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老爺,不好啦,外面來了幾個天神,說是要帶走夫人。”
老管家匆忙來報。
劉彥昌正守在產(chǎn)房外。
焦急的等待著結(jié)果。
忽聽老管家來報。
急忙問道:“那幾個天神長什么樣?為什么要帶走夫人?”
劉彥昌慌了神了。
……
……
產(chǎn)房。
楊蓮,咬緊牙根,腹中胎兒的氣息越來越弱了,她雙目通紅,悲憤交加。
終于!
開始燃燒了本源。
一個胚胎原本就要消散,卻被突如其來的仙光注射了新的生機。
“我的孩子,我不會讓你死的!”楊蓮,面色煞白,瘋狂了。
自身本源不要命的注入胚胎當(dāng)中渾然不顧自己的死活了。
這一幕。
剛好被寄居在寶蓮燈中的侯小侯看到了。
嘖嘖稱奇。
“真是個偉大的母親??!怪不得童話故事里將三圣母描繪的那般偉大?!?br/>
楊蓮對此視若無睹。
她拼了命的燃燒本源,胎兒的生命氣息終于恢復(fù)了幾分。
可這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
如此時刻,楊蓮想起了寶蓮神燈,其內(nèi)蘊藏的造化法則興許可以救命。
瞎子亂投醫(yī)了。
眼看胎兒的生命氣息又微弱了下去。
耽擱不得。
一朵白蓮花滴溜溜轉(zhuǎn)動的融入了微弱的胚胎當(dāng)中。
頓時胎兒的生命氣息暴漲但卻無比的狂暴好似隨時都有可能爆炸似的。
楊蓮,心在滴血,她拼了命的燃燒本源,已經(jīng)是壓上了所有的一切。
……
……
府外。
梅山六兄弟高高在上的掃了一眼劉府上下的一眾凡人。
冷哼道:“你們誰是劉彥昌?”
劉彥昌,一步邁出,又驚又怒,一口應(yīng)答。
“我就是!”
其余的凡人卻呼啦一下全都跪了下去就連劉老太太也跪了下去。
梅山六兄弟,心頭驚訝,卻怒喝道:“區(qū)區(qū)草芥!見了我等為何不跪?”
劉彥昌,迎風(fēng)而立,一臉的決然。
“你們的來意我已知曉。既然是來者不善,我又為何要跪你?”
“哈哈!”
梅山六兄弟怒極反笑。
“你可知道?仙凡結(jié)合有違天道。不光是你死后要下十八層地獄。就連三圣娘娘也會因此被剔除仙籍受無盡業(yè)火的劫難。
“你不光害了你自己也害了她?!?br/>
劉彥昌,噔噔后退幾步,面色煞白,仿佛被戳中了要害。
他以前并不知曉這些,如今聽了天神之言,卻是悔恨不已。
他一介凡人不論受到怎樣的懲罰都是應(yīng)該的。
可是三圣母?她!為什么?
這一瞬間,仿佛天塌了,地旋了,仿佛整個世界都黑了。
他變得失魂落魄。
如同死狗般的乞求了道:“天神!千錯萬錯都是劉某人的錯。還請不要遷怒于三圣娘娘,一切的后果罪責(zé)都由我一力承擔(dān),縱下十八層地獄亦不悔?!?br/>
一臉的決然之色。
梅山六兄弟也不禁被這血氣男兒的方剛主義感染了心神。
語氣變得無奈。
“哎!我等俱是小人物不敢忤逆天道。但念你赤誠一片,我等倒是可以多給你一炷香的時間,如果一炷香后三圣母還不露面。后果自負(fù)……”
劉彥昌一臉感激。
當(dāng)他邁著沉重的步伐來到產(chǎn)房外的時候,整個人強行鎮(zhèn)定了下來。
劉府上下俱都跪在地上乞求梅山六兄弟與哮天犬。
“天神。高抬貴手!”
梅山六兄弟卻只是冷冷的看著他們。
……
……
產(chǎn)房內(nèi),楊蓮面如白紙,胎兒的情況依舊不容樂觀。
如果任由寶蓮燈膨脹,只怕胎兒就真的會被撐爆了。
身為一個母親,她絕不容許那樣的事情發(fā)生。
心依舊在滴血。
一個三寸小兒閃現(xiàn)在了靈海之中。
面容與楊蓮一般無二。
她望著漸漸成型的胎兒,目中充滿了不舍,流著淚痛哭道。
“孩子。娘親也沒什么好送給你的。唯有拿我的元神去平復(fù)寶蓮神燈希望能讓造化救你一命,只是從此以后!娘親怕是再也不能陪你了?!?br/>
一個母親。
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刻就是看著自己的孩兒能夠平安的降生下來。
嬰兒的第一聲啼哭也是一個母親一生中最大的成就。
這份情!勝過了夫妻之情。
為了孩子,她可以做任何犧牲,甚至是死亡。
母愛是偉大的。
三寸小人點燃了自己的命燈,化作溫和的力量成為了寶蓮燈的一部分。
只是在她即將毀滅之前,寶蓮燈中的一縷殘魂,突然冒了出來。
這是一縷血魂,一個猴子的虛影,正是侯小侯。
他的面色也有些復(fù)雜了。
從來沒有感受過親情的他。
卻有了莫名的酸楚。
摸著鼻子道:“好感人!可憐我侯小侯連親生母親是誰都不知道……”
說著眼中卻是閃過了幾抹自嘲之色。
楊蓮的元神化作火焰拉著寶蓮燈沖進(jìn)了胎兒的生命體源當(dāng)中。
或許也只有這樣才能徹底確保胎兒的順利降生。
從此以后,寶蓮燈就是胎兒,胎兒就是寶蓮燈,造化之力也將會消失了。
侯小侯擦掉了感動的淚,卻是突然變得激動了起來。
“該死!你把寶蓮燈嫁接給這小孩穩(wěn)固生命氣息!如此一來,本座的殘魂又焉能茍且?早晚都會被擠壓成一根血管或者一滴精血。我不甘心啊……”
楊蓮,凄厲慘笑。
“魔侯!你就認(rèn)命吧。就讓我的孩兒奴役你一輩子,就讓寶蓮燈與你我二人同為我孩兒做嫁衣吧?!?br/>
侯小侯,愣住了。
他也想過自己會死亡,但卻從來沒想過會是這樣一種死法。
這叫什么啊?
胎兒的氣息越來越強大漸漸的已經(jīng)有了蠶寶寶的雛形。
“不!我不會就這樣死去的。這樣死法還不如一頭撞死在大柱子上?!?br/>
“不!我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我恨?。∥液貌蝗菀撞艛[脫了羅睺的監(jiān)控……”
“我從很遠(yuǎn)的地方而來。天道卻對我如此不公?我究竟做錯了什么?”
“我乃魔侯也!”
蠶寶寶,破繭成嬰。
楊蓮的元神徹底淹沒在了白蓮當(dāng)中,凄厲的笑著:“永別了……”
侯小侯的殘魂也被淹沒在了其中。
化作了一朵黑蓮,很快黑蓮也不見了蹤跡,緊接又綻放出了花苞再是幻化成了個花兒似的小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