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房間內(nèi)的余家眾人,聽著院子內(nèi)的動靜,看到上空那交織在一起的光芒時,忘了恐懼和緊張的心情,內(nèi)心完全被那奪目絢麗的色彩所吸引。
特別是余秋生,此時張大著嘴巴,一副吃驚的模樣特別夸張,隨后說道,“爹,我也想去拜師學藝了,到時候別舍不得家里的家產(chǎn)啊?!?br/>
余秋生說完這句話,原本以為換來的是平常余青山的敲頭和訓斥,沒想到這次余青山一反常態(tài)的只是嘆了口氣,隨后有些感嘆的說了一句,“嗯,去吧,只要你有那個心,爹就算是散盡了家產(chǎn)也盡力讓你學到?!?br/>
今夜的一幕,讓余青山也漲了見識,縱有金山銀山千萬座,也比不得別人修道中人的實力啊。錢財畢竟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
院內(nèi)轟鳴的聲音還在響個不停,趙九歌清風觀主和綠毛僵的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
面對著已一敵二的綠毛僵,絲毫還沒有落下風,幾道劍光率先接觸到那卷如絲綢般的黑色靈光,鋒利的劍光觸碰到后,隱約停頓了一會就繼續(xù)激射到綠毛僵的本體,但是經(jīng)過黑色靈光的削弱后,劍光觸碰到綠毛僵的本體后,只是發(fā)出幾聲清脆的金戈鐵臂撞擊的聲音后就消散,絲毫沒有傷害綠毛僵分毫,不愧是銅皮鐵骨。
緊接著,清風觀主的那一道白色寒光再一次擊中了綠毛僵,綠毛僵面對著這道白光,反而挺直了一下身體,絲毫不屑的藐視,只是抬起漲滿指甲的左手抵擋。
啪。
一聲脆響之后,綠毛僵的手上又多了一道傷口,并且迸發(fā)出濃重的惡臭,散發(fā)著腐爛的氣息,隨后不顧及自己的傷勢,繼續(xù)沖向趙九歌,這一下子讓趙九歌大驚失色,見到劍光依舊不能拿綠毛僵如何,慌亂之下的趙九歌轉頭就跑,趙九歌的雷厲風行讓他躲過了一劫,下一秒,趙九歌先前站立的位置就被一股濃濃的惡臭氣體噴中。
一時間,余家老宅的院內(nèi),趙九歌在前面跑,綠毛僵緊跟著趙九歌在后面狂追,圍著院墻轉圈圈,兩人速度都不慢,隱隱帶起了風聲。
這一幕頓時讓余家的眾人目瞪口呆,清風觀主站在院子中間,雖然樣子有些狼狽,此時卻哈哈大笑,捻著胡須大叫道,“哈哈,這下該你小子不好過了吧?!?br/>
奔跑中的趙九歌聽到這話,立馬朝著清風觀主的方向扭頭沒好氣的叫道,“你快點出手,你再在那看好戲小心我將綠毛僵往你那去引?!?br/>
當話說完,趙九歌只感覺耳后根風聲更加響徹更加靠近了,嚇的趙九歌一跳,只好加快了腳步的速度,同時心里一陣懊惱,明明修為境界高綠毛僵不少,還被綠毛僵弄的這么狼狽,看來自己實戰(zhàn)經(jīng)驗還是太過不行,空有實力也發(fā)揮不出來啊。
清風觀主看到趙九歌的狼狽模樣,和氣急敗壞的樣子,更加笑的痛快了,隨后才不緊不慢的將左手含進自己的口中,眉頭一皺,用力將手指咬破,隨后精血流出,順勢抹在右手的桃木劍上,并且在桃木劍身上不斷用手指飛舞亂畫著,奇怪的是精血沒有流出多少,清風觀主的角色卻慘白了幾分。
趙九歌飛奔的同時,眼角的余光看到清風觀主的動作雖然有些奇怪,但是打心底羨慕人家的法寶多,見到清風觀主準備的差不多了,就朝著清風觀主跑去。
清風觀主神情嚴肅的看著奔過來的綠毛僵,手起劍落,劍身滿是用精血畫的符的桃木劍,帶著狠狠的風聲落在了綠毛僵的身上。
綠毛僵本就是屬于陰物,而精血又含有陽性,所以對綠毛僵造成的傷害比較大。
哧哧哧哧哧…
一股灼燒感的聲音從綠毛僵皮膚上發(fā)出,當沾滿精血的桃木劍擊中在綠毛僵身上的時候,頓時發(fā)出白煙,不斷的給綠毛僵造成傷害,綠毛僵口里發(fā)出凄厲的叫聲,但是這些并沒有給它帶來實質性的傷害,這一點清風觀主也發(fā)現(xiàn)了,眼睛一瞪,就要腳踏七星步離開,但是綠毛僵這時候絲毫不給他機會,兩只厲抓猛的一甩,就將清風觀主摔飛出去,這一下子清風觀主粹不及防之下口鼻鮮血四溢。
原本趙九歌還以為以兩人之力對付一個化靈境的靈僵綽綽有余,哪知道局勢一下就逆轉了,趙九歌立馬有些慌神了。
見到清風觀主被自己擊飛,失去目標的綠毛僵又口吐著尸毒,準備追著趙九歌來了,趙九歌口里喊著,“老道士你沒事吧?!弊彀屠镫m然喊著,不過手上卻沒有嫌著。
雙手抖動,心中口念劍決,隨后青梅劍就那樣憑空御立,嗡嗡作響。奴劍術,用心神為主,劍決為輔,最高境界可以殺敵于千里之外。
沒想到關鍵時刻,趙九歌終于掌握了這一基礎的操作,雖然還不是特別的嫻熟,就在這時一道綠色的璀璨光芒亮起,嗡嗡作響的青梅劍如一道光梭一樣劃破夜空,刺向綠毛僵,速度之快,讓綠毛僵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釋放靈力,只是下意識的用手臂地方著。
兩者相碰,頓時綠毛僵的手臂飛向了天空,隨后掉落在地上,這一下子就斬落了綠毛僵的一條手臂,青梅劍斬落了綠毛僵的手臂后,一個回旋,又歸于到趙九歌的手里,看到劍決顯威,趙九歌心里一陣喜悅。
這個時候清風觀主從地上翻滾了幾圈后又緩慢的爬了起來,咳了幾下后才說道,“我沒事,還死不了,就是你小子能奴劍不早點用出來,害得貧道這么狼狽?!?br/>
趙九歌翻了翻白眼,“我也是才會的好不好,再說了是你自己學藝不精,我怎么沒被這綠毛僵傷著?!?br/>
綠毛僵可不會給他們閑聊的功夫,轉眼間又追上了趙九歌,趙九歌嫌棄逃跑太過丟人,心中一熱,轉身提起青梅劍卷起一片靈光對著綠毛僵揮去,綠毛僵措手不及之下連退了五六步,隨后不要命的繼續(xù)沖了上來。
一來二去,趙九歌提劍和綠毛僵近身肉搏,一個時不時的劍光閃動,一個時不時的尸毒黑煙噴出,雙方你來我往。
“老道士,你不是自稱你們道門最擅長捉鬼除妖嘛,怎么你拿這個靈僵沒辦法了,你肚子里到底有沒有貨?!壁w九歌急了,近身對戰(zhàn)的時候,大聲嘶吼了起來。
被趙九歌的言語一激,清風觀主也來了脾氣,沒好氣的說道,“像你這樣靠蠻力對付這類陰物,實力肯定大打折扣啊?!?br/>
“那我看看你怎么收拾的,先前沒來的時候不是胸有成竹的樣子,怎么現(xiàn)在被這靈僵打了兩下你就萎了,站著不動了?!壁w九歌氣喘吁吁的說道,邊說著還要躲避綠毛僵的攻擊。
“放屁,我那是不小心才被這畜生給弄傷了,對付這種陰物,最好使用火屬性和雷屬性的法決和法寶,而我們離融一派最擅長的就是神雷法決了,你且?guī)臀彝现?,看我如何收拾這畜生。”清風觀主都有些氣急敗壞了。
聞言,趙九歌索性不做聲,一門心思應付著綠毛僵的攻擊,原本以為近戰(zhàn)會比較對付一些,哪知道綠毛僵仗著身體的強硬和尸毒,使得自己應付起來太過狼狽。
陡然,趙九歌趁著綠毛僵一個疏忽,右腿猛的一蹬,手上的青梅劍帶起一大片翠綠色劍光朝著綠毛僵的頭上橫掃過去,綠毛僵低頭躲過了這一劍,而身上卻硬挨了趙九歌的這一腳,整個身子被這股幾道往后帶了幾米,而趙九歌連忙跨著步子,幾個飛躍,與綠毛僵拉開了距離。
隨后雙手又一次的抖動了起來,青梅劍發(fā)出嗡鳴聲,趙九歌又一次準備御劍攻擊綠毛僵,這也就是趙九歌實力低,到以后,就能做到劍由心動,哪里還需要什么手勢。
青梅劍發(fā)出一聲清明聲,又一次發(fā)出耀眼的光亮如長虹貫日飛向綠毛僵,隨著青梅劍的發(fā)動,趙九歌只感覺丹田內(nèi)的靈力消耗了兩成,這讓趙九歌有些嘴臉抽搐。
“老道士你給我快一點,我靈力可堅持不了多久了。”
清風觀主理都沒有理趙九歌,而是全神貫注閉著雙目,嘴巴念叨著什么,神情嚴肅,時不時的拿著桃木劍抖動著,用余光看到這一幕的趙九歌恨不得把這老道士滿下巴的胡須給扒光。
青梅劍一閃即逝,來到綠毛僵的身前,可這一次綠毛僵學聰明了,也有了準備的反應,用僅存的一只手臂抬起,同時漫天的黑色靈光將自己的身軀牢牢護住,青梅劍透過黑色靈光后,速度減慢,隨后與綠毛僵那尖銳的指甲碰到一起,發(fā)出金屬撞擊聲,將青梅劍擋住,青梅劍瞬間劍身靈光暗淡了下來,無功而返的飛回到趙九歌手中。
感覺丹田處只剩下四成的靈力,趙九歌有些心急了,他不是沒有辦法對付綠毛僵,那樣一來就暴露了梵音圣體的法決,而且金紋游龍一出太過消耗靈力,那樣自己靈力將會枯竭,不到萬不得已的關頭,趙九歌不會讓自己沒有靈力,那樣太過危險,自己也沒有安全感。
老道士既然說他有辦法解決,那就索性讓他解決好了,不到有生命危險,不使用底牌,剛才聽老道士說只有雷屬性和火屬性的法寶法決對付陰物才有用,這讓趙九歌想起來了自己身上還有個紫金真火葫的寶器,是當初從一清道長手里得到的,趙九歌有些糾結要不要先使用紫金真火葫,畢竟這樣消耗的靈力小一點,但是也就在這時,一直閉眼的清風觀主眼睛突然睜開亮了起來。
睜開雙眼后的清風觀主,眼睛里光彩奪目,隨后右手高舉桃花劍,劍尖朝上,雙腳踏著七星步,嘴里帶著頻率大喊了起來,“舉頭三尺有神靈,陰物妖魔低頭過,甲午丁子有靈決,看我天宵引神雷?!?br/>
當清風觀主話語的最后一個字落下,桃木劍劍尖上空幾尺處的上空頓時發(fā)生了異像,而趙九歌和余家眾人瞪著眼睛張著嘴巴,出神的忘著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