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琳此刻正緊皺著眉頭,神色擔(dān)憂地在營地里走來走去,還不時抬起頭望向周圍的叛軍,看有沒有什么情況生。凃博書看她這個樣子,想要出言安慰,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秋水前往叛軍陣營已經(jīng)整整一天時間了,也不知道事情的進(jìn)展是否順利,雖然林琳多次提出要去看看,但卻是被曹明拒絕了,說是萬一被現(xiàn)了,秋水的努力就泡湯了,還是在這里靜靜等候消息吧。
這個過程中,整個雨軍營地中的士兵卻一掃之前的頹勢,變得忙碌起來。有的檢查著手中的兵器,有的收拾著必要的物品,還有的靠在墻角閉目養(yǎng)神,爭取把自己的狀態(tài)調(diào)整到最佳。營地上彌漫著一股無形的硝煙,每個人都翹以盼,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報告元帥,敵軍東南方向出現(xiàn)了一條百米寬的缺口,請指示!”一個哨兵匆匆跑入帥營,對著浩東說道。浩東一聽,頓時臉上露出大喜的神色:“傳我的命令,全體士兵呈三角陣列,準(zhǔn)備沖鋒!”
頓時,原本寂靜的簸箕谷內(nèi)響起一陣沖鋒的號角,與此同時,上千的士兵手握兵器盾牌,有的步行,有的騎馬,都是如同猛虎一般向那個敵軍的缺口處。而等到大半軍隊進(jìn)入那條故意敞開的通道后,叛軍也終于有所行動,大批的兵力從兩邊涌來,意圖將雨軍從中間沖散,然后各個擊破。不過雨軍對此早有準(zhǔn)備,只見在隊伍的最外側(cè),幾十名護(hù)衛(wèi)隊成員大顯神通,紛紛施展自身神力,保護(hù)主力部隊的安全。雖然這么點人數(shù)無法完全抵擋住叛軍的腳步,但卻很好地打亂了他們進(jìn)攻的節(jié)奏,使得雨軍不但沒有被沖垮,還不時抓住機會反擊。
“斬龍訣!”只見邵毅沖在隊伍的前方,正揮舞著手中的方天畫戟。一陣金色的光芒爆射而出,帶著陣陣龍鳴之聲向叛軍掠去。而林琳也是手中作法,一條條龍卷風(fēng)拔地而起,將叛軍士兵紛紛卷到半空之中。凃博書此刻雙手成爪,如同猛虎一般撲向眼前的敵人,還不時出一聲低沉的怒吼,令對手心驚膽戰(zhàn)。還有那個虎嘯道人,只見他此刻猶如神仙下凡一般,手里的罰ィ悖。擔(dān)琺←¤os_;鞒疽換櫻布渚痛掛黃丫br/>
此時,秋水卻是和幾個叛軍將領(lǐng)站在軍營中,靜靜地看著眼前廝殺的場景。雖然沒有交手,但秋水明顯能感覺到這幾個人強悍的實力,甚至不在自己之下。
“走吧,也輪到我們上場了?!币粋€打扮妖艷的女子說道。幾個人點點頭,頓時化為黑影爆射而出,進(jìn)入了前方的戰(zhàn)場。秋水當(dāng)然呆在原地沒動,只見他呼了口氣,似乎是對自己的演技相當(dāng)滿意。
“你怎么不跟去?”突然,一雙手搭在了秋水的肩上。他驚訝地回過頭,現(xiàn)身后是一個穿著棕色緊身服,戴著口罩,頭dǐng梳個小辮子的怪異男子。更引人注意的是,他的背上竟是配了三把長刀,讓秋水想起了傳說中以三刀流擊敗無數(shù)強者的神秘劍客,不過那都是幾百年前的事了,聽說自從其隕落后,三刀流也是隨之消失,卻沒想到在這種地方還能碰上一個,也不知該說幸運還是倒霉。
“啊,元帥讓我留在營中,以便接應(yīng)。”秋水連忙回道。不過從那男子的眼神來看,顯然并不相信秋水所說的話。
“我可不會那么輕易被騙,你身上有敵人的味道。”說著,那男子抽出了身后的兩把刀,擺出了戰(zhàn)斗的姿勢。秋水轉(zhuǎn)過頭看了看四周,并沒有其他人注意到這里,于是便冷笑一聲,對著面前的男子說道:“好啊,既然如此,那我便領(lǐng)教一下傳說中的三刀流吧?!?br/>
“對付你,還用不著。”那男子快揮舞著手中的長刀向秋水砍去,同時秋水也取出了天煞寶劍來抵擋,頓時場上出嘭嘭的撞擊聲,只見兩人交手之處,道道殘影掠過,讓人眼花繚亂。
一陣火花爆起,秋水單手用劍抵住了兩把長刀的攻擊,然后另一只手握成拳頭,向他的肚子狠狠打了過去。那男子一吃疼,頓時連連后退幾步,用詫異的眼光看著秋水。一般來說,他只要使出兩刀流,就沒有幾個人能跟得上,而面前這人雖然年紀(jì)輕輕,度和用劍的技巧卻是絲毫不比自己遜色,而且那劍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質(zhì)做成,竟然連“催命”,“奪魄”兩把刀都是對其無可奈何。
“好小子,不得不承認(rèn)你有些本事。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憑你的本事,是斷不可能敵過我的三刀流的?!蹦悄凶诱f著,從身后緩緩取出了第三把刀,咬在嘴中。
就在那男子取出第三把刀的那一刻,四周的空氣仿佛都凝固起來。感受到身邊的變化,秋水也是收起了原先的大意,握緊天煞,兩只眼睛直直地盯著對手的一舉一動。
“奧義,群魔亂舞!”那男子主動出擊,只見三把刀在空中快舞動,帶起陣陣風(fēng)刃,向秋水席卷而來。秋水施展靈刃將其躲了過去,而身后的帳篷卻瞬間爆裂開來,化為無數(shù)齏粉隨風(fēng)散去。
“好可怕?!鼻锼捏@膽戰(zhàn)地說道。不過還未等他喘一口氣,那男子竟是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身邊,然后揮動著三把刀向他砍去。秋水連忙用天煞抵擋,可是僅僅多了一把刀,那男子的戰(zhàn)斗力卻上升了數(shù)個級別,那幾乎瘋狂的攻勢,讓秋水居然都是感到難以應(yīng)對。
“這就是三刀流的威力嗎,太強了?!庇忠淮危锼锰焐返肿×四凶邮稚系膬砂训?,可是這次,另一把刀卻是直接朝他的門面砍了過來,盡管秋水急忙閃躲,臉上還是被劃出了一條深深的傷口,頓時鮮血從里面溢出,順著臉頰滴落到了地上。而秋水則是順勢往后翻了幾個跟斗,與那男子拉開了距離。
“好家伙,秋爺爺英俊的臉都敢碰,今天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鼻锼畯牡厣吓榔?,摸了摸臉上的刀傷,然后惡狠狠地說。
此時,戰(zhàn)場上的交鋒已經(jīng)進(jìn)入了白熱化的階段,廝殺聲,怒吼聲和慘叫聲不絕于耳,地上到處都是尸體,而就在幾個時辰之前,他們還是活生生的,有喜怒哀樂的人。
這就是戰(zhàn)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