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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岳母啊啊啊小說 你是在威脅

    “你是在威脅我咯?”

    “這年頭,誰有理,誰就能說上句。大不了我們魚死網(wǎng)破,我進(jìn)去,你社會性死亡?!?br/>
    “哼哼,真當(dāng)我不敢啊?!?br/>
    “那就試試唄,反正金額又不大,我頂多一年就出來了。而你呢?哼哼,水軍的力量,可是極其恐怖的哦?!?br/>
    “好,很好。你夠狠的?!?br/>
    “彼此彼此?!?br/>
    凌云起身離開,朱珠沒動也沒喊,算是兩人打成了平手。

    回到自己的房間,發(fā)現(xiàn)齊星正在看書,一本泛黃,仿佛被耗子啃了兩口,破爛得不成樣子的書。

    “都什么時(shí)候了,你還有功夫看書!”

    “誰又惹你了,這么大的火氣?!?br/>
    “沒誰惹我!”

    說著,凌云便是重重一拳砸在墻板。

    “我滴老天爺啊,砸壞了可是要賠的!”齊星心痛道。

    凌云沒搭理他,悶頭就躺進(jìn)了被窩里。

    黃昏,正是吃晚飯的時(shí)候。

    凌云還沒起來,齊星問他,“吃點(diǎn)什么?給你帶回來?!?br/>
    “吃個(gè)屁!”

    “額,這個(gè)東西可難搞!”

    “滾蛋!別tm煩我。”

    “真不知道你一天哪兒來的這么大火氣?!?br/>
    齊星聳聳肩膀,自顧自的去了二樓餐廳。只留凌云一個(gè)人在房間里生悶氣。

    他確實(shí)很生氣,早知道結(jié)局會是那樣,他肯定會趁機(jī)會多占點(diǎn)便宜。

    古話說得好,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

    如果不出意外,直到下船,他都不會再見到朱珠??删壏郑褪瞧婷?。

    當(dāng)齊星從餐廳回來的時(shí)候,除了給凌云帶了一份苦瓜炒蛋,讓他降降火之外,齊星還帶回來了一個(gè)美女。

    苦瓜吃飯是用來吃的,美女可不是,千萬別誤會了。人齊星可是個(gè)正人君子,40多歲了,還守身如玉呢。

    齊星對那姑娘笑道:“對不起哈,我這朋友有些暈船,不舒服?!?br/>
    “沒關(guān)系的,星哥?!?br/>
    “小朱啊,來,我們坐著聊?!?br/>
    “小朱?”

    凌云一聽到朱這個(gè)字,那便是渾身不舒服。

    所以他騰的一下就坐了起來,掰著脖子喊道:“吵死啦!”

    “可我們還沒說話啊。”

    “反正就是吵死了,要說話去外邊!我這里不歡迎你們?!?br/>
    “咦?竟然是你!”

    一個(gè)熟悉的聲音,猛的刺進(jìn)凌云的耳朵里。讓他所有的不舒服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股,更加強(qiáng)烈的不舒服。

    “靠!又是你?!?br/>
    凌云盯著朱珠,朱珠指著凌云,兩人一時(shí)間陷入了僵持,仿佛時(shí)間流過他們時(shí),都陷入了靜止。

    “你們,認(rèn)識?”齊星疑惑道。

    凌云當(dāng)做齊星不存在,對朱珠道:“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喜歡我也好,想追求我也罷,反正我不允許你在我的房間待上一秒鐘,請出去。”

    “切,你當(dāng)誰愿意待似的。還有,麻煩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好吧,還追求你?你也配,呸!”

    朱珠背著包包,開門就要離開。

    但在這時(shí),齊星卻趕忙把她攔住。

    “朱姑娘,你這是做什么啊。云先生,你也是,說話咋就沒輕沒重的,人好歹是個(gè)姑娘?!?br/>
    “別說是姑娘,就是姑子,我也得讓她出去?!?br/>
    “你罵誰是姑子呢!”

    “我罵你了嗎?偏偏某人要對號入座,哼哼,還怪得了我啊?!?br/>
    凌云一邊抖腿,一邊抬頭看天,特意熬了個(gè)45度角,看著卻是特別的二。

    “你跟個(gè)大傻子似的?!?br/>
    “你說誰是大傻子啊!”

    “大傻子說誰呢?”

    “你!”

    “咋滴,你還要打我是怎樣!”

    “切,好男不跟女斗?!?br/>
    “呸!就憑你,還好男?臟心爛肺的混蛋?!?br/>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逐漸調(diào)高臟話的難聽程度,到后來直接發(fā)展成了對山歌。

    齊星看得目瞪口呆,他萬萬沒想到啊,當(dāng)初讓整個(gè)上京聞風(fēng)喪膽,足以止小兒夜路的神一劍云先生,竟然有這么調(diào)皮的一面。

    還有朱珠,這么可愛的一個(gè)女孩子,所掌握的臟話,竟然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仿佛有海那么大,天那么寬。

    兩人足足對罵了半個(gè)多小時(shí),還是朱珠率先體力不支,坐了下來。

    凌云差不多也在燈盡油枯的邊緣,反正他的嗓子此刻是火辣辣的疼,雖然真氣一去,疼痛就會完全消失,可這樣做了,豈不是不公平。

    吵架嘛,玩兒的就是個(gè)公平。

    凌云啞著嗓子,哈哈大笑,“小樣兒,還跟我斗!服了沒?!?br/>
    “沒!”

    “喲呵,你還來勁兒是吧。那咋們繼續(xù)!”

    “繼續(xù)就繼續(xù),誰怕誰啊?!?br/>
    “得得得,你們就別鬧了,難道非要鬧出人命來,你們才懇罷手?”齊星勸道。

    “我反正不慌,死的第一個(gè)人肯定是她?!绷柙菩Φ?。

    “誰說的!還沒比呢。”

    “行啦,你們兩個(gè)!還有完沒完啊。人說小兩口床頭吵架,床尾和?!?br/>
    “誰tm跟她是兩口子?。 ?br/>
    “對??!你不會說話就閉嘴,別瞎點(diǎn)鴛鴦譜行不!我這輩子寧愿打光棍,也不讓這個(gè)男人碰我一根頭發(fā)!”

    “當(dāng)誰愿意似的。切?!?br/>
    “好啦凌云。”

    齊星趕忙把凌云拉到門外,凌云卻非常的不樂意,“哎齊星,你丫怎么回事,看見女的就走不動道是不?還學(xué)會拉偏架了,這明明是我的房間,你讓她待在里面,把我轟出來!好,很好。這龍樓,爺還不愿意去了。切,這一天天的,盡是倒霉事兒了。”

    說著,凌云就要撂挑子不干活兒,嚇得齊星趕忙解釋,“云先生,我這不就是來跟你說這件事了嘛?!?br/>
    “有什么好說的,她就丫一騙子,你這老小子肯定看上人家了!稀里糊涂就把她帶了回來,是想怎么滴吧!告訴你齊星,你想怎么樣我不管,但請把她帶到別處,隨你怎么折騰到天昏地暗,都不管我的事,只要不讓我再看見她就好,我惡心!反胃!秋泥膏!”

    “什么跟什么啊,朱姑娘是開啟龍樓的一把鑰匙,離了她,就算我們僥幸到了龍樓面前,也無法進(jìn)入龍樓。那一切的準(zhǔn)備,豈不是成了白活兒。”

    “啥?鑰匙,怎么你提前沒跟我說。”

    “你也沒問啊。誰知道你們兩個(gè)還沒等我介紹呢,就互相打了照面,還成了一對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