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春棋姐,你別急,老吳已經(jīng)又下去救主子了!”另一個小廝趕忙說道。
春棋惱怒的使勁狠拍小廝的腦袋,“說的什么話?主子不會水你不知道?我怎么可能不擔(dān)心?”
“是啊,該死的老吳,剛剛都不知道先就主子!”小廝被挨罵,想想春棋說的是,也不禁開始埋怨老吳起來。
“你什么意思?救我家娘娘就不對了?要知道我們娘娘身份可是尊貴著呢,要是我們娘娘有個事,就算你們先救了你們主子,到時候還不是一個死!”小荷聽著春棋她們的談話,看到柳媚一邊吐一邊恨的模樣,趕緊出聲,狐假虎威的囂張說道。
“你……”對于小荷的話,春棋都有些不滿意了,剛準(zhǔn)備說幾句,卻看到老吳已經(jīng)把無憂給救上來了。
也顧不得和小荷較真,一眾下人的心思全都撲到了無憂身上!
“主子,你怎么樣了?”春棋帶著人立馬把無憂給圍了個嚴(yán)實。
無憂微微的睜開眼睛,眨了眨眼睛,又趕緊閉上,一副虛弱昏『迷』的模樣。
春棋等人偷偷暗笑,瞄了一眼不遠(yuǎn)處還趴在地上,不停的吐水的柳媚,幾人對視一眼,相視一笑,一個個開始哭天搶地的焦急痛哭起來,“主子啊,你快醒醒啊,別嚇我們??!”
“主子,你這是怎么了?”
“春棋姐,我們該怎么辦啊?”
“……”
一堆人,七手八腳的,終于決定把無憂先送回倚紅樓,然后請大夫才是正事!
可憐的柳媚,因為無憂‘昏『迷』’了,所有人的心思都在她身上,自己只好硬撐著虛弱至極的身子,搖搖晃晃的由小荷的攙扶下,跟在無憂他們的屁股后面,準(zhǔn)備一同回到倚紅樓。
可能是無憂情況危急,眾人沒有注意,也肯是柳眉二人實在是走的太慢了,讓眾人忽略了她們,呆小荷攙扶著柳媚來到馬車前的時候,兩人悲摧的發(fā)現(xiàn),馬車已經(jīng)載著無憂幾人匆匆的離開了。
可是天『色』也不早了,現(xiàn)在正是吃晚飯的時間,西柳湖附近已沒了其他人影,這可憐的主仆兩人,無奈至極的,就這么一步步的走回了倚紅樓!
也不知走了多長時間,反正天是已經(jīng)完全黑了!小荷拖著柳眉,雙腿都已經(jīng)麻木了,柳眉也好不到哪里去,之前是喝水喝到虛脫,差點(diǎn)沒淹死,這會兒是脫水到虛脫,可以說,自從她來到這個世界,就從沒這么辛苦過,養(yǎng)尊處優(yōu)了幾十年,這么一折騰,半條命都去了。
望著倚紅樓緊閉的大門,小荷再次悲憤欲絕,不帶這樣的,大晚上不是青樓正營業(yè)的時間嗎?這倚紅樓怎么還大門緊(色色閉?
幾乎沒有力氣的小荷,無奈的扶著柳眉在門口先坐下,自己揚(yáng)起小拳頭無力的敲打著大門。
這一敲又是半個小時過去了,柳眉已經(jīng)昏在一邊不省人事,這門終于打開了。
不待小荷氣憤的叫罵幾句,門內(nèi)劈頭蓋臉的就傳出一陣怒喝,“敲敲敲,敲什么敲,今日樓中不營業(yè),哪涼快哪呆著去!”
小荷被這莫名其妙的一頓吆喝給鎮(zhèn)住了,等反應(yīng)過來時候,才悲摧的發(fā)現(xiàn),這門又關(guān)住了
“開門啊,快開門啊……”小荷無奈只好再次叫門。
又半個時辰過去了,大門終于在小荷的無力叫喊中再次打開!
“都干什么啊,說了不營業(yè)你說聽不懂還是耳朵聾了?”這次月娘出來,吼了一句卻是沒有再直接關(guān)門,可能是想著要教訓(xùn)一下這屢次搗『亂』的人,滿臉怒氣沖沖的叉腰出來,眼神卻突然『迷』『惑』了。
“人呢?剛誰在敲門?晃點(diǎn)老娘呢?”原來月娘開門一看,四周空『蕩』『蕩』的,哪里有什么人啊!
嘟嘟囔囔的正準(zhǔn)備再次進(jìn)去,一聲低微的喊叫,讓月娘止住了步伐,低頭一看,好家伙,下了月娘一跳,這地上怎么還癱坐著兩個人?
再仔細(xì)一看,月娘頓時驚的睜大了眼睛,“天啊,這不是柳娘娘嗎?真是怎么了?”
小荷這時候根本就沒有力氣了,想發(fā)怒也說不出話來,只是眨了眨眼睛示意了月娘柳媚的狀況,其他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月娘也不敢多耽誤,趕緊找了幾個人,把這兩人給抬進(jìn)了樓中!
小荷虛弱的看著樓中到處都『亂』作了一團(tuán),有些疑『惑』的看了眼月娘,月娘深知其意,為她解『惑』道:“小荷姑娘是吧,哎,你是不知道,我們家主子出事了,竟然掉到了湖中,知道現(xiàn)在還未清醒呢!真是讓我們擔(dān)心死了!”
小荷這時候也想起來了,是啊,暗夜公子好像比自家娘娘還嚴(yán)重啊,怪不得他們今晚沒有營業(yè)呢,說到底暗夜公子還是為了救自家娘娘才這樣的,也難怪自己剛敲了那么長時間都沒人搭理,現(xiàn)在看著這滿樓憂心忡忡,跑來跑去忙的不可開交的眾人,能給自己開門就不錯了。
可是就算如此,也不能把自己和娘娘獨(dú)自仍在那不管吧,小荷心中依舊憋著一口氣,只是太累了,根本就說不出來。
“娘娘……大夫……快!”現(xiàn)在別的都顧不上了,小荷最擔(dān)心的就是柳媚的情況若是柳媚死了,她也不說活了。
這時候月娘也疑『惑』了,“今個兒是怎么了?我家主子出事,怎么柳娘娘也出事了?。 ?br/>
“娘娘……你家主子……是一起……掉湖里了!”小荷氣喘著說完,接著就郁悶了,就說剛怎么聽著月娘的話那么別扭啊,原來她竟是還不知道啊,想來是那幾個人都太憂心了,沒人想著去跟別人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真是該死,居然完完全全把她們給忽略了!
然而,小荷卻不想想,人家主子都那樣了,誰還有功夫來管你們這兩個外人啊!
果然,月娘聽了后,又是一副驚訝的樣子,“我們主子是和柳娘娘一起的啊,天啊,我居然都不知道,剛剛只顧著我們主子的安危了!”
月娘了解了后,也不再多做耽誤,麻利的派人將柳媚送到一間相當(dāng)舒適的房間,找來大夫為她仔細(xì)的看了一遍,開過『藥』方,又喂著柳媚喝下,才輕呼了一口氣,悄悄的走出房門,來到了無憂的臥房!
恩,無憂這里相當(dāng)?shù)臒狒[,無憂裹著被子坐在床上,春棋,夏琴和秋書都圍在一邊,臉『色』埋怨的不停嘟囔。
無憂苦著一張臉,耷拉著腦袋,無奈的聽著她們的嘟囔不滿,一看見月娘走了進(jìn)來,立馬精神一振,雙眼亮晶晶的望著月娘,“月姨,那女人怎么樣?沒死吧?”
“我的小主子呦,你可把她給折騰慘了,剛喂了『藥』,已經(jīng)歇下了,明天就能醒過來,不過大夫說,她肺葉里嗆了水,以后估計要咳嗽難過一輩子了!”月娘笑呵呵的說道,眼底的幸災(zāi)樂禍顯而易見。
無憂咧著嘴一笑,“呵呵,不用難過一輩子,沒多久就要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