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晚賈南風同尚娉娉說了什么,隨后,尚娉娉怒氣沖沖地到了正廳,潑婦般罵了謝伊人,更是在眾人面前沒有一點禮數(shù)。
萬秋芳勃然大怒,正要斥責尚娉娉的時候,白江樹同齊龍申正巧過來。白江樹還未開口,反倒是齊龍申這個外人先關心起來了,一雙眼中都是對尚娉娉的擔憂和心疼。
礙著太子的面子,萬秋芳就沒再多說什么。但一等太子離開,萬秋芳便質(zhì)問尚娉娉到底和太子是何關系。尚娉娉百口莫辯,就被禁足了,說是讓她好好想想自己的身份。
白江樹似乎也對尚娉娉很是失望,并未替她求情。至于已經(jīng)離開的太子,那是自然無法給尚娉娉解圍了。
翠竹在梧桐居院子里,等來了這個讓她極為滿意的消息,懸著的一顆心終于落回了原處,沒有枉費她自從少爺說出要娶尚娉娉的時候便在白府中造勢了。
當夜,白江樹一夜未歸。當夜,梧桐居的燈一夜未熄,砸東西的聲音不絕于耳。
翌日,翠竹推開梧桐居的門,即便已經(jīng)料想到了,但卻還是被地上的狼藉嚇了一跳,這是把屋里能砸的東西都砸了?
翠竹收斂心中的喜悅,抬頭看向床榻,尚娉娉似乎還未起。不,應該說剛剛睡下。
尚娉娉醒來之后,定是再度發(fā)火吧?她還是不觸這個霉頭了。
翠竹這么想著,就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只有關門的時候發(fā)出了一點聲音。
門一被關上,床上的尚娉娉就坐起身子,眼中露出一點笑意,掩嘴打了個哈欠,接下來,就能清閑幾日了。
沒一會兒,清風就敲門入內(nèi),來喊她起床。
尚娉娉裝樣子發(fā)了脾氣,清風明明知道,還是生了尚娉娉的氣,直接摔門而去。
讓她哭笑不得,想要哄一哄清風,但一夜未睡,她的精力不濟,沒一會兒便沉沉睡去,入夜才醒過來。
始一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就是哭喪著臉的清風和清冷如松的白江樹。
清風一下子撲過來,隔著錦衾抱住尚娉娉,“我不生你的氣了。”言語中還帶著鼻音。
尚娉娉啞然失笑,這孩子,怕是以為她一直不醒是被他氣昏了。
輕輕回擁了一下清風,尚娉娉透過清風看到白江樹神色微沉,便輕輕咳嗽一聲,“我要喝水?!币徽盏嗡催M,嗓子是真的干得難受。
清風趕忙去給尚娉娉倒水,殷勤得宛若換了一個人。
尚娉娉好笑地看了一眼清風,剛才倒是不怕白江樹了,還敢當著白江樹的面兒抱她。
白江樹淡淡開口:“一切正常。”
“還有嗎?”尚娉娉喝了口溫水,聲音才沒有剛才那么沙啞了。
白江樹垂眸,神色平淡,“沒了?!?br/>
尚娉娉眼中多了一抹詫異,只這一句話,派清風告訴她就行了,為何要親自前來梧桐居?
按照之前商議的計劃,白江樹這幾日是盡量不與她相見才是。
白江樹不再多言,在尚娉娉的詫異眼神目送下離開了梧桐居。
去廚房端來晚膳的清風,看到白江樹出來,也是驚訝極了,卻也沒膽子上前問,只在心里默默想。
聽到他說尚娉娉怎么也喊不醒的時候,急匆匆來,悄悄讓白復尋郎中。知道尚娉娉只是累了,卻還是一直同他一塊兒守著尚娉娉,卻在她一醒過來,就離開,真是奇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