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像到這里戛然而止。
牛小偉問潘叔:“這就完事了?”
潘叔無奈的說:“是啊,這會這幫人正在街上做好事呢?!?br/>
牛小偉此時哭笑不得。
“一個行會首領,帶著一群手下助人為樂,勞動致富,我在就覺得怪怪的呢?”
“所以我說,你要想一統(tǒng)行會為你效力,他倆可不是你要找的人,我看你還是另請高明吧?!?br/>
潘叔給牛小偉泄著氣。
忽然牛小偉靈機一動,想到了一條妙計。
偉人曾說過:“真正的銅墻鐵壁是什么?是群眾,是千百萬真心實意地擁護革命的群眾。這是真正的銅墻鐵壁,什么力量也打不破的,完全打不破的?!?br/>
而浩南與他的行會成員,正踐行著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這一理念。
因此,如果能對他們善加引導,一定能夠在群眾中獲得支持,為將來勝利提供保障。
牛小偉大概構想了一下自己的計劃。
當然,僅憑借浩南他們現(xiàn)有的能力根本不足以支撐牛小偉的計劃,因此牛小偉必須給予他們幫助。
“潘子,潘子?!?br/>
“咋了?嘎子?”
牛小偉斟酌了一下措辭后,問道:
“你在這個世界是不是想變出什么就變出什么來?”
潘叔一聽,牛小偉這是話里有話,便回答道:
“嘎子,你就直說,你想干啥?!?br/>
牛小偉哈哈一樂:“錢你能變出來不?”
潘叔略一沉吟,說道:
“錢可不行,那屬于資源類的,屬于帝皇直接支配的,我可管不了?!?br/>
牛小偉絲毫不感到意外,又追問到:
“那生活物資呢?”
潘說答道:“吃的穿的屬于營養(yǎng)液的分配,我手上有一定權限,其他的就不好說了?!?br/>
牛小偉一拍手:“行了,我這就去找浩南他們,你給我他們的位置。”
牛小偉按照潘叔給的位置,來到了浩南他們所處的位置,一座破破爛爛的社區(qū)。
當然,這里與其說是社區(qū),不如說是一座巨大的貧民窟。
走進社區(qū)內(nèi)部,隔著老遠就看到浩南正率領一眾行會弟兄正在這里認認真真地扶老奶奶過馬路。
只見大娃與二娃將老奶奶扶過馬路后,老奶奶說無奈地說:
“小伙子們,奶奶謝謝你們啊,可是奶奶我不過馬路啊,我要往那邊走。”
大娃樂呵呵地對老奶奶說道:“沒事,奶奶,我們不累,我們再給您扶過去?!?br/>
牛小偉發(fā)現(xiàn),這幫傻小子正扶老奶奶扶得開心,完全沒有注意自己已經(jīng)被其他行會的成員給盯上了。
牛小偉走上前去,與正在指揮的浩南與山雞打了個照面。
浩南與山雞正沉醉在指揮部下的快樂中,猛然間看到牛小偉沖自己走來,嚇了一跳。
“你們好啊?!?br/>
牛小偉主動與他倆打著招呼。
“你......”兩人竟一時語塞,不知該說些什么。
“你們怎么沒有聯(lián)系我???”牛小偉明知故問道。
“那個,大哥,是這樣的......”
山雞不愧為軍師,腦子轉得飛快,趕忙搶先回答道:
“我們倆已經(jīng)從洪興退出了,不再跟著行會混了,您的大業(yè)我倆恐怕很難幫您完成了,還望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倆吧,我倆真不是干行會的材料?!?br/>
“不干行會了?那你倆擱這招兵買馬的干嘛呢,一,二,三......加上你倆這都十個人了,你給我個合理的解釋?!?br/>
牛小偉假裝惡狠狠地說。
“啊,這個......”
山雞也一時不知如何回答,轉眼看看浩南。
“啊,我們在這社區(qū)服務呢,我們是志愿者,不是行會。哈哈,哈哈哈?!?br/>
浩南跟牛小偉打著哈哈,試圖蒙混過關。
牛小偉指了指不遠處那群少年的迷惑行為,問道:
“社區(qū)服務?你們服務啥了啊?你告訴我他們干嘛呢?”
浩南說道:“這不扶老奶奶過馬路呢嘛。”
牛小偉實在忍不住,樂了:
“你家扶老奶奶過馬路來回扶啊?你們這不是在馬路上溜老奶奶呢嗎?”
浩南也覺得這幫少年做得有些過分,趕忙叫少年們打住,將他們叫過來站成一排。
而那些“不幸”的老奶奶們則借著這個機會撒丫子溜了。
“你們瞅瞅,這就是你們干的好事???”
牛小偉指著那些跑得飛快,生怕再次被抓到的老奶奶,對浩南與山雞發(fā)出了靈魂提問。
“我們確實是想著做好事來著,就是形式可能有待商榷?!?br/>
浩南硬為自己辯解到。
“確實真想做好事啊?”牛小偉問道。
浩南與山雞都重重地點了點頭。
山雞說道:“我們可太想了,做夢都想,我們想做一名純粹的人,一名高尚的人,一名......”
“你快打住吧?!迸Pブ浦沽松诫u的長篇大論,“我覺得你們應該先做個充滿警惕的人,讓人家盯上了都不知道,再等會你們就讓人家給圍了?!?br/>
說著,他指了指那邊監(jiān)視他們的其他兩名行會成員。
那兩人見自己已經(jīng)暴露,趕忙要跑,牛小偉一個閃現(xiàn)過去,攔住了他們逃跑的路。
“你們倆干嘛的?干嘛見了我就跑?。俊迸P汉莺莸貑柕?。
“沒啥,不是,那個啥,我倆是路過的?!币幻袝蓡T說道。
“對對,我倆是路過的?!绷硪幻袝蓡T趕忙附和道。
牛小偉仔細地上下打量了兩人一遍,給兩人看得心里直發(fā)毛。
說時遲那時快,沒等兩人反應,牛小偉“啪”的一下給了其中一人一個大嘴巴。
“你,你,你干嘛打我???”被打的那位行會成員捂著臉問道。
“干嘛打你?誰讓你戴帽子的?”牛小偉蠻不講理地說道。
牛小偉這句話說出后,挨打的那位行會成員呆呆地愣在當場,可能他實在沒想到,自己戴著帽子上街也成了挨打的理由。
而另一名沒有挨打的行會成員則慶幸自己沒戴著帽子,當然,他的好運并沒有持續(xù)很久,因為緊接著,牛小偉又給了他一個嘴巴。
那人也捂著臉,委屈地質(zhì)問牛小偉:“為什么還要打我?我可沒戴帽子!”
“誰讓你不戴帽子的?不戴帽子還有理了?”
牛小偉開始胡攪蠻纏。
挨揍的兩位這才明白,眼前這位就是單單想抽他們嘴巴,僅此而已。
“有種你別走,敢在我們行會的地盤上撒野,今天有你好果子吃!”
兩人一邊捂著臉,一邊放著狠話。
“有本事叫你們首領過來,我就在這等著他。”
牛小偉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行,你等著?!?br/>
兩人說著,一溜煙跑了。
這時浩南與山雞也走了過來。
“他們走了?”山雞問道。
“嗯,走了?!迸Pセ卮鸬靡埠芨纱唷?br/>
“那我們能走了嗎?”浩南問道。
“不能?!?br/>
“為什么???老奶奶們都跑了,我們也沒什么事干了,為什么不能走???”
山雞不解地問道。
“因為......你們看,他們的大部隊來了?!?br/>
牛小偉指著那邊黑壓壓一片的行會人群。
“???!”浩南與山雞看到如此形勢,嚇得腿肚子抽筋,有些站立不穩(wěn)。
一百多號人就這樣浩浩蕩蕩走到牛小偉面前。
為首的是一位中年大個,皮膚黝黑,看氣質(zhì)不像是混行會的,反倒是更像長年做工出身。
而來的這些人也沒有統(tǒng)一的著裝,一點也沒有其他行會那種所有人整齊劃一給人帶來的壓迫感。
“這位先生,請問您來我們社區(qū),打了我的人,是因為什么呢?”
那位為首大個客客氣氣地問牛小偉。
牛小偉回答道:
“也沒啥,只是我的這幾位朋友在這片社區(qū)想幫助幫助老人家,被你的手下盯上了?!?br/>
“當然了,如果這里是你們行會的地盤,盯著我們無可厚非,但我聽見他倆說什么要錢,私分之類的,不知道您是否知曉呢?”
“咦,有這事?”
為首大個叫過挨揍的那兩人。
“這是真的嗎?”
“那個,大哥,我們哥倆這不是最近手頭緊,想要弄幾個錢花花......”
兩人趕忙為自己辯解道。
“看來我們的紀律不管用啊,那就只能對你倆實施處分了,來人,教他倆懂懂規(guī)矩。”
為首大個對手下吩咐道。
馬上,隊伍里便出來幾個戴紅袖標的,將那兩人帶走了。
“是本人對下屬缺乏管理,還請這位先生見諒。”
為首大個對牛小偉鄭重道歉。
“好說好說,看來你們行會紀律嚴明啊。”
牛小偉給為首大個一個臺階。
“這位先生過譽,其實我們也不是什么行會,就是社區(qū)的自衛(wèi)組織,大家看得起我,讓我當個領頭的。”
為首大個介紹道。
“哦,這樣啊,那我這幾位朋友還請你們給行個方便啊?!?br/>
“沒問題,他們幾個只要不在這作奸犯科,我們跟他們井水不犯河水。”
“妥了。那我們就先不打擾了,告辭?!?br/>
說著,牛小偉拉著浩南走出這座社區(qū)。
“大哥,多虧了您,要不然我們行會今天得吃大虧?!?br/>
浩南真誠地表達著感謝。
“你看看,說漏嘴了不是,還說你們退出行會了?!?br/>
牛小偉笑著挑出浩南話里的漏洞。
“還是瞞不了您,我們也是沒辦法,成立個行會,想聚集點人為這一帶的窮困大眾干點好事?!?br/>
浩南說得真誠。
“成立行會干好事?你腦子進水了吧?!?br/>
牛小偉趕忙糾正他的錯誤想法。
“現(xiàn)在行會這兩個字都臭了街了,看剛才那大個沒,我一提他們是行會,他就趕忙解釋,為啥啊,名聲臭唄。大家都避之不及呢,你們還硬往上湊?!?br/>
浩南恍然大悟:“大哥您所言極是,那依著您,我們應該叫什么呢?”
“你們之前的行會取名字了嗎?”牛小偉問道
“還沒有呢?!焙颇侠蠈嵉鼗卮?。
“你們可真行,連名字都沒有就出來惹事,這樣吧,行會是不能再叫了,我給你們?nèi)€名字,你們就叫學習雷鋒志愿者協(xié)會?!?br/>
牛小偉為他們想了個高大上的名字。
“名字挺好,就是我有個疑問?!?br/>
“咋了?”
“雷鋒是誰?”
“一個好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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