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有所謂的公理,還有那幾位總是老大自居,動不動就講所謂“義”,他早就趁著闔閭過世時,毫不猶豫地殺到吳國去,趁機鞏固自己的地位。
但各國都在牢牢地盯著他,既然他有自己的野心,就不得不沉住氣,不能在自己還沒有成氣候之前,先給別人不好的印象。
但現(xiàn)在不同了,夫差居然敢舉兵來犯,他大舉反攻,絕對不會有人說什么。
一想起自己即將雄霸天下,甚至能和齊桓、晉文這些人并肩而立,他就熱血沸騰,甚至激動到有些發(fā)抖。這可是他最大的夢想。
唯獨讓他不滿的,這一次匆忙前來,卻未曾能得見那位美人一面。這可真是太讓他遺憾了。那個女人……那個神秘莫測的女人,總是能勾起他心底最壓抑的興趣。而他曾經(jīng)以為,自己會是一個謙謙君子。
那個神秘的女子,讓他發(fā)現(xiàn)了真實的自己,也只有在跟那個女人相處的時候,他才真正意識到,做一個隨心所欲的男子,不再節(jié)制自己的愿望,是一件多么瀟灑的事情。
也是第一次,他意識到自己的心還是那么的年輕,依然還是斗志昂揚。這是雅魚從來都不曾給過他的感受。
只是,他試著打探那個女人的來歷,卻一無所獲。只是一個女人而已,就算來歷再怎么可疑,終究也只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難不成還能翻出什么浪來?能討自己的歡心,就是她的福氣。
一股淡淡的幽香飄到了他的鼻孔里。這讓勾踐急忙抬起了頭,他皺了下眉頭,怎么軍營之中,還會有這樣的幽香?難道士兵們都有來幾分脂粉氣?
“大王,請喝一杯酒?!蹦莻€聽起來帶著幾分嗲幾分嬌還有幾分讓人忍不住心蕩神搖的聲音終于響了起來。
那個扮作士兵的女人,被勾踐一把揪到了自己的懷里,他的眼前一亮,“你這個小妖精,怎么會來到這里?還扮成了士兵的模樣?”
“早就聽說過,王曾經(jīng)是一位叱咤沙場的大英雄,難道我想見一見自己心目中的英雄,也不行嗎?”女人的臉上多了幾分嬌嗔,在勾踐的耳邊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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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句話說得勾踐心花怒放。就在這時,女人的手,搭在了勾踐的寶劍上。
“這把劍,你不能動?!痹镜拇荷幯查g不見了蹤影,而勾踐的臉上多了一絲從未有過的嚴(yán)肅。
女人是個很識趣的人,放下了自己的手,巧笑倩兮:“妾身早就聽說過,大王愛劍成癡,有一把天下無雙的寶劍。這把劍,難道就是采自昆侖之山的寒鐵鑄成嗎?”
還從來沒有哪個女人,在自己的面前談?wù)撨^寶劍,勾踐眼中的寒意變得暖了一點兒,緩緩點了點頭道,“想不到你對這還有了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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