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和艷云面兒上倒是勤勤懇懇,私下各自找到了所謂的“線索”報(bào)給了楚紫寧。
轉(zhuǎn)眼間,十日之限只剩最后一日。
這日楚紫寧喚來了丫鬟婆子和雜役,烏壓壓的一群人,都聚集在了她的小院中。
“今日便是最后一日,不過,在諸位的努力下,這下毒之人倒是有了些眉目?!背蠈幨种邪淹嬷钆?,面色微冷,讓人不敢小視,“艷云,你先說。”
“是。”艷云心中一喜,只覺得凌氏又要再賞她銀子了。
她上前一步,朗聲道:“我奉大小姐之命,四處搜查那歹人的線索,倒是有丫鬟看到事發(fā)當(dāng)日平嬤嬤行蹤可疑?!?br/>
“你胡說!”平嬤嬤急道,“什么行蹤可疑,那補(bǔ)湯一直是經(jīng)我手燉的,若是我要害小姐,為何用如此明顯的手段。”
“知人知面不知心?!逼G云對(duì)著楚紫寧行了一禮,“大小姐,今日趁著大伙都在,不若當(dāng)著眾人的面去搜搜平嬤嬤的屋子。”
“準(zhǔn)?!?br/>
楚紫寧一聲令下,艷云和明月便帶人沖向了平嬤嬤居住的廂房。
一炷香的時(shí)間未到,她們便搜查完畢。
艷云臉帶喜色,手中拿著個(gè)小紙包。
而跟在她身后的明月則眉頭微皺,似是頗為疑惑。
“找到了!”艷云得意地舉起手中的紙包,“大伙兒都看仔細(xì),這是我們剛才在平嬤嬤的柜子里搜到的!明月也看到了,這可做不了偽?!?br/>
圍觀眾人皆是一片嘩然。
“難道真是她?”
“不可能,平嬤嬤對(duì)大小姐忠心耿耿,怎會(huì)做出這般事來?”
“這可說不定,艷云說得沒錯(cuò),人面獸心的人難道還少了?”
平嬤嬤猛然撲倒在楚紫寧腳邊,哭喊道:“小姐,冤枉?。∥沂潜辉┩鞯?!我若真是那日往你補(bǔ)湯里下毒之人,我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艷云把搜出來的紙包小心地放在了楚紫寧面前。
轉(zhuǎn)頭指著平嬤嬤罵道:“你這老貨別在這裝好人了,人贓俱獲,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你個(gè)小蹄子滿嘴噴糞!冤枉好人!”平嬤嬤不甘示弱罵了回去。
“你還敢罵我!”艷云篤定平嬤嬤必定要被送官,當(dāng)下便突然出手,猛地上前狠狠抽了平嬤嬤兩巴掌,“毒害主子,拒不認(rèn)罪,罪加一等!”
楚紫寧猛然握緊拳頭,對(duì)上平嬤嬤的眼神后,她又深吸了口氣,把自己差點(diǎn)兒脫口而出的話咽了回去。
“小姐,奴婢有一事稟報(bào)。”在一旁的明月眉頭緊皺,對(duì)于艷云的舉動(dòng)看不過眼,“奴婢也尋到了線索,不過,被指證之人并非嬤嬤,兇手另有其人?!?br/>
“你胡說,除了她還有誰?”艷云叉腰冷哼,“人贓俱獲,你此時(shí)卻要來邀功?!?br/>
“此事乃是小姐命我二人一同去查,能抓到那下毒的歹人乃是正事,卻不能因?yàn)榧敝⒐Χ┩骱萌?!”明月寸步不讓,言語間似乎另有隱情。
艷云還欲爭(zhēng)辯,卻聽楚紫寧開口道。
“凡事皆講求證據(jù),明月,你既有線索指向旁人,那你便要拿出證據(j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