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敏竟也沒再繼續(xù)追問下去,這很符合她那大雅的舉止,也正因為這樣李世璋才能找到這轉(zhuǎn)移話題的方式來解決這尷尬場面。
王敏道:“你說吧,什么事?!?br/>
李世璋想了想,不知該如何說出口,但這事是一定要說的,便只能是厚著臉皮,道“你能不能,讓你爹勸我父皇放了我一個朋友?!?br/>
李世璋這話一出便惹得一旁的兩兄弟哈哈大笑,齊道:“李兄,你沒在開玩笑吧,就這事你還辦不了?”
李世璋一臉無奈,忘了還有這倆潑皮在這,定是會壞了事。哪知道那王敏的回答竟是“可以”,但是有條件,“你娶了我我就幫你。”
李世璋皺著眉頭,手足無措,口齒也不利索了,道:“你,你好歹也是大家閨秀,是文人雅士,做事就不能文雅一點(diǎn)嘛,開口就是嫁娶之事的?!?br/>
王敏沉肩輕搖著頭,道:“那幫你勸我父親放了你朋友,就是文雅之舉了?”
李世璋頓時無言以對,早該知道事情不會那么順利,心里極是懊悔不該來這一趟,但畢竟為了自個兄弟,當(dāng)時哪想得到這么多。李世璋起身道:“算了,我自個再想辦法吧,我先走了”,本以為此舉會讓王敏回心轉(zhuǎn)意,沒想到她竟連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倒是那兄弟兩個,連忙跟李世璋勾搭著肩膀,道:“李兄,咱都好長時間沒聚過了,要不叫上蘇胖子,咱一起去花酒樓搞一頓去?!?br/>
李世璋一想,雖然王高對這兩個不爭氣的兒子不太重視,但讓這兄弟兩個去死纏爛打,說不定也行得通,便應(yīng)道:“嗯,也行,也好久沒見到那王胖子了,現(xiàn)在有點(diǎn)想念他那見到美女就流口水的模樣。”
李世璋這美女二字一出,那王敏就立馬出了這大廳,往房間方向走去了。
李世璋三人也沒太在意,就向之前一樣,勾搭著肩膀出了門去。但李世璋心里,巴不得讓這王敏知全了李世璋那些往事,說不定她就真的能放下呢。
花酒樓,是這南中城中最大的青樓,也是整個南唐最大的青樓,專為名門望族開放,樓里的花妓個個貌美如花,最差的也有六品之容,最高的花魁楊藍(lán)月氣質(zhì)容顏甚至比李晴還要高,得是十品的存在。聽說她是十六歲便入行了,至今已五六年,卻依然是處女之身,這王家倆兄弟每次來這花酒樓都得先看看這楊大花魁才肯享用其他花妓。倆人也是多次砸重金都得不到這楊花魁的一眼回眸,后來就形成了一個規(guī)定,來這必定得看一眼,然后把其他花妓想象成她的模樣,就等于在精神上享有了她。
但李世璋不同,對于這楊藍(lán)月是看得著就看,從不會刻意去看她。而李世璋這行為卻反而讓那楊藍(lán)月幾次叫去閨房中,而李世璋也發(fā)揮出了本性,每次都調(diào)戲得人家不好意思出房門。但就即使面對這極致的容顏,李世璋現(xiàn)在依舊是處子之身。
三人一到這花酒樓門口,那老鴇就提著翹臀親自出來迎接這三位公子爺,三人二話不說就包了一間最豪華的房,王氏兄弟倆還繼續(xù)砸錢,說是要那楊大花魁來表演一段能夠扣動他們心弦的舞蹈,還特意囑咐那老鴇說她老情人李哥哥來了。
這李世璋本想趁那蘇胖子沒來趕緊說正事,可一看到這兄弟倆的德行,就知道十有八九是干不成事,說不定還是口頭應(yīng)了轉(zhuǎn)眼就給忘了,想了想還是不想拜托這兄弟倆,畢竟他們?nèi)说年P(guān)系可不像李四跟馮騰的關(guān)系一樣鐵,說不定還會在背后捅刀子。
過了一會,一大團(tuán)肉球屁顛屁顛的小跑進(jìn)這豪華大房,而這團(tuán)肉球,就是李世璋三人正等著的蘇胖子,蘇福。說是小跑,但其實他跑起來最快的速度也就如此了。雖說這身軀龐大,但每一步踏下去都讓人感覺他身輕如燕的樣子,一般的胖子每走一步地板都會顫動一下,但這蘇胖子不會,所以一直以來李世璋和王氏兄弟都懷疑這胖子會武功,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每次打架時都是這蘇胖子跑得最快,人在前面跑塵在后面飛,連李世璋都追不上,這才是他在遇難時最快的速度,平時也就這么小跑一會就累個半死。
這蘇福一進(jìn)門,就立馬對著李世璋噓寒問暖,抱著李世璋的胳膊,就差舌頭舔臉了。而李世璋是非常嫌棄,怎奈使出全身力氣都沒能把他推走,手一推整只手掌都得陷入那肉里,最后還是等那楊大花魁進(jìn)這房間后這蘇福才放開了手。
那蘇胖子放開手后便死死地看著這楊大花魁,直勾勾的看著她,嘴周已是布滿口水,癡癡的說道:“你們怎么有本事把大花魁請來,今天可真是沒白來啊?!?br/>
這蘇福雖說不是什么官家子弟,但他父親卻是富甲一方的商人,跟李世璋三人相識也是因為這花酒樓。是因為幾年前,蘇福來這花酒樓,在扔錢求見花魁時恰巧也碰見那王氏兄弟倆也在扔錢,李世璋當(dāng)時看他還挺可愛的,脾性還挺好,便結(jié)交了他。而他對這花魁,平時也就跟著王家兄弟才能看一眼,之前僅憑自個的本事,把整個家砸進(jìn)去了也未必見得到,在這花酒樓的老鴇眼里,就一典型的錢多人傻的主。而現(xiàn)在,這么近距離見到花魁,要不是還有李世璋在這,早就沖上去把她壓在自己的肉球之下,哪里只是流口水那么簡單。
這隨楊花魁進(jìn)房的,有幾個配樂的女技師,都用一層紅紗蒙著臉,但透過那紅紗,隱隱約約可看出她們的長相也不一般,應(yīng)該是因為在這楊藍(lán)月楊大花魁面前知道肯定會顯得自己難看,才蒙的紗布吧。
這楊藍(lán)月披著個大披風(fēng),進(jìn)了房后向四人行了個禮,便開始著手脫下這披風(fēng)。這脫披風(fēng)對于李世璋倒是沒什么,但王家倆兄弟卻是死死地盯著,特別是那蘇胖子,地上的口水都可以養(yǎng)條魚了,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在場的幾人是清清楚楚。
披風(fēng)褪下后,她里邊穿的是一身束身寬擺抹胸粉紅裙,肩膀纏繞著一條寬絲帶延至兩手直垂托于地板,配上她那大眼睛櫻桃嘴,簡直比天上的仙女還仙,道:“妾身將為李公子獻(xiàn)上最后一支舞?!?br/>
李世璋不解,應(yīng)道:“你,要贖身了?”
楊藍(lán)月沒有應(yīng)答,而是示意樂師起樂便跳了起來。王家倆兄弟和蘇胖子三人看得津津有味,眼睛都不帶眨的,生怕錯過了哪個特殊的細(xì)節(jié)。而李世璋則是在想這為什么是最后一支舞,不是贖身會是什么,被哪個公子哥包養(yǎng)了?但這是最不可能的事情,這南中的公子哥可不少,但這楊藍(lán)月是一個回眸都不給,就只給李世璋進(jìn)了房間。李世璋細(xì)思極恐,難道這楊藍(lán)月要像那王敏一樣?
這舞一跳完,那楊藍(lán)月竟也沒多說什么,就同身后的樂師一齊行了個禮,道:“妾身告退?!?br/>
李世璋也沒太在意,只是點(diǎn)了下頭便同其他三人喝酒吃肉。王鵬道:“嗯,這可是第一次啊,第一次愿意出面跳舞,人間難見吶。”
蘇福笑道:“豈止是人間難見,天上也難見吶,真的太漂亮了,有機(jī)會我一定要跟她過一晚,就是少了我十年壽命那也值了?!?br/>
李世璋道:“你就得了吧,就你這身材,三十歲不發(fā)病就是蒼天無眼了,你還想咋地,趁現(xiàn)在活著快吃吧你?!?br/>
那蘇胖子撇了撇嘴,也沒多說話,反而是聽了李世璋的話一大口一大口地喝酒吃肉。
一個時辰,就把肉菜享用完了,那王家倆兄弟本想再叫幾個可以捧在手里玩的肉,但被李世璋給拒絕了,說是宮里有事要辦必須馬上回去。那倆兄弟也沒多說什么,就同蘇胖子一齊送送這李世璋,聽他們的話說是要送完回來自個點(diǎn)幾個肉來享用。
四人勾肩搭背,走出了這花酒樓,可剛踏出門就看見門外圍著一大群人看著這花酒樓的三層樓頂,嘴里還嚷著“這么美的姑娘死了可惜了”“就這狐貍精,把我老公的魂給勾走了,死了活該”
李世璋望去才知道,那楊藍(lán)月說的最后一支舞是什么意思,樓頂上的正是那楊藍(lán)月,還未等李世璋判斷她是否真要尋死時那楊藍(lán)月就跳了下來。這一瞬間,李世璋不知道怎么的一手推開了身邊的王家倆兄弟,不可思議的是居然能夠輕松地推開那蘇胖子,幾個疾步跑向前,最后是李世璋撲倒在地用身子接下著楊藍(lán)月。
蘇福三人連忙將二人扶起,李世璋捂著腰走到楊藍(lán)月面前,實在想不出這楊藍(lán)月到底為什么要尋死,錢有的賺還不用賣身,忍著腰痛問道:“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要尋死?。俊?br/>
只見那楊藍(lán)月忽然就蹲下身子,“哇”的一下放聲大哭了起來。
李世璋見周圍圍觀者甚多,便連忙把這嚎啕大哭的楊藍(lán)月帶進(jìn)了花酒樓內(nèi)。
那老鴇一見情況立馬就讓李世璋扶進(jìn)這楊藍(lán)月的閨房,這話一出,那王家倆兄弟和蘇胖子也是摩拳擦掌,想去一探這絕世美人兒的閨房有多香,而現(xiàn)在老鴇幾個也沒工夫搭理仨人,要跟也就讓他們跟著。
這剛到閨房門口,蘇胖子仨人就先行打開了房門,努力皺著鼻子,使勁嗅著里邊的味道,還不停的發(fā)出贊嘆:“這絕世美人的房間就是不一般啊?!?br/>
李世璋幾腳把三人踹開,嚷道:“都這情況了能不能正經(jīng)點(diǎn)。”
那倆兄弟倒是沒了動靜,收起了那猥瑣的作態(tài),倒是那蘇胖子喃喃道“李哥,你變了,以前你不是這樣的?!?br/>
這變沒變李世璋自個知道,之前只不過是為了氣他那父皇做樣子,現(xiàn)在經(jīng)歷那么多事,李世璋早已是浪子回頭,不然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是處子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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