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慶幸自己沒有喝酒,否則一定會給噴出來,要是親眼所見,我真的很難相信這句話是從賀毅橫的嘴巴里說出來的,原來他也有這么腹黑的一面啊!還……挺可愛。
我慌忙的搖了搖頭,我怎么又想到賀毅橫了。
旁邊蘇見的臉色很不好看,他也確實很尷尬,這會看著我,像是故意的忽視他們一樣。
“蘇見,你沒事吧?”我開口道。
蘇見搖了搖頭,然后開口道:“我沒事,不用擔(dān)心我?!?br/>
這種事其實我還真的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明明誰都沒有錯,可歧視就是歧視了。明明蘇見誰都沒干擾,明明什么都沒做錯。有的時候我覺得他比我還難。至少我喜歡誰還能說得出口。
“其實你不用太在乎別人的看法?!蔽议_口道。
蘇見勉強的笑了笑,然后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可是酒剛到唇邊就看到夏北辰從蘇見的手里奪過酒杯,毫不在意的喝了下去。
“你干嘛?”蘇見呆聲道。
夏北辰頗為意外的看了蘇見一眼:“我干什么你不都看見了嗎?”
蘇見深吸了一口氣,之后又給自己重新到了一杯默默的喝了下去。夏北辰死死的盯著蘇見,像是在欣賞著一件藝術(shù)品一樣,那目光帶著深深的眷戀,夏北辰是真的喜歡蘇見嗎?從他的目光我仿佛看到了答案。
我之前一直以為他們幾個在一起應(yīng)該是沒有話說的,或者說是特別少。但沒想到竟然能談得上合作,還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我蘇見還有小沁坐在一邊,賀毅橫他們在商討著什么完全沒有聽清楚,只聽見再說什么水晶鉆石的。
“夏北辰,你怎么還是和以前心黑!一個人占百分之三十,這生意還能做嗎?”韓亦封拍桌而起聲音很大。
夏北辰無所謂的攤了攤手:“原料都是我們提供的,韓亦封,你摸著良心說百分之三十多嗎?”
雖然我聽不懂他們之間到底是怎么分配的,但是從韓亦封的臉色來看,雖然氣氛但夏北辰說的應(yīng)該是對的。
“我把我的那一份給小沁?!鼻啬匠情_口道。
這本來就是個人的事情,賀毅橫他們自然也不好說什么,他們幾個人聯(lián)合在一起要搞事情,那利潤絕對是相當(dāng)可觀的,小沁這小小年紀(jì)身家就如此豐厚,以后也是個小富婆了。
我愿意大人物商量生意的時候會很麻煩,尤其是人多,卻沒想到他們?nèi)詢烧Z就決定好了,速度快的嚇人。
“對了賀毅橫,賀家現(xiàn)在不是你做主,你們家的那個私生子確定不會到時候搗亂嗎?”韓亦封道。
賀毅橫頭都沒抬就到:“不會?!?br/>
“那就最好,那就這么的說定了,改天找個時間填一下合約。對了夏北辰,既然你負責(zé)這個生意那你短時間是不會離開西江了嗎?”韓亦封又道。
說起這個問題的時候蘇見就回頭看著夏北辰,仿佛也想知道這個答案。卻不想這個時候夏北辰剛好看過來,兩人四目相對,夏北辰才接著道:“以后都不會離開,畢竟我的人在這?!?br/>
夏北辰那信誓旦旦的樣子還真的挺讓人不爽的。
生意談完就是喝酒,他們這幾個人也算是奇葩,別人談好生意就是互相客氣,互相預(yù)祝合作愉快什么的,但是他們幾個不一樣,生意剛一談完,說話就開始夾槍帶棒,一個個算是幼稚到了極致。
小沁這會已經(jīng)困的不行了,趴在我的腿上就睡著了,蘇見呢一直低著頭,像是在想著什么事情。我一個人也開始發(fā)呆。
很多時候我覺得自己的運氣還算是不錯的,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向我一樣遇到韓亦封,亦或者賀毅橫,但很多時候我又覺得自己挺倒霉的,因為賀毅橫,我經(jīng)歷的,遭受的足以讓我痛不欲生。
我抬頭看著賀毅橫,這會他安靜的坐在角落里喝著酒,時不時的還皺了皺眉頭。韓亦封和夏北辰吵得不可開交,秦慕城時不時的在開口加兩把火。包廂里音樂的聲音不大,但也不小,不知道他們的這個爭吵什么時候才能完。
我也打了一個哈欠,靠在沙發(fā)上閉上了眼睛。
迷糊中我感覺好像有個人將我抱了起來,但累了一天,這會壓根就不想睜開眼,應(yīng)該是韓亦封吧!有他在,我不用擔(dān)心。
……
手機的鬧鐘鈴響,我迷糊的伸手去關(guān),睜開眼一看九點多。也不早了。
環(huán)顧四周,這里是酒店吧!應(yīng)該還在星耀里面,浴室里面嘩啦啦的水聲傳來,我看了看自己玩好無損的衣服起身穿上了鞋子:“韓亦封,你洗好了叫我?!?br/>
說起來我和韓亦封的關(guān)系還真的是廷尷尬的,他照顧我,替我出頭,卻從來沒有想過和我上床,很難相信我竟然真的會跟著一個男人蓋著被子純聊天,是不是很奇葩。
但韓亦封就是這樣一個人,前幾年他玩的女人很多,大部分都是主動貼上去的。他也來者不拒,甚至被我撞到了好幾次。后來好像節(jié)制了很多。
良久,韓亦封都沒有出來。我也沒忌諱什么,直接推開了浴室的門。
然而讓我意外的是里面的人竟然是賀毅橫,怎么會是賀毅橫呢?
我愣在原地好久,回過神就想著趕緊拉上浴室的門,但手還沒動賀毅橫就抓住了我的手腕,之后將我抵在了墻上。
“你就這么想是韓亦封?”賀毅橫緊貼著我道。
我掙扎了許久,但壓根使不上什么力氣。身上的衣服全部被水打濕了。
“你……你放開我?!蔽覓暝?。
面對賀毅橫,我好像一點長進都沒有,心跳的很快,我到底是學(xué)不會拒絕他嗎?
“放開?我要是不放呢?”賀毅橫說著就附上了我的唇,之后又移到了我脖子,手也不安分的在我身上游走,動作很是粗暴。
“賀毅橫,你放開我,你不能這么我對我?!蔽议_口道
但賀毅橫就像是沒聽見一樣動作還在繼續(xù)。身體還是一樣的敏感。雙腿不自覺的發(fā)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