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是程顥的哥哥,自己惹不起的存在,女生眼底閃過一抹畏懼。
她瞪了一眼阮年,又害怕被程言報(bào)復(fù),抬步快速離開了原地。
眼前的發(fā)展是怎么也想不到了,阮年下意識(shí)想要去拉程言的手。
他輕輕抬了抬眼眸,看到了那抹陰沉至極的眼神,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
“于錦?!?br/>
程言眼底含著濃郁的陰翳,他的嗓音低沉至極,像是在壓抑什么,流露出來的情緒帶著歇斯底里。
少年明顯被他的模樣嚇到了,嗓音比平時(shí)更加軟,還帶著一絲膽怯:“程言,你……”
“唔——”
一把被小可憐壁咚在了墻上,阮年眼底閃過一抹慌亂。
唇上是溫?zé)岬母杏X,程言重重的按著他,二人呼吸交織,他吻的很重,似乎想要直接咬破少年鮮紅的嘴唇。
阮年被嚇到了,一時(shí)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yīng)。
他的目光能清晰看見小可憐的眼底。
他似乎看見了一片荒蕪,寸草不生,又似乎透過他的眼睛窺見了他藏得極深的那抹溫柔。
程言抓著阮年的手,緊緊的禁錮住他,看少年這時(shí)候都能走神,他眼底的陰翳愈來愈深,原本還尚存的那抹溫和徹底消失,他撬開少年的唇齒,橫沖直撞的想要掠奪眼前人的所有呼吸,讓他失去所有支撐,只能依靠于自己。
阮年被吻的眼角泛紅,眸光帶著絲絲霧氣,他有些站不住了,下意識(shí)的想要抱住小可憐的腰。
就是這么一個(gè)舉動(dòng),讓程言思緒清醒了一分。
他驀然松開禁錮住少年的手,重重的喘息了起來。
阮年睜著濕潤的大眼睛,鮮紅的薄唇泛著光澤。
程言看得眸色一深,喉頭上下滾動(dòng)了一番。
他嗓音是未褪去的慍怒,有些暗?。骸澳阈牡走€有程顥是不是?”
程言的臉色陰沉的嚇人,眼底陰郁極深,仿佛只要少年說出的話令他不滿意,他便會(huì)立刻做出一些無法預(yù)料的事出來。
阮年背靠著墻壁,有些使不上力氣。
他看著眼前的小可憐,這抹身影似乎和上個(gè)位面的席坷重合了。
“沒有?!?br/>
阮年聲音有些輕,又乖又軟:“我不喜歡程顥。”
喜歡程顥的是原主于錦,而他只是阮年。
為小可憐而來的阮年。
程言身上帶著壓迫性,聽少年這么說,他極其忍耐的將他摁在墻上,眼底翻涌著劇烈的陰狠:“于錦?!?br/>
他十分認(rèn)真的叫了一遍少年的名字。
“跟我在一起。”
他忍不了了。
少年就像一塊散發(fā)著濃郁香味的蛋糕,而他是餓了許久的流浪者,努力不將視線放到蛋糕上,到最后還是被心底極深的那抹欲望侵蝕。
他一定要得到少年。
不論用任何方式。
想著,程言面色愈發(fā)陰郁了起來,俊美的臉龐似乎都帶著強(qiáng)烈的壓迫性,讓人不寒而栗。
兩人湊的極近,說話間熱氣都會(huì)噴薄在對(duì)方臉上。
阮年眸光濕潤,他有些不理解的歪了歪頭:“我一直和你在一起呀?!?br/>
少年不明白小可憐說的這話是個(gè)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