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獨眼怒吼著,把自己的怒火發(fā)泄到他們身上,石天也是頗為不爽。不過還是提著劍,朝著紫衣男子逃離的方向追去,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追那紫衣男子了,那紫衣男子一次比一次詭異,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什么手段。
“砰……”石天還沒走近那洞口,走在他前面的一個殺手,就被一個東西給撞的連連后退。石天閃開之后,定眼一看,那飛出的東西,竟然是剛剛逃離的紫衣男子,只不過此刻的他,已經(jīng)七孔流血,命不久矣。在其胸前,有一個烏黑的手??!
隨后,清瘦的銀色標識殺手竹竿,從那條通道內(nèi)走了出來??磥磉@是他的杰作。應該是這紫衣男子想從洞口逃竄,被竹竿和獨眼發(fā)現(xiàn),從而分頭追了過來。
雖然費了一番波折,行動也算圓滿的結(jié)束。很多人都舒了一口氣,然后準備整理殘局,繳獲戰(zhàn)利品。而石天還在想一個問題,這翎花如果真的要逃走,何必要等到眾人都來到這才開始跑呢?難道他也沒收到暗夜必殺令?
“不對,這其中有古怪!”不只是石天,那代號竹竿的銀色標識殺手,也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古怪。
“啊……”
在竹竿剛說完不久,一聲慘叫就從一個殺手方向傳來,在空曠的山洞之中,回蕩不已。再看那殺手的背部,已經(jīng)被一把長劍洞穿,長劍的主人,竟然是已經(jīng)死去的一個女尸。
“你……”
眾人還沒弄清楚,那名女尸為何好端端的復活了,又一聲悶哼傳來,這一次,來自石天的一側(cè)。石天剛轉(zhuǎn)過頭去,還沒看清,就見到一把長劍朝著自己脖頸劃來。竟然是那七孔流血,大家認為必死的紫衣男子。
先是一名偽裝的女尸復活殺人,把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而在這一空檔,那紫衣男子也猛然起身,對那獨眼殺手進行的突襲。獨眼殺手一個措手不及,死于非命,而后才攻向了石天。
這一切的變故,使得眾人都大驚,石天心中也是心悸不已,辛虧那獨眼殺手覬覦紫衣男子身上有沒有寶貝,從而被殺,不然,石天就是距離那紫衣男子最近的了。這以短暫的時間,便足以石天應變。
項天劍再度飛舞,迎上了那紫衣男子的長劍。那偽裝成尸體的女子又殺了幾名白色標識殺手以后,迎上了竹竿,竟然絲毫不落下風。比這紫衣男子還要厲害。
對于這紫衣男子,石天并沒有放在心上,只不過為了不要太過鋒芒畢露,才和這紫衣男子慢慢纏斗。同時,還在暗暗觀察別處,生怕被人再次偷襲。畢竟這翎花實在是,太過于狡詐了。
石天和那竹竿兩大戰(zhàn)圈,別人想要插手都十分困難。再加上紫衣男子抽空丟出的一道烈火符,使得眾人一陣慌亂。倒是姜山,奮力的躲開烈火符,前來相助石天,讓石天頗為欣慰。
有了姜山的相助,石天更是如虎添翼。那紫衣男子很快就落于下風,中了幾劍。只不過,那紫衣男子身上好似有什么古怪,以至于并沒有什么大礙。而在另一處,那女子的長劍也是舞舞生風,和竹竿戰(zhàn)得不分上下。
石天雖然對暗夜不感冒,對于翎花等人更不感冒。此刻看時機也差不多了,劍招猛然一變,速度更甚,劍尖點在了那紫衣青年的眉心,結(jié)束了戰(zhàn)斗。
“你看一下他身上有什么寶貝!”石天傳音給姜山,然后仗劍前去相助竹竿。
紫衣男子一死,那女子就已經(jīng)知道不妙了,在石天還沒趕到的時候,長劍異光突現(xiàn),將那竹竿震退一步。飛身進入一個山洞通道,同時手中又打出一道烈火符。
石天不想再生事端,在那烈火符打出的同時,無光之匕也化作一道烏光,從那團剛成型的烈火中穿過。所有人,包括那女子在內(nèi),都當作是暗器??墒钦l又想到,其貌不揚的石天,竟然會御劍之術(shù)。任那女子閃避了一下,還是被無光之匕從后面洞穿了脖頸。
烈火團轟然過后,竹竿還要帶著眾人追趕。卻沒想到那女子已經(jīng)身亡。石天早就把傷口的事情想到,所以那竹竿也沒有看出什么破綻,只當是那女子沒有想到會有暗器打出,從而沒有閃避開來。
“身手不錯哦,你一定是新人吧!”那竹竿面無表情的臉上,總算有了些笑意。不過他因為特別清瘦,額頭凸起,眼窩深陷,笑的時候,比沒有表情的時候還慎人。
“承蒙夸獎,不知前輩是如何看出的?”
竹竿沒有回答,而是對眾人說道:“你們快點收拾一下,把我們自己人的尸體焚燒,令牌取回!各取所得,切勿爭搶。”
眾人應了一聲,忙碌起來,那竹竿才走向獨眼,哪了一些東西,然后遞給石天一塊編號令牌,說道:“如果你自認為可以保住,以后就可以用這個令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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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羊城客滿酒樓
浴血奮戰(zhàn)結(jié)束了的殺手們,換下了衣服,就好像換下了一個心境。渾然忘記了剛才的殺戮,忘記了自己剛剛從生死邊緣路過。酒至酣處,如同末日前的狂歡,又如同在慶祝再一次的新生。
石天這一桌,相對比較安靜,僅有三人。石天,竹竿,姜山!
“你決定了嗎?石天?”姜山開口問道。
他所問的,乃是關(guān)于那塊令牌!
收拾殘局的時候,石天和姜山也得到了不少好處,不過對石天來說,并沒有多大的用處,就送給了姜山。倒是竹竿的一席話,讓石天知道了一條捷徑,那就是替換令牌。
暗夜殺手每次出擊,難免會有人死亡,雖然高手會比較少,卻也是會出現(xiàn)。而由于暗夜殺手是只認令牌不認人,所以只要同去任務的人證明一下,就可以把令牌調(diào)換。而現(xiàn)在,石天就可以調(diào)換那獨眼的令牌,一舉進入銀色標識殺手。
當然,其中也有弊端,那就是爭搶的問題。不是靠著自己的努力得到的東西,總會被人覬覦。所以和多人即便是得到了令牌,也不敢貿(mào)貿(mào)然使用。因為,即便是暗夜嚴謹內(nèi)斗,卻也是有些松散,難免會有一些自認為功力高強的人,起了殺人奪物之心。
以石天的戰(zhàn)力,當然不懼別人爭搶??墒墙絽s不知道。畢竟還有一些大宗師境界的殺手,可能會沒有進入銀色標識殺手境界,如果被他們知道石天得到了銀色標識殺手的編號,一定會起歹意的。
“放心吧!”石天微微一笑,然后繼續(xù)招呼姜山和竹竿喝酒。任務完成,回去的時候,也就沒有那么著急,或許每個殺手任務之后,都當成是一種重生,所以都會盡情的慶祝一番。
“竹竿前輩,如果是我們自己,想找一個人的下落,該要怎么做?”三人共飲之后,石天開口問道。由于在外面,十分嚴密,所以石天說話十分注意,不過相信竹竿一定可以聽懂。
“你要找人?”竹竿看向石天,繼續(xù)說道:“多看看我們的規(guī)定!”
“石天,《暗夜律令》規(guī)定,我們做殺手期間,不能和熟人接觸?!苯郊泵饕籼嵝咽臁?br/>
對著姜山微微一笑,讓他放心。石天說道:“前輩放心,我只是想要知道那人的下落,就放心了?!边^目不忘的石天,當然記得暗夜的規(guī)定,可是李靜的事情,畢竟是大事,這竹竿雖然冷,人還不錯,在暗夜待得時間也長,所以他也不得不開口詢問。
聽石天如此說,那竹竿才有所緩和。看了一下四周,緩緩開口說道:“無聊是誰,委托任務都需要價格不菲的財務,不過你如果決定使用獨眼的令牌,做一次二級任務就可以在任務山洞換取。”
竹竿剛說完,外面又走進來幾個人落座。竹竿也就不再言語。不過這樣,石天也心滿意足了,以暗夜的人脈,總比自己四處奔波好許多。暗夜各處的據(jù)點都十分隱蔽,石天如果不是誤打誤撞,就是知道暗夜,想要聯(lián)系也十分困難,如此一來,倒是可以省事不少。
有了外人,石天三人也一邊喝酒,一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驀然,另外桌上的對話,讓石天用心傾聽起來。
“大哥,你說那大力魔神復活,是真的嗎?”開口的是一個紅臉漢子。這應該不是什么機密,所以他們也沒有十分的小心。
“應該不假,從大力國過來的人,都如此說。而且一直憑借著自身天賦,茍延殘喘的大力國。今日卻忽然向四鄰發(fā)下勸降書,也證明了此事!”坐在上首的一個男子說道。
“真沒想到,大力國膜拜的大力神,竟然真的存在,而且還復活了!如果他真的是神,那這天下,豈不是就是他的了!”
“也不盡然,據(jù)說各大門派也發(fā)下聯(lián)名貼,半個月之后,便在那大力國邊境的聚靈山相聚,相商對付大力魔神的事宜!”
“聚靈山?”那紅臉漢子訝異一聲。聚靈閣的大名,很多修士都是知道的。那是中空大陸,第一的丹器大派。
石天聽到,也是頗為驚訝,聚靈山在勇士小鎮(zhèn)的聚靈閣,和石天還有些淵源。卻沒想到那聚靈山,竟然就在不遠處。
半個月后,石天是不是也該去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