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撕開絲襪的裂口,只見她的腳腕上已經(jīng)流了一大片鮮血,有的地方已經(jīng)快干了,傷口約有兩厘米長,此時血也差不多止了。
“你車上有沒有水?”我抬頭問道。
羅剎一言不發(fā)地從車內(nèi)拿出一瓶礦泉水遞給我。
我脫下她腳上沾滿鮮血的鞋子,然后將傷口以下的絲襪全部扯掉,用礦泉水洗干凈鮮血。
很快,一只渾圓無暇、雪白嬌嫩的玉足就出現(xiàn)在我面前,腳趾甲上竟然還涂有紅色的腳趾甲油,碰了兩下。我不禁心神一蕩。
我并沒有戀足癖,可因為眼前這人身份不一般,又長得極美,腳也很美,所以這一刻,我竟然對眼前這只腳來電了。
我連忙收攝心神,小心地給她上了止血藥,用繃帶包扎好。
整個過程,羅剎很安靜,腳也沒有什么動靜,不過我一直低著頭,也不知道她什么表情。
包扎好后,我抬起頭,只見她安靜地望著邊上的河面,臉色比剛才要緩和許多。
我站直身子,笑了笑,道:“你有沒有鞋子?”
羅剎一言不發(fā)地在車鑰匙上一按,車頭蓋子頓時向上掀起。
這款跑車與一般的車不同,沒有后備箱,儲物箱在車頭上。
我走到車頭儲物箱旁邊一看,里面放著幾個紙袋,袋里有衣服鞋襪,邊上還有幾個皮夾,里面放著手槍。
我將剛才留在身上的手槍放了進去,然后拿了一雙高跟鞋與黑色襪子走到她身邊,給她遞了過去,道:“換一雙鞋襪吧!”
羅剎淡淡地掃了我一眼,也不知是喜是怒,接著鞋襪就換了起來。
換好之后,她站了出來,伸手扶著車身,道:“送我到至尊大酒店。”
“好!”我隨口應(yīng)了一聲,然后裝作一本正經(jīng)地主動去扶她。她也沒有拒絕,在我攙扶下上了副駕。
我坐上主駕,關(guān)上車門與儲物箱的門,啟動車子,在羅剎的指示下前往至尊大酒店。
不一會凌泫打了電話過來。我跟她說那個女服務(wù)員是殺手,現(xiàn)在已經(jīng)追她追到了外面,叫她不要擔心,很快就回來。凌泫想叫我不要追,但我說不能留下后患。
掛了電話之后,羅剎忽然淡淡的道:“凌泫什么時候成為你女朋友了?”
她之前曾經(jīng)接過暗殺凌泫的任務(wù),所以應(yīng)該對凌泫的信息知道得比較清楚,不過這問題就有些八卦了。
“就這幾天的事?!蔽译S口應(yīng)道。
此時我感覺她應(yīng)該不會惱羞成怒對我起殺心了,所以也就放松了許多。由于是個大美女,所以心里甚至有些竊喜,不過礙于對方身份,不敢顯露出來。
羅剎淡淡的道:“你福氣倒不小啊!”
我笑了笑,道:“對了。能不能告訴我當初是誰發(fā)布的任務(wù)?”
“不能!”羅剎很干脆地拒絕了,“這是我們這行的規(guī)矩?!?br/>
我也沒強求,轉(zhuǎn)頭看了她的側(cè)臉一眼,笑道:“這次是我誤會你了,你不要見怪。”
羅剎冷笑一聲。沒有回答。
我又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只見她嘴角掛著淡淡的冷笑,看不出喜怒,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頓了頓,她忽然淡淡的道:“地獄殺神也要向別人道歉嗎?你是不是怕我了?”
額,我確實有些忌憚她,但問得這么直接,讓我一個大男人怎么回答。
想了想,我淡淡的道:“以后我們各走各的路,互不侵犯?!?br/>
羅剎忽然沉默了。
說到這個地步。我也沒什么說了。
至尊大酒店頗有些距離,接下來的氣氛就有些沉悶了。
過了一會,羅剎忽然冷笑道:“我說你膽小怕死,果然一點都沒有錯。”
我淡淡的道:“我并不怕死!”
“你怕我會對付你身邊的人?”
我冷冷的道:“如果她們受到了傷害,我發(fā)誓會不計一切代價將所有敵人趕盡殺絕。挫骨揚灰!”
羅剎轉(zhuǎn)過頭冷冷地盯了我一眼,冷笑道:“看來殺神已經(jīng)變成情圣了,放心,我們有自己的原則,不會隨意對人下手?!?br/>
我淡淡嗯了一聲,沒有說話了。
又過了一會,羅剎忽然道:“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
“沒有!”
羅剎沒說話了,轉(zhuǎn)頭望向窗外。
不一會,到了至尊大酒店,我將車子開進地下停車場,下了車子。
羅剎扶著車身出來了。
我猶豫了一下,沒有去扶她。
剛才給她包扎的時候是因為知道了她不會殺我,所以我就放下心,把她當做普通的大美女,心思活絡(luò)起來。雖不敢說占便宜,但還是十分樂意進行一些肌膚接觸的。
不過剛才路上我們似乎談得不怎么友好,產(chǎn)生了隔閡,所以我現(xiàn)在也不好去扶她了。
電梯入口就在我們幾十米外。
我問道:“你已經(jīng)開好房間了嗎?”
羅剎冷著臉沒有回答,挎起放在車內(nèi)的紅色包包就直接一瘸一拐地走向電梯。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道:“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回去了?!?br/>
羅剎冷冷的道:“你回去還要跟我打招呼嗎?我們又不熟!”
額,這倒也是,不過打個招呼總沒錯吧!
我也沒什么說了,直接轉(zhuǎn)身就走。
雖然心里有些不舍這個大美女。但對方是帶刺的玫瑰,我也不敢輕易觸碰。
走了十幾步,忽聽得背后一聲輕呼,我回頭望去,卻見羅剎已經(jīng)摔倒在地。正掙扎著爬起來。
額,沒想到她看上去挺彪悍的,竟然會被這么小的傷口弄得走不了路。
我連忙轉(zhuǎn)身跑到了她身邊,將她扶了起來。
羅剎面無表情,任由我扶著。
到了電梯口,我放開她,讓她扶在墻上,道:“我送你去房間吧!”
羅剎將背靠在墻壁上,斜眼看著我,淡淡的道:“你不是想知道誰發(fā)布的任務(wù)嗎?我告訴你一個方法。就是加入我們,這樣我們也不違反規(guī)矩,你也可以獲取想要的信息?!?br/>
我愣了一下,倒沒有想到這個方法,不過加入他們有很多束縛。我也不敢立馬同意。況且我和凌泫在懷疑大金地集團,七叔這段時間又在調(diào)查劉笑風,不管是不是他們,我到時候都可以直接逼問劉笑風。
萬一是他們,就沒必要加入什么殺手組織了。
我沉吟道:“我考慮一下可不可以?”
“嗯?!绷_剎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澳阌浺幌挛业奶柎a?!?br/>
我立馬拿出手機記了羅剎的聯(lián)系方式。
不一會電梯下來了,我們進了電梯,直接上了八樓。
出了電梯之后,我繼續(xù)扶著她。到了房間門口,她刷房卡進去了。我不便跟進去,站在門口打了個招呼就走。
剛一轉(zhuǎn)身,就聽她在里面說道:“我會在這里逗留幾天,你盡快考慮好?!?br/>
“好。”
離開至尊大酒店,我打的回到了帝王會所。直奔剛才那個小包廂。
凌泫與苑姐都還在里面,茶幾上擺上了好些小菜與果盤,邊上還有三杯飲料。
“我回來了!”
凌泫與苑姐齊齊站了起來,又驚又喜。
凌泫小跑過來抓住我的手,上下打量著我,道:“怎么去了那么久?有什么有受傷?”
我一把將她摟進懷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笑道:“放心吧!你老公沒事!”
凌泫連忙掙脫了我的懷抱,回頭瞥了苑姐一眼,低聲嗔道:“韓總還在旁邊呢!”
由于我跟苑姐的關(guān)系異常,也沒放在心上,再次伸手攬過凌泫的肩膀,走到沙發(fā)上坐下。
苑姐嘴角含笑看了我們一眼,隨即低頭喝起了飲料。
到了沙發(fā)上,凌泫掙脫我的手坐在一旁。三人一邊吃喝一邊聊著剛才的事。我就說是以前暗殺凌泫的那伙人,最后追到了,她只是試探我,不是來殺我的。
坐了一會,凌泫起身離開包廂去上廁所。
我看向苑姐。笑嘻嘻的道:“苑苑,有沒有想我?”
令我意外的是,苑姐低著頭沒有回應(yīng)。
“怎么了?”我也不敢坐過去,免得凌泫忽然回來。
苑姐抬頭起,臉色有些黯然,眼中滿是柔情,凝視了我?guī)籽?,有些傷感地低聲道:“姐姐吃醋了?!?br/>
我愣了一下。
苑姐接著道:“以前我沒想那么多,也不想去管你的事,只想純粹地做情人,但是剛才看你和凌總這么親密,我倒像個電燈泡似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呆了半晌,也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
說實話聽到這話我很感動,然而感動之余,卻又覺得十分愧疚與難堪,因為我不敢開口給她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