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已至,橘色斜陽高掛西邊,紅的似血,紅霞布滿天際,仿佛染紅了半邊天。
天府路變得熱鬧起來,有腳步匆匆趕著歸家的人們,有嬉笑打罵的學(xué)生們,也有筋疲力盡垂頭喪氣的上班族,也有下班后興致勃勃和好友逛街的男女。
然而,誰也沒有踏進那間古靈精怪的百寶店,盡管被里面的人和氣氛勾起好奇心,卻都過門而不入。
只見店鋪的中間,背對著門口坐了一個男人,而在男人的身邊,站了幾個西裝革履看起來是成功人士的男人,他們都注視著坐著的男人,唯唯諾諾,神色嚴(yán)謹(jǐn)恭敬。
局促的空間讓幾人叫苦連天,老板也沒叫走,他們也不好意思說還有些商鋪沒巡視完,更別提先走一步了。
本來公干的行程,現(xiàn)在變成了私事,不知道大老板知道后會不會把他們都炒魷魚?
不過說起來,那女孩是什么人?雖然神總女人多如牛毛,但極少看他對那個女人和顏悅色過呀,這個女孩,莫非是未來的老板娘?
幾個經(jīng)理或主管想到那一點,不禁對視一眼,眼中有著明顯的興奮和諂媚之色。
看神總的態(tài)度,那女孩的身份絕對不簡單。他們這些久居職場的人物,察言悅色這本事早已練成精了。
神寒又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神色有點不耐煩起來,他冷冷地身后的幾人說道:“今天就到這里吧?!?br/>
“神總,我們不急?!蹦青嵔?jīng)理連忙應(yīng)道。
“明天再開會,都散了吧?!鄙窈^也不回地揮了揮手,聲音帶了點冷意。
陳皓見此,立即使眼色讓他們離去,再啰嗦下去,指不定萬年冰山又會釋放寒氣。
那幾個隨身人員立即寒暄幾句,相繼離去,好可惜,沒看到那女孩穿起那套衣服的樣子,應(yīng)該會很唯美吧?
店鋪一下子變得空曠起來,神寒又讓劉達下班,身邊就只有陳皓一個人在跟前候著。
“陳秘書,你覺得我是不是特別霸道?”
就在陳皓眼觀鼻鼻觀心的站在自家老板身旁陪著他發(fā)呆時,耳邊忽然響起這樣一句問話。
“嗄?”
陳皓有點發(fā)愣,他悄悄地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太陽是從西邊落下的沒錯啊,寒少這是怎么了?莫非秋小姐的功力又更上一層樓了
神寒是從不多話,也從來不會質(zhì)疑自己的主,忽然間,如何變得患得患失起來了。
呆在神寒身邊也6年了,他自然是從一開始就知道秋楠的身份的,也知道那女孩在神寒心中的位置。神寒身邊的女人多如過江之鯽,他敢說,他壓根不記得那些女人的名字,唯獨是秋楠,這么多年來,唯一地位保持不變。
寒少是愛她的吧?
“寒少,秋小姐出來了。”正在陳皓傷神如何答的時候,眼瞅著秋楠從試衣間走出來,不由松了一口氣。
兩人看過去,不由雙眼一亮,驚艷之色縈于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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