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月鳶的死狀,張茂年隱約可以猜測到,是什么人殺了她的,可是呂海要的是月鳶啊,為何要將他府上的妻妾婢女都要……
這日,張茂年在朝堂上苦苦哀求,希望皇上能派人徹查此事,他相信,只要皇上肯派人查這件事情,就一定會找到兇手,等抓到兇手之后,他也一定要讓兇手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
南宮溢寒派了李峰與寒江去徹查此事,兩人從現(xiàn)場的環(huán)境,還有死者脖頸上的刀痕斷定了這是海盜們才會使用的彎刀。
兇手已經(jīng)呼之欲出了,可是楚璃雪還需要這群海盜幫她做事,若是沒有一個合理的理由殺他們,那自然是不可以的。在說了,這件事也是張茂年咎由自取,若是他沒有勾搭別人的妻子,又怎么會引來這殺身之禍呢。
可若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一定會引起朝堂上那些降國的朝臣的,這下可真是讓楚璃雪有些犯難了。
正在為難之際,寒江命人傳消息進宮,鎮(zhèn)子附近的山中,不知什么時候有了一隊馬賊,他們看準(zhǔn)了這小鎮(zhèn)日益富庶的日子,雖然他們也忌憚那些水師,但是鎮(zhèn)子上的青壯年都加入了水師,留在家中的不過是一些毫無抵抗力的老弱婦孺。
這正是給了楚璃雪一個留下那些海盜的借口,便將所有的罪責(zé)全部都推到了那些馬賊的身上。
李峰帶領(lǐng)這鎮(zhèn)上的駐守官兵,一起抵御馬賊的侵犯,甚至于獨自一人沖出,將馬賊的頭領(lǐng)的首級砍下。
這一舉動,不禁贏得了小鎮(zhèn)上百姓的敬佩,同時也給他認祖歸宗鋪上了一條光明的大道。原本,楚璃雪一直認為,在當(dāng)年的背后,丁家雖然作惡,但是她堅信依舊還有幫兇,只是線索虛無縹緲難以查詢,在南宮溢寒多番勸說之下,楚璃雪同意了先讓李峰跟寒江認祖歸宗的事宜。
楚相原本是南宮溢寒的恩師,如今楚璃雪已經(jīng)是皇后,修葺楚府的事情也提上了日程,為了避免有人做事不盡心,南宮溢寒特意讓寒江負責(zé)此次的監(jiān)工。
三個月后,原來的楚府已經(jīng)修建完畢,楚母等人也都被接了回來。如今四國一統(tǒng),再也不會有什么人想著復(fù)國了。
“啟奏皇上,如今四海平,天下一統(tǒng),老臣還請皇上再次登基頒布詔令,以安四海人心?!睂幫豕Ь葱卸Y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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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附議?!?br/>
“臣附議?!?br/>
大臣們一個個的全都附議,的確,四海平,天下一統(tǒng),也是時候重新登基,也給楚璃雪一個風(fēng)光的封后大典了。
當(dāng)初倉促登基不久,他便領(lǐng)兵出征,楚璃雪雖然貴為皇后,但卻始終沒有一個風(fēng)光的儀式,這是南宮溢寒一直以來對她的虧欠。
想要舉行封后大典,那就必須要以天下的皇帝再次登基,隨即,南宮溢寒下令讓寧王與禮部籌備此事。
皇上的登基大典選在了六月初九,是一個上吉的好日子。這日,百官來朝,南宮溢寒身穿一襲明黃色的龍袍,坐著十六人抬著的步攆,在鼓樂聲中,一步步的從上陽宮來到了太極殿的門口。
望著離此不遠的太極殿,南宮溢寒輕撩袍擺,邁步踏上了刻著九龍圖的石板,一步步走了上去。這是每個皇帝登基時必須要做的,也只有皇帝,才能夠走這最中間的九龍圖的石板。
在太極殿的門口,擺放著一口大鼎,每位皇帝在登基前,都是要在這里進香,為天下蒼生祈福之用。南宮溢寒邁步走了上去,面朝大鼎,負手而立。
“吉時已到,北宸皇帝南宮氏登基祈福大典現(xiàn)在開始,奏樂……”禮部尚書揚聲道。
隨即,鼓樂聲再次響起,大殿臺階處四名號角手,以強大的氣勢開道,隨后還有十余名士兵扛著大旗走出旗陣,隨后,十余名名兵戈出軍禮戈陣。
臺階下禮部尚書繼續(xù)道:“浩浩乾坤,以平四海。新皇登基,以官代監(jiān),受命于天,承座于祖,秉正于朝,百官賀之,宗室之后,記于史冊,昭告天下。”
禮部上書話音剛落,便有蔣國公將三支棒香送到了南宮溢寒的手中,“今天下已定,昭告四海,朕決定更國號為更始元年,與萬民安樂。故舉行登基大典,祈八方神明共諫,佑我北宸千秋萬世?!?br/>
語畢,南宮溢寒面朝四方行拜禮之后,親手將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