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晚了,藍小姐是過來找瀝川的嗎?”
她回頭,對上白靜姝笑里藏刀的臉龐。
藍宓看她也是剛剛趕到的模樣,微微皺眉:“你怎么知道?”
白靜姝輕輕勾唇一笑,佯裝神情苦惱,“自然是瀝川打電話叫我過來的,電話里他不知有多著急呢,說是我不趕緊過來,就要把酒吧砸了,我只好推掉通告趕過來了咯?!?br/>
她笑意漸深,眼里隱隱藏著幾分得意。
“既然藍小姐也是過來找瀝川的,不如我們一起進去吧。”她轉(zhuǎn)身往喧鬧的酒吧內(nèi)走去,藍宓卻站在原地沒有動作。
她側(cè)頭看著玻璃窗上反射的自己倒影,忽然覺得一切都這么可笑。
裴瀝川不過一句話,她就什么也沒想,就跑過來了。
最后小丑原來還是她自己。
“不用了,你還是自己進去吧?!彼{宓重新抬頭,露出一抹譏誚的笑容,“你贏了,祝福你們。”
藍宓說完打車離開,卻沒注意到身后白靜姝的表情猛然變了,無辜的臉上驟然多了幾分狠意!
她早就安排眼線跟在裴瀝川身邊,得知他醉酒又給藍宓打了電話,故意在酒吧門口等著藍宓。
藍宓跟她斗!還嫩著呢!
白靜姝嘴邊露出得意的笑容,轉(zhuǎn)身走進酒吧。
酒吧內(nèi)氣氛喧鬧,角落一處卡座位置隱蔽,但卻絲毫不影響坐在那里的男人吸引全場目光。
裴瀝川臉上帶著幾分醉意,輕輕靠在沙發(fā)上假寐,襯衫領(lǐng)口微微敞開,蜜色的肌膚在燈光下被襯的有幾分邪魅。
“瀝川,你沒事吧?”白靜姝施施然走近,她故意只化了淡妝,在酒吧氛圍的襯托下顯得無辜又清純。
白靜姝聲音帶著擔(dān)憂,在裴瀝川身邊落座。
對面的肖年卻是嚇了一跳,蹙眉看著她。
這女人怎么會來?
他一向不喜歡白靜姝,白靜姝雖然長了張無辜的臉,但是眼里時常透露的野心,讓他感到厭惡,也為裴瀝川擔(dān)心。
聞言,躺在沙發(fā)上的裴瀝川眉頭皺了皺,一睜眼,看見白靜姝后眼底猝然閃過一絲厭惡。
“怎么是你!藍宓呢?”
白靜姝趕緊解釋:“我聽朋友說你在這喝醉了,擔(dān)心你,特意過來看看你,至于藍小姐,我想以她的性格,怕是不會來了吧?!?br/>
裴瀝川眉頭皺的更深,直接掏出手機又給藍宓撥打了幾通電話,不出意外,全部都是無人接聽。
“瀝川,藍小姐估計是不會來了,我送你回去吧。”她伸手去撫裴瀝川卻被狠狠推開。
“別碰我!”裴瀝川滿身醉意,眼底卻充滿了寒意。
周身散發(fā)著戾氣,無人敢靠近。
肖年緊張的起身,生怕裴瀝川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瀝川,藍小姐都已經(jīng)放下了,你現(xiàn)在又何苦一直糾纏她呢?”
聽到這句話,裴瀝川眼中的戾氣更重。
糾纏?
原來他這叫糾纏!
藍宓就這么想遠離他?甚至都不愿意來見他一面嗎?
越想越氣,裴瀝川心中怒火燃燒至頂峰,嘭地一聲踢翻面前的吧臺,頓時一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