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各位書友的打賞,多謝第一位打賞的振翅欲飛,和第二位的wjwlle,多謝淡漠一墨、唯愛盈和萬枯,以及夏無柳、木家溝,以及各位在書品區(qū)簽到的各位,謝謝你們。
李世民下的決定,王志絲毫不知道,此時他正睡得香甜,哪里會去管別人是如何想的。
當東方露出魚肚白的時候,承天門上鼓樓中的鼓聲也敲響了,緊接著便是整個長安城各個里坊間的小鼓樓,隨后才是各大寺廟道觀里面的鐘聲。
激昂的鼓聲再加上悠揚的鐘聲,使得整個長安城徹底地活了過來。
里坊間的小食肆在天還未明的時候便已經(jīng)升起了爐火,開始為即將醒來的長安民眾做早食。王志如今有了自己的家,更是有一個充當丫鬟的林婉兒,因此王志倒不必再為早上吃什么而擔憂了。
在鐘鼓演奏的起床號中起了身,林婉兒早早的便已經(jīng)將洗臉水打好了,王志洗把臉,便在林婉兒的幫助下穿上了衣袍。
在堂屋吃了早飯,便準備出門去東宮了,畢竟如今自己大小也是個給事中,若是不去報個到,難免有點不妥。
王志這時候是要去門下省報道的,給事中屬于門下省所轄的官員,其職務(wù)便是行使封駁權(quán),也就是封還皇帝有過失的敕令,駁正大臣有錯誤的奏章。
給事中是正五品的官職,每日都要參與早朝。王志是昨晚才被李世民賜官的,官服之類的還沒有,因此今日可以優(yōu)哉悠哉的向東宮趕去,因為此時李世民和手下的一種五品以上官員此時正在太極宮上早朝。
王志來到東宮的時候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時辰,差不多到了卯時,可上朝的李世民等人還沒有回來,對于東宮的路,王志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如今那些守衛(wèi)換了,若不是昨日王志臨走的時候向房玄齡要了一只腰牌,恐怕現(xiàn)在是進不去了。
一路上不斷地掏出再放回去,終于在王志快要崩潰的時候,來到了顯德殿。
雖說如今王志應(yīng)該去門下省報到,但封官是昨晚的事情,估計這時候門下省的官員還沒有收到敕令,所以王志才會來到東宮,面見李世民,畢竟李世民昨晚也說今日要商議事情。
王志這個給事中并不是為高祖皇帝配的,反而是李世民為自己配的,為的就是將王志放到身邊,看看這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歸附自己。
李世民能文能武,況且還在宮中,而王志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謀士,因此李世民將這人帶在身邊是再放心不過的了。
王志帶著腰牌進到了顯德殿,自然有宦官侍女伺候。如今正主沒到,王志只能坐在那里喝茶,誰知道這一喝便喝了足足一個多時辰,若不是王志是兩個王志的融合,說不定早就已經(jīng)坐不住了。
在宦官的高呼聲中,李世民回來了,先是安排人帶著自己的教令去為王志登記造冊領(lǐng)官服,隨后在閑談一會兒,眾人便各自離去了。
要說的早就已經(jīng)在上朝的時候說完了,此時哪里需要在廢話,直接就是一連串的教令寫好,以令行事便是。
王志如今的責任之一便是查看李世民的教令有沒有錯誤的地方。如今雖然還沒有正式上任,但并不妨礙王志行使權(quán)力;看李世民帶著王志在跟前,也有那個意思。
接過李世民寫完的教令,王志只是大眼一掃便知道自己昨天的計策算是白說了,因為這教令上寫的便是封誰誰為什么官位,什么職責,看這樣子李世民還是準備和突厥干上一架之后,才會考慮王志昨晚提出的那個辦法。
對于這一點,王志早就想到了,之前勸諫李世民,那也只是不想李世民到時候大出血,將整個國庫都基本上掏空了;可自己的心意沒人領(lǐng),那就不能怪自己了。
認真的觀看了一遍教令之后,王志便交給了一旁伺候的那些傳達教令地宦官。
李世民本來以為王志會質(zhì)疑自己的教令,但沒想到王志竟然只聲未吭,便將驗過的教令交給了那些傳達教令的宦官,這可就有點出乎李世民和眾人的意料了。
王事中,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某為何要發(fā)這些教令嗎?李世民見王志不言語,可就不干了,反而自己先問開王志了。
一聽這話,王志頓時明白了,這李世民見自己風(fēng)平浪靜,估計是心里覺得不爽。
殿下,你和諸位都商量好的事情,也得到了朝中大臣門的認可,某小小一個給事中,有什么好疑惑的?某昨日的計策也只是某自己想到的,朝中有那么多比某資歷和見識都強上很多的宿老,哪里需要某來質(zhì)疑他們的決定?
被王志這番話一說,李世民算是徹底無言了,本以為王志會有想法,沒想到倒是自己多慮了。
王志曾在網(wǎng)上看到過一篇推論,那里面說隋朝的余糧足夠初唐全天下的百姓吃上五十多年,如今李世民可以說是土豪中的土豪,這時候還思考著想和突厥戰(zhàn)上一場,不想用國庫里面的金銀,恐怕就是因為自己錢糧多的花不完,不在乎和突厥戰(zhàn)斗后的消耗。
李世民的教令下發(fā)了,唐和突厥的戰(zhàn)斗打響了。
柴紹被派去和突厥戰(zhàn)斗了,程知節(jié)等人也被派到烏城和突厥戰(zhàn)斗了;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等人也被封官了;所有的一切都按照這歷史的走向在緩慢地行走著,唯一有所改變的便是王志也被加官進爵,混了個正四品下的左諫議大夫。
王志這個左諫議大夫還是撿了便宜的,若不是王志和魏征一樣都是山東士族的代言人,恐怕這左諫議大夫的職位也沒有。
前太子的屬下,只有李瑗反叛,但還被自己的屬下出賣,不費吹灰之力的擺平了;這一下倒使得其余的眾人都人人自危起來,誰也不敢再做無謂的反抗了。
高祖皇帝傳位的詔書也已經(jīng)交到了李世民的手中,李世民天策上將的虛銜也撤除掉了,為了是自己順利登上皇位不發(fā)生意外,李世民特意派遣王志和魏征準備去山東,安撫那些高門大閥的氏族。
這天晚上,王志和林婉兒早早便歇息了,不為別的,只因為明日一早便要出發(fā)向著山東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