那個人的臉。看來是因為夫去了對他的記憶,所以忘記了?他們好像經(jīng)歷的很多事,忽然覺得好遺憾,那樣的記憶里都找不到他的影子。
松縣縣衙
柳巖祉和夏過一起到訪,讓孫翼珩無比高興。而洛心她們也忙出來迎接他們,夏過真的好開心可以再看到洛心她們。
然后,她們五個女人就去后院敘舊去了,把花廳留給了孫翼珩和柳巖祉。
一到后院,幾個女人坐在一起,后院頓時就熱鬧了起來,說說笑笑的。
“雨,你要謝謝雪哦!”洛心看著雨打趣到。
頓時,一朵紅云飄到雨的臉上,含羞帶俏的,真是難得看到雨這么靦腆的一面。
“怎么回事兒,為什么要謝我?”夏過一頭霧水。
洛心笑:“孫大人下個月娶雨過門?!?br/>
“?。俊毕倪^真的被驚了一下,“真的假的?雨和孫翼珩走到一起去了?什么時候的事兒???”
雨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瞬間又恢復(fù)了從前的樣子:“就是沒些時的事啦!我覺得孫翼珩,性格又好,又有才華,還心系百姓,十足的好男人,對我還特別好?!闭f完一臉的幸福樣。
孫翼珩確實是個挺好的男人,雨嫁給他,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那真是要恭喜你咯。貌似我無形中做了回紅娘啊!”
雨一臉的笑容,幸福溢于言表:“當(dāng)然啦!到時一定請你喝喜酒?!?br/>
“一定到!哈哈哈!”院子里又是一片笑聲。
笑過后夏過問:“雨的這輩子算是有著落了,你們呢?”
洛心笑:“也多虧孫大人幫忙,我們在松縣開了一個六藝館,教人琴棋之類的。生意還不錯,很多有錢人家的大家閨秀也來學(xué)藝?!?br/>
“那就好!你們都有著落了,我也替你們高興?!毕倪^笑。目光又落在風(fēng)身上,她知道她心里喜歡慕容昕,但是翠香閣那一役,估計她被慕容昕傷得很重。
風(fēng)微微一笑,眼里還是那淡淡的憂郁,只是感覺似乎比以前有神彩一些:“我也很好啊,在六藝館里我是最受歡的師傅哦?!?br/>
看到風(fēng)能這么說話,就知道她應(yīng)該放下了吧!希望她以后都能這樣,最后以后在她的眸子里再也看不到憂郁。
洛心她們也繼續(xù)詢問著夏過的近況,夏過都如實回答了,她們是她的好朋友,她沒有必要瞞著她們。
怡心嘆了一口氣:“權(quán)勢對男人來說,總是比女人重要。卿辰……唉,不提他了。說說柳巖祉吧!”
別人都說五個女人等于五百只鴨子,果然!真的很聒噪。
柳巖祉和孫翼珩來了,看著一群女人正聊著起勁,剛進院子就聽到她們的聲音了。
孫翼珩一臉笑容的走近:“在聊什么呢?這么高興?”然而話雖是當(dāng)著所有人說的,但是目光卻始終都落在雨的身上,眼神也異常溫柔、甚至帶著一絲寵溺。
“沒有??!我正在向她們說你壞話呢?”雨一臉調(diào)皮的模樣。
“哦?我有壞話讓你說嗎?”孫翼珩那眼里溫柔依舊,只是多了一份自信。
雨小嘴一撅,一副耍懶的表情:“有??!你都好多天沒有讓我去六藝館了?!?br/>
“六藝館又不缺你這個蹩腳師傅,可是這里很缺一個女主人。”孫翼珩一臉的笑容。
孫翼珩這話一出頓時引來一陣笑聲,真甜蜜。
忽然間,夏過有些羨慕他們的相處方式,目光落到柳巖祉身上,正好與柳巖祉的目光相撞,不禁相視一笑。
“阿果,難得你跟你姐妹見面,就在這里多住一段時間吧!我也跟逸恒好好聚聚?!绷鴰r祉一臉的笑容,看不出有任何其實的東西。
“好啊!”夏過一口答應(yīng)了。
孫翼珩和柳巖祉相視一望,孫翼珩一笑:“那我好像也只能放小雨的假了。準(zhǔn)你去六藝館了?!?br/>
雨皺了一鼻子,哼了一聲:“說得好像我是你的一樣,你可記住了,我還沒有嫁給你呢?”
孫翼珩滿臉寵溺的伸手捏著雨的臉:“你呀!遲早是我的?!边@個小女人,總是會給他帶來很多很多快樂,總是會忍不住去捏她圓圓的、甜美的臉,那種手感會讓人上癮。
這時氣氛真的很好。一起吃過午飯,五個女人便都到去了六藝館。夏過真的很想看看六藝館是什么樣子的,那是她的姐妹開的,想想心里就有一股子自豪。
進了六藝館,才知道為什么會有大家閏秀也愿意來了,環(huán)境真的很好,整個六藝館占地位置還是很大的,除了洛心她們自己的生活區(qū),還將其它地方劃分了六個區(qū)域琴、棋、書、畫、舞、茶。而且每一個區(qū)域都再做了劃分,學(xué)藝的地方也做了很多隔斷,學(xué)藝的學(xué)員都有獨立的空間。
夏過一眼便喜歡上了,有落花閣的影子在里邊。雖然落花閣主差點兒打死了她,但是她對那里還是有一股莫明的情愫,很喜歡。便很是自然的住下了,看著身邊的姐妹,仿佛突然之間回到了在落花閣的日子。
一日她正在泡茶,忽然聽到一個茶師跟一旁的人說話:“聽說縣令大人又帶著官兵去剿匪了。就是那個胡三刀,沒想到上次抓了他居然沒死,又東山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