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皇立即傳旨下去,將龐如云龐如蘭暫時關(guān)押與牢中。待事情原委查清后再做處置!將林管事及當日值勤的兩個小太監(jiān),其中就有一個是小云子,因失職而推出午門斬殺。
受傷的秀女按照不同的程度賞賜一些金銀珠寶,并命人護送出宮回府好生休養(yǎng)。命御醫(yī)經(jīng)常前去府中為其診治,傷好后可擇其另嫁。出宮秀女其親在朝為官者官加一品并另有賞賜。未受傷者暫留秀女宮各盡其職,此事就交與四王爺歐陽風處理。
歐陽風領(lǐng)旨轉(zhuǎn)身退出了御書房,在門口頓了頓,看著手中的圣旨,眼中一絲明亮的光芒閃過。后頭看了一下御書房,嘴角綻放的那一絲笑容,明顯的讓人感到他的心情不錯。心中暗自盤算著:受傷的?三哥可沒言明是重傷還是輕傷,只要擦破點皮也算受傷吧?既然三哥將這件事情交與自己處理,那自己正好趁機好好地幫瑤兒掃除那些讓她看著煩心的秀女。等下瑤兒知道了一定會開心的。想到這兒唇邊的笑意更濃,帶著幾個侍衛(wèi)向秀女宮而去。
歐陽瑾吩咐處理完一切,揉揉發(fā)脹的太陽穴。這后宮女人一多,真讓自己心煩頭疼。無形中給自己和瑤兒帶來了許多麻煩。不由得懷念起自己和瑤兒倆人時的小日子,是多么得悠閑自得,幸福和快樂。瑤兒現(xiàn)在在忙些什么?不知道為什么剛和她分開不到兩個時辰就開始想她了,真想現(xiàn)在就回到她的身旁。
此時自己還有眾多朝務(wù)在身,暫且按耐住自己心中不斷上涌的思念。無奈的拿起龍案前的奏折,看看時辰也差不多了,此時二哥和平常也快回來復命了吧?
“啟稟皇上!二王爺在門外求見!”不多一會兒,平凡大步進來稟告。
“快宣!”歐陽瑾放下奏折,起身越過龍案來到了前面。
“吾皇萬歲萬……”歐陽明風塵仆仆的進入御書房,見到云皇站立當中,正要準備行參拜大禮。
“二哥,不必多禮!”歐陽瑾含笑上前及時攔住他的身軀,并阻止了朝堂上參拜時,那番千篇一律的客套話。
“皇上,雪域國的冰燕公主由平常將軍送到了芙蓉宮休憩,微臣先前來復命。”歐陽明的臉上微微有些疲勞,但是精神很好。
“二哥請坐!為三弟一路辛苦了,這一路上可好?”歐陽瑾知道他的辛勞,關(guān)切的示意歐陽明坐下來談。
“謝皇上!微臣不辛苦。一路上按照圣意,并沒有驚擾太多的百姓。只是沒有想到父皇他……”歐陽明心中暖暖的,三弟自從登基后,對待兄弟毫無半絲避忌,體貼照顧。就這一點而言是歷朝皇室中所沒有的。也就是這一點,讓他心中充滿了感動和敬佩。甘愿屈他之下,全心全意窮盡所能輔佐與他。兄弟三人齊心協(xié)力,共同讓紫陵國走向繁華盛世。
“哎!我想父皇也是一片苦心。算了,暫時不談這些。不知那十五萬大軍,二哥可安排妥當?”歐陽瑾無奈的嘆了口氣,父皇的心意自己豈能不了解。隨即話鋒一轉(zhuǎn),歸于正事。
“回皇上,有五萬已經(jīng)分派到了邊境,鎮(zhèn)守邊境。另外五萬由孟將軍率領(lǐng),秘密轉(zhuǎn)移到了云翠玲附近山區(qū)。一則可暗中操練,二則可暗中監(jiān)視龐文清私囤的軍隊。其余五萬中的五千精兵已經(jīng)隨迎親隊伍剛剛回到了宮中,余下的化妝分散分批秘密向京城趕來,不用一個月就會全部秘密歸營。”歐陽明是統(tǒng)兵大元帥,對軍隊訓練有素。
“太好了,二哥此行可為紫陵立大功了。二哥一路辛苦還是早早回去休憩一下吧?!睔W陽瑾心中踏實,臉上笑容更濃。
“謝皇上……只是這個冰燕公主并非善類,皇上和皇后還是多加小心為妙。那沒事,微臣先行告退?!睔W陽明起身不放心的提醒了一句,才轉(zhuǎn)身退下。
歐陽瑾沉思了下,二哥提醒的極是。瑤兒雖然聰慧機智可心地太善良,是該提醒瑤兒一下了。暫且放下手中的公務(wù)帶著平凡向思瑤宮而去……
思瑤宮清雅廳旁,夢瑤獨自一個人迎面躺在睡榻上。身體雖然有些起色,卻沒有恢復。這破身體害得自己整天病怏怏的,還得需心情開朗慢慢調(diào)理。
哎!最近發(fā)生的事情怎能讓自己心情舒暢?煩亂的將手中的醫(yī)書扣在了臉上。歐陽瑾現(xiàn)在在哪里?那個雪域國公主還沒進宮了嗎?想想自己嫁給歐陽瑾的時候,鼓樂喧天,鞭炮齊鳴。怎么今天宮中一點聲音沒有?
自己真的不想在意這件事情,可心總由不得自己,憤恨的自己小聲嘟囔了一句:“死歐陽瑾,臭歐陽瑾,你要是敢搞外遇,和別的女人劈腿!我就……”
“就怎樣?”臉上的書突然被拿開,一個戲謔的聲音傳入耳朵。歐陽瑾遠遠看到睡榻上的美人,還以為她睡著了,才輕輕毫無動靜的飄來,沒想到她正在咒罵自己。雖然外遇,劈腿的她不明白,可大體猜測出了意思。看她為自己心煩的樣子心中即開心又擔心。
“嚇死我了,歐陽瑾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夢瑤嚇了一跳,他怎么在這?自己剛剛說的,他不會都聽到了吧?自己的話沒說完,就被歐陽瑾搶了去。
“人嚇人會嚇死人的,我以為你睡著了,怕打擾繞你才放輕腳步。不過無意可聽到了有人背后在罵我。什么搞外遇,劈腿的?”歐陽瑾臉上掛著一絲魅惑的笑容,好奇的問道。
“沒什么……你怎么在這兒?不是應(yīng)該……”夢瑤聽到他全聽到,臉上意思尷尬,背后罵他是有點不光明磊落。趕緊岔開話題,用手指著芙蓉宮方向想問他,可又覺得不好開口。
“瑤兒!你還是不相信我嗎!”歐陽瑾故意臉一板,語氣中微微有些惱怒。心中確有點不舒服,不知道怎樣才能讓她不要亂猜疑自己而徒增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