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以寒看到跟前有一男一女。
女的長發(fā)披肩,皮膚白皙,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特別的憐人。
男的長的很帥,穿著迷彩服,身姿筆挺,五官精致。
他們的身上都是鮮血,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從別人身上沾染上的。
但是女的一直拉著跟前的男人,催促他快走。
男人眼睛一直盯著自己這一邊,臉上有憂愁。
“文書,喪尸來了,我們再不走就來不及了,難度你想讓我跟著你給梓寒陪葬嗎?”
惡臭的味道又來了。
不遠處,血淋淋的一群喪尸慢悠悠地朝著這一邊來。
男人和女人立刻捂住口鼻,防止自己的氣息招來喪尸。
男人看著喪尸越發(fā)地靠近,心開始動搖……
“她已經(jīng)沒救了,你看她身上的傷口,還有溢出的鮮血,這些都是吸引成批喪尸包圍過來的東西?!?br/>
要是他們再不走,就會被喪尸吞吃,或者成為他們一樣的活死人,完全喪尸了意識,開始喝鮮血,吃人肉。
男人咬了咬牙,最后拉起身后的女人轉(zhuǎn)身就跑。
期間沒有再回頭。
……
“醒醒,醒醒……”軟糯的聲音,身子被一股小小地力道搖晃。
余以寒慢慢地睜開眼睛,看到一張精致的小臉。
小臉上滿是擔(dān)心,好像在擔(dān)心她死了一樣。
看到她醒來,才慢慢地展開眉心。
余以寒一下子坐起身來,雙手自然地捂上脖頸。
沒有發(fā)覺到什么。
手從脖頸上放下,也是干干凈凈的,沒有染上鮮血。
那么剛才是怎么回事?
她剛才明明將小男孩抱到懷里,然后突然脖頸一疼,有什么東西在咬她。
再然后她陷入了昏迷,做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夢。
余以寒感覺自己要被神經(jīng)質(zhì)了。
這,到底怎么回事?
“婊婊,你再不說話,我扒光你頭頂?shù)拿??!?br/>
鑒婊系統(tǒng)一聽,立刻捂住自己頭頂上的頭發(fā)。
已經(jīng)沒剩下多少了,現(xiàn)在還要拔它的頭發(fā)。
豈不是成了禿驢?
不!
“宿主,剛才并非虛幻,而是發(fā)生在原主身上的?!?br/>
發(fā)生在原主身上的?
那剛才脖頸上的痛處又是怎么回事?
“這小東西是誰?”余以寒問道。
“在下也不知?!?br/>
“垃圾系統(tǒng),那你知道什么?”她想問,有沒有它知道的事情?
“原主的一生?!?br/>
余以寒:“……”無奈地道:“速度傳送!”
因為她感覺跟前的小男孩似乎很不簡單。
能在死人堆里活下來,而且剛才有什么東西刺入脖頸里,那種感覺很真實,并不是什么夢境,也不是虛幻。
“請接收……”系統(tǒng)將原主的一生傳送到余以寒的腦海里。
原主名叫岑梓寒,從小心地善良,和剛才夢境中的女人黎又詩一起長大。
兩人從幼兒園到高中一直都是同校,直到大學(xué)才分開。
岑梓寒的成績比黎又詩的成績好。
所以岑梓寒考上了著名的學(xué)府Q大。
至于黎又詩相差幾分,只能就讀K大。
但Q大和K大在同一座城市。
兩人沒課的時候還是能一起玩。
在大二的那一年,岑梓寒談了一個男朋友,是Q大的校草。
校草溫文書對岑梓寒一見鐘情,經(jīng)過連番追求,岑梓寒才答應(yīng)溫文書,做他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