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誰敢殺我弟弟!”覃再目眥欲裂,瞬間殺氣環(huán)繞周身。
原本就惶恐的報信弟子感受到覃再的殺機,更是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大長老正在調(diào)查,除了覃莫師兄之外,還有兩名弟子也被殺……”
這名弟子心里也是暗嘆,覃莫仗著自己有一個聚氣八層的哥哥,平日在清河宗目空無人,現(xiàn)在果然被殺了,當然這句話他是不敢說出來的。
覃再沒有繼續(xù)理會這名弟子,他祭出飛劍,立即消失在元劍峰。
……
葉不凡的神識落在儲物袋上,很輕松地就將其打開,當他看到儲物袋中的東西時,深感自己這傷也算值了。
足足有三十顆龍眼大小的白色晶體放在最顯眼的地方,而且其中還有一顆還很剔透,葉不凡將這些晶體抓在手里,立即就感覺到自己的修為有些松動。
靈石……
葉不凡接觸過靈石,心情很是激動,他當然見過靈石,可那是在他還無法修煉的時候的事情了,何況他現(xiàn)在不僅有三十顆下品靈石,甚至還有一顆中品靈石。
要知道,理論上之一顆中品靈石相當于一百顆下品靈石,而且修煉的效果更好。
除了靈石之外,他還發(fā)現(xiàn)一些低級靈材和丹藥,還有一些修真基礎的玉簡等等,這些都是他現(xiàn)在急需要的東西。
有了靈石,葉不凡哪里還顧得上其它事情,他抓出五顆靈石在掌心,瘋狂運轉(zhuǎn)帝王心經(jīng),不,現(xiàn)在應該叫做太極心經(jīng)了。
濃郁的靈氣被迅速吸收,葉不凡立即就沉浸在修煉當中。
葉不凡正在修煉,可是外面關(guān)于覃莫被殺的消息已經(jīng)傳得沸沸揚揚,覃莫或許算不上什么,可他哥哥在今天之前還是清河宗的第一天才,根本不到一個兩個時辰,一堆資料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覃再的面前。
……
清河殿,也是清河宗最大的殿。
此時清河殿中幾乎是坐滿了人,除了一些閉關(guān)的長老之外,幾乎核心的人物都在這里了,原因無他,就在兩個時辰之前,三名內(nèi)門弟子居然被殺了,而且到現(xiàn)在還沒有人查到兇手是誰。
“覃莫和另外兩名弟子被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兩個時辰過去,竟然還沒有半點頭緒,這簡直是我清河宗的恥辱?!闭f話的是一名方臉紅發(fā)的中年男子,名叫左離,他不僅是清河宗的大長老,更是刑罰堂的掌管者。
由不得他不發(fā)火,作為掌管刑罰堂的人,到現(xiàn)在都沒有找到兇手,這讓他很是丟臉。
“唉,這覃莫平時為人囂張,得罪的人不少,這次終于是出了事。左長老,你有縱容之責?!倍L老蘇長河淡淡道。
左離的脾氣本來就很暴躁,現(xiàn)在蘇長河竟然還出來指責他,他哪里忍得?。骸疤K長河,我刑罰堂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插嘴!”
“左長老,這句話你說得就不對了,既然是宗門議事,我自然可以參加?!碧K長河依舊很平靜。
“你這是在故意找茬嗎?”左離的臉色沉了下來。
“好了,今天找大家過來是議事的,這不是你們斗嘴的地方。蘇長老,那覃莫雖說行事跋扈了些,但好歹是清河宗的弟子。”坐在上位的星袍中年男子沉聲道。
星袍男子正是清河宗的宗主宿星子,筑基后期圓滿的修為,據(jù)說半只腳已經(jīng)踏進凝丹期了,是清河宗明面上的第一強者。
蘇星子也很是頭疼,他當然知道左離和蘇長河一向不對付的原因是什么。
見兩人沒有繼續(xù)斗嘴,宿星子的目光看向覃再。
“覃再,你有什么看法?”
覃再站了出來,沉聲道:“回宗主,此人膽敢殺我清河宗三名內(nèi)門弟子,顯然身手不簡單,覃莫好歹是聚氣四層,能殺他的人,修為至少也是聚氣四層……”
“覃莫雖然任性了些,卻也不至于無故得罪人,更別說修為比他強的人了……”覃再前面說得在理,可后面那句話部分人聽了卻不以為然,誰不知道覃莫借你的威名,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宿星子點了點頭,示意道:“你繼續(xù)說。”
“我調(diào)查了一下,覃莫前一段時間一直在宗門修煉,唯一一次出去,是在封長老回來的當天?!闭f到這里,覃再的目光忽然落在大殿中一名戴著面紗的女子身上。
蒙面女子眉頭微微一皺,她沒想到覃再居然把矛頭轉(zhuǎn)移到她身上,只是不等她開口,她旁邊的冷面女子就站了出來。
“覃再,你不要以為有左離給你撐腰,你就可以詆毀我的弟子了?!崩涿媾右婚_口,大殿中的人仿佛都覺得溫度下降了幾分。
“楊千師妹,請你注意言辭!”左離沉聲道。
楊千冷哼一聲,她冷冷地看著覃再:“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br/>
蒙面女子站了出來,平靜道:“覃再師兄,依依雖然初入宗門,卻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污蔑的,如果你只是想要泄憤的話,我聶依依接下了?!?br/>
“嘩……”
大殿內(nèi)一片嘩然,任誰都沒有想到聶依依一個新人弟子竟然敢直接頂撞覃再,這是瘋了嗎?
“姐姐言重了,覃師兄這么說自然有他的道理,不若等他把話說完?!闭驹隈偕磉叺木G裙女子開口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綠裙女子身上,眼神中無不帶著愛慕。
綠裙女子肌膚白皙,明眸皓齒,身姿綽約,舉止投足間帶著一絲嫵媚之意,眉目間和聶依依有幾分相似,正是聶依依同父異母的妹妹,也是清河宗第一美女,聶無雙。
聶依依連看一眼聶無雙的意思都沒有,只是冷冷地盯著覃再。
覃再心中冷笑,他轉(zhuǎn)身對宿星子抱了抱拳,平靜道:“我自然不敢懷疑依依師妹,只是我曾聽說依依師妹在凡俗間有個夫君,此人還是我清河宗的雜役弟子,在進入宗門之前,此人曾和覃莫發(fā)生過幾次口角,這件事情在座不少弟子都知道?!?br/>
本來覃再只是懷疑聶依依,沒想到聶依依竟然對他如此無禮,如果他不動一點手段,將來誰還會服他覃再,要怪,只能怪聶依依命不好。
聶依依心中一冷,她沒想到覃再竟然這么歹毒,此人心胸狹隘,簡直枉為清河宗第一弟子。雖然心中不忿,她還是強忍著說道:“覃師兄消息果然靈通,不凡只不過是一個連靈絡都沒有凡人,竟然也能殺了覃莫不成?我相信覃師弟不是草包。”
饒是聶依依涵養(yǎng)再好,也忍不住諷刺道。
覃再微微一愣,他倒是沒有想過葉不凡是個連靈絡都沒有的家伙,要說一個普通人能殺掉聚氣四層的覃莫,這里沒有一個人會相信。
“或許他是不能,如果加上聶師妹這個聚氣四層呢?”覃再冷冷說道,他的心情本來就不好,現(xiàn)在抓到一個機會順便幫聶依依除掉聶依依,他是不會介意的。
果然,聽到覃再這么說,聶無雙嘴角露出不易察覺的笑意。
楊千卻再也忍不住,她一拍旁邊的茶幾,寒聲道:“覃再,你真當我清竹峰無人了嗎!是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污蔑我的弟子!”
話音未落,楊千手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把拂塵,強大的氣勢轟向覃再。
“師妹住手!”宿星子一揮手,那磅礴的氣勢頓時消失不見,他看著覃再,眉頭皺了一下說道,“覃再,你的行為的確過了,既然無憑無據(jù),那就不可隨意揣測?!?br/>
宿星子心中很是無可奈何,他沒想到自己只顧著閉關(guān),宗門內(nèi)部已經(jīng)出現(xiàn)這么嚴重的問題,如果他不整肅宗門,清河宗遲早要毀在他的手上。
“宗主,既然此事牽扯到葉不凡,那不如喚他到殿前一問,或許能有些線索也說不定?!甭櫉o雙再次站了出來。
(昨天的第二更,發(fā)現(xiàn)丟在存稿箱里面竟沒有發(fā)出去,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