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蕭率又一路給鹿鳴買零食,買她看上眼的東西。
蕭弦只得一只鍋子。
呦呦笑的彎腰:“粑粑炒菜最好吃,那就讓他買個鍋子?!?br/>
蕭弦惦惦手中鍋子:“我炒菜,自是要我用的順手的,嗯,就這個。”
呦呦見此,同鹿鳴咬耳朵:“媽媽,粑粑還買了個大房子,說過幾天帶我們?nèi)プ?,還讓我在那里養(yǎng)好多好多的小動物。”
“大房子?”鹿鳴一臉驚訝,“你粑粑買的?在哪里?”
“在哪里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在哪里?!边线险f道,“粑粑說,要我們一家人都過去住,粑粑還說,要媽媽也在那里住?!?br/>
鹿鳴抬眸看了一眼,正在選材料的蕭弦,心中疑惑不解,他不是剛買房子嗎?怎么又買房子,那房子是給誰住的。
不得不說,她想到了舒窈。
突然,她定住了,她看到了熟人。
一襲藍裙的舒窈,長發(fā)飄飄,含笑的站在那里,引的牲口們,紛紛望過來。
蕭弦也看到了舒窈,愣在原地,在想著,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時,舒窈也發(fā)現(xiàn)了他。
“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你?!笔骜捍蛄恐捪遥斑@套運動服,穿起來,真帥!”
蕭弦低頭輕笑:“老了,還帥什么帥的?!?br/>
舒窈道:“你一個人?還買個鍋子,一看就很順你手。”
蕭弦朝后望去,鹿鳴正和呦呦在選零食,并沒有朝這里望來,卻不知,鹿鳴早已把二人的對話,放在了心里。
“和老婆孩子來的。”蕭弦淺笑道,“你一個人?”
隨口的一句,卻惹來舒窈的抱怨:“是啊,一個人,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看電影,一個人逛街,一個人聽歌,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妥妥的單身狗一枚。”
蕭弦低笑:“別這樣說,你只要一開口說要找男朋友,那些男人若是在海里,爬都要爬到你面前。”
舒窈側(cè)頭看向他:“是嗎?”
蕭弦很認真點頭回答:“是?!闭f罷,不待她再出聲,他又說道,“我要趕著回去給我女兒包餃子吃,咱們下次聊?!?br/>
舒窈望著蕭弦的背影,眼里滿滿的都是羨慕,還有深情。
蕭弦不用回頭望去,也知曉舒窈在看著他,這一刻,他突然感覺,一雙腿都不會走路了,軟軟的,如踩在棉花上。
原來,被女神盯著,是這種感覺。
推著車來到服裝區(qū),又給呦呦買了幾套裙子,樂的呦呦,嘴巴就沒合上過。
呦呦又拍著手笑道:“給粑粑媽媽買,媽媽,粑粑穿什么好看?!?br/>
鹿鳴一怔,想著剛才舒窈說的,她說蕭弦穿運動服好看。
她斜眼看向蕭弦,對呦呦說道:“你粑粑穿西裝好看。”
蕭弦錯愕,他好像只在大學(xué)開學(xué)典禮上,以及大學(xué)畢業(yè)典禮上穿過西裝,其他時候都沒穿過西裝。
沒有想到,她喜歡看自己穿西裝。
他還以為她喜歡看自己穿動動服呢。
“媽媽,你趕快去給粑粑選套西裝?!边线贤浦锅Q來到男裝區(qū),“媽媽,哪套好看?”
這里不是專賣西服的地方,真沒有什么好看的西服,只有一套暗紅色的略好看。
鹿鳴嘴角勾起,把暗紅色西服拿下來:“這套好看?!?br/>
蕭弦嘴角抽抽,讓他穿這個,怎么見人?
呦呦搖晃著蕭弦手臂:“粑粑,媽媽給你買衣服了,趕快去接過來,拜謝女王大人啊?!?br/>
蕭弦哭笑不得,再看向鹿鳴,一幅我選的衣服不好看,那就要不要再喊我的表情,他上前接過暗紅色西服,并朝鹿鳴做揖:“小生這廂有禮了,多謝女王大人賞?!?br/>
鹿鳴愕然的望著蕭弦,反應(yīng)過來后,臉紅,輕咳一聲,用下巴挑了挑試衣間。
蕭弦拿出斷頭臺的氣勢,進入試衣間。
呦呦看著這兩人,很是無奈的搖頭:“現(xiàn)在的父母,真的很難帶?!?br/>
鹿鳴坐在一旁,托腮,心中還在想著舒窈的事,直到耳邊響起呦呦的叫喊聲,才回頭。
一回頭,她便驚住了。
一身暗紅色西服的蕭弦,站在她面前,帥氣逼人。
若是說,先前的蕭弦,英俊瀟灑,英氣逼人,那現(xiàn)在的蕭弦,那就是玉樹臨風(fēng),一表人才。
鹿鳴看呆了,此時穿西服的蕭弦,比穿運動服時,更帥了。
“粑粑,你看媽媽,臉都紅了。”呦呦調(diào)皮一笑。
鹿鳴的臉,刷一下紅了,忙扭頭摸臉,慌張道:“哪有,沒有好不好?”
卻不知,剛才沒紅臉的她,此時連耳朵都紅透了。
蕭弦斜勾唇,能得老婆大人青睞,這套西服,穿的值了。
回到家,余春杏看著一身西服的蕭弦,也是震驚了,圍著他上下打量著:“還真是看不出來,換了身皮,這整個人氣勢就不一樣了?!?br/>
“那是好看還是不好看?”蕭弦問這話時,眼睛是看向鹿鳴的。
余春杏發(fā)現(xiàn)了,拍打他:“知曉就好。”意思是讓他不要在外面亂來。
蕭弦揉粉,余春杏和鹿鳴洗菜,各自分工,呦呦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
聊著聊著,余春杏突然說道:“她張奶奶啊,說是找不到他兒子了。就是那個自以為是,以為自己很了不起,用鼻孔看人的馬自強。”
“怎么了?”蕭弦手上動作不停,配合的問道。
余春杏說道:“她張奶奶說打不通他兒子電話,說是報警了?!?br/>
蕭弦冷笑,都死了地么多天,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不見了人,也真是可笑,也不知,馬自強的尸體,被他拋到哪里去了。
這時,電視上播報新聞,說在一座樓頂,發(fā)現(xiàn)一具碎了的尸體,若不是尸體發(fā)臭,還沒人發(fā)現(xiàn)。
“據(jù)法醫(yī)說道,這具尸體是自高空掉下來摔死的,據(jù)大家猜測,這人可能是自飛機上掉落下來,摔死的……”
聽著新聞里的胡說八道,蕭弦笑道:“自飛機上摔下來,還能有尸體?”
余春杏搖頭:“這人啊,多脆弱,誰也不知什么時候,人就沒了?!?br/>
突然,窗外傳來一道嚎啕聲,余春杏擦擦手出去,沒一會兒回來了,眼紅紅的:“是她張奶奶,她說,電視里那具自飛機上摔下來的尸體,有可能是她的兒子馬自強,她現(xiàn)在去認尸了。也是造孽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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