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紅愕然而視,旋即,怒意又掠上了眉梢:“小朋友!我看你是成心來找茬地吧!好!你不是全要是嗎!我給你開!”溫紅氣哄哄地把幾款首飾擺上了桌面,讓顧天倫確定后,刷刷刷寫了幾筆,啪地一把將小票拍在桌上:“給你!交錢去吧!”
木沁清連忙攔住顧天倫,將顧天倫手中的發(fā)票搶過來,還給溫紅,客氣的說道:“抱歉小姐,我這個學生正發(fā)燒呢?可能有些迷糊了?!?br/>
顧天倫直接翻起白眼。
這時候,一位西裝革履,皮鞋擦得發(fā)亮的中年人急急忙忙跑進來,看了看四周,當他發(fā)現(xiàn)顧天倫后,連忙抹了一把汗,整理了一下剛剛急急忙忙趕路搞亂的衣領。
“天少!你要的銀行卡!”
溫紅和木沁清愣在那里。
天少???難道是官二代?應該不是,現(xiàn)在這種局勢,普通官員都要規(guī)規(guī)矩矩,絕對不會放任兒子出來這樣大手大腳,那真的叫坑爹了。
富二代,看顧天倫蠻帥的樣子,高富帥一詞瞬間從溫紅腦海中閃現(xiàn)。
“嗯!”顧天倫點點頭,接過銀行卡,將銀行卡交到柜臺上,
幾個中年婦女擠到了柜臺前,占領了顧天倫地位置。溫紅連忙換了一副嘴臉,跟身前的幾位同事著:“自從這小帥哥一來,我就知道是人中龍鳳?!?br/>
旁邊的木沁清聽得直惡心,這些人變臉比變得川劇還快。
一個四十歲的婦女道:“他還真的是交款去了嗎?”
溫紅暗中笑起來,這筆業(yè)務成功,月底獎金要多不少,客氣的說道:“當然是交款啊,這種人我見過,這些富二代玩的低調(diào),平時不讓人看出自己有錢,一旦出手,那都可以嚇死人的,我告訴你,您看這款鉆石戒指,是我這兒最貴的東西了,美麗天成-紅18k金1.22克拉鉆石女戒就差不多要15萬元,這些首飾加起來,能頂上我十幾年的工資了!”
“這么貴???”
“是啊,就是里面隨便一個……他……他……他都……”溫紅說不下去了,那個本應該灰溜溜離開商場的小孩,又回到了柜臺前,溫紅連忙露出職業(yè)化笑容地看著顧天倫:“先生你開好發(fā)票了嗎?”
溫紅下意識接過票據(j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上面。上面一個醒目的數(shù)字讓她差點崩潰,個十百千萬十萬,差不多要90萬。
當顧天倫心滿意足地拎著首飾走出菜市口商場時,后面地人群爆發(fā)出了一陣陣驚嘆聲,溫紅望著他離去地地方,一陣痛心垂首,如果剛剛一上來客氣點,然后再拋幾個媚眼,然后留個號碼,只要能和這個高富帥搞上一腿,就算當小三也沒關系,就算對方玩膩了甩了自己,給自己的補償足夠自己少奮斗十幾年。
坐上摩托車上,顧天倫很自然的摟住木沁清的腰:“老師你看剛剛那枚戒指漂亮不?!?br/>
木沁清本能應了一聲,剛剛她真的有注意到,那顆鉆石,沒有辦法實在太漂亮,只是價格也讓她一陣心悸,15萬??!以她一個月不到2500薪水,那要多少年才能買得起。
當然此時她心中更多的是疑惑,那個人到底和顧天倫什么關系,為什么叫顧天倫天少,可是顧天倫的家庭,木沁清知道的一清二楚。
顧天倫拿出手機想了想,老婆師傅和章琳離開朝市,最快也要下個月才能回來暫時只能幫她留著,至于買多的,等以后有機會送人。
來到家門口,顧天倫幫忙將木沁清的摩托車推進防盜門的車庫里去,確定車庫內(nèi)暫時沒人,將那枚最貴的戒指取出來,將木沁清的手拉過來,霸道的將其戴在其無名指上,霸氣外露的說道:“你已經(jīng)接受了我的戒指,從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br/>
木沁清徹底愣在那里,十五萬塊錢的戒指就這樣戴在自己手上,可是一想到這時自己學生送得,木沁清連忙要摘下來,剛上樓梯的顧天倫來了一句:“我送出去的東西絕對不會收回來,如果你不接受的話,我只好丟了。”
一聽顧天倫的話,木沁清一陣眩暈,這小子居然說要丟了,十五萬就這樣丟人了,可是看顧天倫不想開玩笑模樣,而且木沁清心中對這顆戒指著實喜歡,現(xiàn)在的鉆石價格可不便宜,像眼前這枚戒指的鉆石,最多也就是1.5克拉,就要15w,電視上所說的那些一百克拉那些大多數(shù)原石,而且還是有價無市,就算有錢都買不到,再加沒有拋光和切割過,加工后還能剩多少。
鉆石克拉是寶石的重是單位,現(xiàn)定1克拉等于0.2克或200毫克。一克拉又分為100分,如50分鐘即0.5克拉。舊寶石書中一克拉約205.3毫克,如果換算成現(xiàn)定克拉,則一克拉要乘1.0265,反正現(xiàn)在市面上流通的鉆石大多才五克拉一下,上五克拉大多被收藏起來。
今兒爸媽休息,一進家門,顧天倫就使勁嗅了嗅鼻子,聞到了一股雞翅膀地味道,洗了洗手,顧天倫飛快上了飯桌,饞貓似的搓搓手:“今兒什么ri子啊,弄這么多菜,喲,宮保雞丁,這也是我愛吃地啊?!?br/>
謝英叫上了看報紙的顧峰,一起坐了過來,聽兒子說話,不由看了眼他拿回來地大塑料袋,剛想要發(fā)火,正好看到隨后進來木沁清:“你這個混蛋終于知道回來啦,怎么叫木老師過來,你以為你今天就要沒事了,沒門,你死定了?!?br/>
顧天倫迫不及待地加了筷子雞翅根,送到嘴邊狠狠咬了一口,含含糊糊道:“哦……我知道我怎么解釋也沒用,所以請木老師過來幫忙解釋,順便幫我作證?!?br/>
謝英臉se稍微好看點,至少能請木沁清過來作證,就證明顧天倫的錢來歷還算正經(jīng),可是一個孩子哪里有;來錢的正經(jīng)渠道。
“小清快坐快坐,剛好一起吃飯?!?br/>
“謝大姐不好意思,又來叼擾你們了?!?br/>
謝英立刻眉開眼笑,然而片刻過后,又是板起臉來:“看看我不是剛剛收你錢包嗎?又開始瞎花錢!小小年紀別賺了幾個小錢,就里面花光?!?br/>
顯然謝英看到木沁清之后的氣小了不少,一方面是因為她是顧天倫的班主任,另一方面兩人真的非常合得來,從姐妹相稱就不難看出來兩人的關系,或許這也是木沁清最難以接受的顧天倫原因。
不管怎么說,自己和顧天倫媽媽姐妹相稱,一旦真的和顧天倫確定關系,以后該怎么稱呼謝英,難道還叫姐姐,媽媽這詞木沁清怎么也感覺別扭。
這也是木沁清一直來對顧天倫最大的心理障礙,如果以前不認識顧天倫就好了,木沁清恍然間有這樣念頭,感受了一下手指上戒指傳來的觸感,心中對顧天倫的態(tài)度忍不住軟下來,甚至還偷偷瞄了顧天倫一眼,卻被顧天倫發(fā)現(xiàn),對著木沁清眨了眨眼,讓木沁清忍不住羞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