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蹲在拘留所之中,鄭經愁眉苦臉的嘆息著,自從他被那光球擊中之后,就沒遇到什么好事情,又是差點被別人占據身體,又是被肌肉女強吻……
“哎呦我舌頭這個疼啊……疼死我了,那該死的女鬼別讓我再碰見,回家我就買把水槍,里面裝上童子尿……”
發(fā)完牢騷之后,鄭經開始總結起自己這一場遭遇。
首先那個流浪漢應該只是一個倒霉的路人,被那個白衣女鬼附身來找鄭經的麻煩。
而從他的問話可以看出來,那白衣女鬼之所以來找鄭經,肯定是和之前岳傳真的事情有關,這樣一來,他之前被光球擊中并不是偶然,而是某些組織或者勢力蓄意的行為。
如果那是蓄意的行為,最初委托自己進行任務的陳女士也有很大的嫌疑,原本他沒有完成陳女士的委托,陳女士沒有追究,他還可以理解為陳女士比較和善或者她太悲傷以至于沒有找鄭經的麻煩。
而現在,鄭經可不能這么看了,陳女士一定和這件事情有關!
等見到荊獨或者丁明光的時候,鄭經一定要把這些消息告訴他們,讓他們來處理,這種事情還是專業(yè)人士來辦比較靠譜。
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在看到白衣女鬼之后,他腦海之中出現的信息,如果不是那突然出現的信息,鄭經可能根本就無法對付白衣女鬼。
上一次還可以說是岳傳真腦海中對吸血鬼記憶深刻,這次就絕對不是了,岳傳真的記憶之中應該有著荒誕種的資料,但只有在鄭經見到荒誕種本體的時候才會顯現出來。
加入了獵人協(xié)會,以后肯定是要和那些怪物對戰(zhàn)的,有了這個能力的鄭經,很容易就可以在和怪物的戰(zhàn)斗中占據優(yōu)勢。
但是這件事鄭經不準備和任何人說,他要把這個能力當做自己的底牌,這些心思雖然不會對他有實質性的提升,但在戰(zhàn)斗中卻可以發(fā)揮出及其關鍵的作用。
而且一旦告訴了獵人協(xié)會,鄭經都可以想像出會是什么樣的后果,最輕松他也會被叫去辨認各種荒誕種,遇到的危險肯定會增多,嚴重的話還不知道有什么待遇呢。
“這算是我的第一次實戰(zhàn),不成熟的地方實在太多,要不是運氣好我根本就無法活下來。
以后武器要隨身攜帶,證件也要帶著,盡量避免獨自行動,還有要盡快熟悉自己的能力,如果我早弄清楚我到底有什么樣的能力,我根本就不會如此的狼狽……”
鄭經正在合計著,拘留室的門就被打開,穿著厚重大衣的荊獨沉著臉走了進來。
“這事情不是我惹出來的,是那個家伙先襲擊我的。”鄭經先開口說,他擔心荊獨會因此訓斥他。
“我知道,把事情的經過詳細和我說一遍?!鼻G獨沒有責備鄭經,而是開口問。
“是這樣的,我剛從精神病院回來……”
接下來鄭經把他這一天的行程,以及他對這次襲擊事件的猜測全都告訴了荊獨,沒有一點遺漏,而荊獨則拿著一個小本子將所有東西全都記錄起來。
“好的,我知道了,這事情我們會處理,從明天開始你要去警局訓練,提升你的戰(zhàn)斗能力,然后關于超能者的課程暫時取消,直到這一件事情解決。”
荊獨合上小本子,平靜的對鄭經說。
“那……我現在可以走了?”鄭經用手對著拘留室劃拉一下說。
“可以走了,以后把證件帶著,這種麻煩一般都可以避免,另外讓你帶回去的資料里,也有關于這種情況怎么處理的說明,你抓緊時間學習。”荊獨冷著臉對鄭經教育說。
“哦,好好好,這地方待著真不舒服,感覺我像是罪大惡極的犯人似的,明明我是一個正經人來著?!?br/>
鄭經一邊整理衣服,一邊發(fā)牢騷說,然后突然停頓住,問荊獨:“老師,那個流浪漢……”
“他沒死。”荊獨知道鄭經想要問什么。
“沒死就好,沒死就好……”鄭經長出了一口氣,感覺自己放松了許多。
……
在房間聊完之后,荊獨出去辦理了一下手續(xù),就把鄭經給提出來了。
當鄭經躲在荊獨的背后走出拘留室之后,之前那個女警察都快要氣炸了,這么一個惡性傷人案的嫌疑人就這么大搖大擺的出來了?
之前鄭經曾經和她說過是自己人,所以現在在她看來,鄭經是犯了事情之后托關系以逃避懲罰。
她很不齒這樣的行為,但是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小警察,沒有能力阻止這樣的事情。
承受著女警察冒火的目光,鄭經臉蛋火辣辣的走出警察局,除了領偵探證的時候,鄭經還是第一次來警局,以前都是去一些小派出所之類的地方。
沒想到他人生第一次被警員逮捕,是以種方式出來的,想想還挺刺激。
在警局門口,鄭經叫住荊獨。
“老師,大晚上讓您把我?guī)С鰜恚植缓靡馑嫉?,這是徒弟我的一點心意,請笑納?!?br/>
鄭經從兜里拿出兩盒*寶片,一瓶印掛神油遞給荊獨。
“這些是干什么的?”荊獨疑惑的問。
“保健品,好東西!”鄭經擠眉弄眼的說。
“那我就收下了?!鼻G獨將藥品揣進兜里,轉身離開了。
鄭經看著荊獨的背影撓撓下巴,他是真不知道這是什么,還是假不知道呢?
……
拖著勞累的身體,鄭經回到家中,發(fā)現鄭綸還是老樣子,抱著胳膊坐在門口的沙發(fā)上,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呵,你不是說一會兒就回來嗎,怎么現在才回來,是不是交到女朋友了?
唉,你衣服怎么破破爛爛的,是不是和人出去打架了?
你不是一直教我不要打架嗎……”
鄭綸對著鄭經噴吐出了一連串的問題,讓鄭經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們哥倆其實都喜歡教育人,一旦誰理虧,誰就是被教育的那一個。
鄭經笑著做到鄭綸的身邊,拍拍他的肩膀說:“女朋友是沒有的,你也知道你老哥我,要交女友也要把你送進大學殿堂才行。
我之前下車的時候,租了一間店鋪,租了兩年,以后我就是一個有自己的偵探社的偵探了,我們的生活會越來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