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云帆那自顧自的反應(yīng),附近的其他修仙者都是一愣。
可是身為當(dāng)事者的黑甲男子卻沒愣,想起云帆之前的舉動黑甲男子身體就是一陣寒意掠過。
黑色真氣涌動,黑甲男子的那身黑甲上就好似有著一層黑色光暈在流動。
做好了防御,黑甲男子才稍微放松了些,正準(zhǔn)備呵斥云帆卻看到一道紅色光暈電射而來。
幾乎就在黑甲男子看到那紅色電光的瞬間,黑甲男子就發(fā)現(xiàn)那道劍光到了他面前。
銳利的氣息撲面而來,面部的肌膚都被那銳利的氣息刺激的生痛。
該死的,情報(bào)有誤,云帆比情報(bào)中形容的實(shí)力要強(qiáng)很多。
來不及去咒罵給他情報(bào)的那個人,黑甲男子現(xiàn)在就只有一個念頭。
擋下這一劍。
啊。
黑甲男子大吼一聲,原本縈繞在黑甲表面上的真氣迅速往左手匯聚過去,硬生生的在左手上堆積出了一真氣鎧甲。
紅色劍光恰在此時降臨。
嗤。
紅色劍光就好似切豆腐般就那樣輕易破開了黑色真氣,從黑色真氣中一切而過。
連護(hù)體真氣都被輕易破開就更別提那只肉掌。
在黑甲男子驚駭以及其他人驚詫的眼神下,黑云劍帶著一摸紅色先是輕易破開黑甲男子的護(hù)體真氣,緊接著就那樣從黑甲男子左手碗一斬而下。
期間除了破開黑色真氣時有了瞬間停頓,其他異常流暢。
碾壓。
徹徹底底的碾壓。
在云帆那一劍下,黑甲男子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刷!
左手齊手腕而斷,鮮血瞬間噴射。
黑甲男子驚駭?shù)目粗@一幕,隨即一股劇痛從手碗直入腦海,黑甲男子只覺眼前一黑,忍不住痛呼出聲。
黑甲男子右手連動,在左手臂上點(diǎn)了幾下,阻止了流血的左臂,并且接住了掉落的左手。
黑甲男子怨恨的看了眼云帆,然后拿著那只斷掉的左手退到了一旁。
軍火商里一陣安靜。
那些跟著黑甲男子一塊前來的修仙者一陣忐忑,王然等人卻覺得異常的解氣,剛剛那一幕實(shí)在是太爽了。
“想退袖箭的上來留下影像?!?br/>
把玉簡放在展示柜上,云帆看了眼黑甲男子道。
那些修仙者一陣面面相覷,黑甲男子的凄慘模樣讓一些人猶豫起來,他們可不想變成黑甲男子那模樣。
貪欲的力量是強(qiáng)大的,猶豫了一會后,在一萬靈幣的誘惑下終于又有人走了出來。
那人在玉簡里留下影像,然后把已經(jīng)半舊的袖箭交了上去。
做完了這一切后,那人就有些忐忑的看著云帆。
不光光是那人,就連剩下的不少修仙者都在關(guān)注著云帆,他們都想看看云帆的反應(yīng),然后好決定他們該如何選擇。
這其中也有那位黑甲男子。
黑甲男子右手拿著那血淋淋的左手,眼睛里的瞳孔宛如針孔般死死盯著云帆。
王然卻沒有任何猶豫的把手里那剛剛拿回來的一百靈晶遞了過去。
在這期間云帆沒有任何表示。
有了那人的例子,剩下的人膽子也就大了起來。
一些想趁機(jī)占便宜的修仙者紛紛拿出了袖箭,然后退掉。
黑甲男子看著這一幕,充滿了怨毒的眼睛一暗。
黑甲男子受傷之后沒有離開就是在等一個機(jī)會,一個可以報(bào)復(fù)云帆的機(jī)會。
在黑甲男子看來,云帆之所以會這樣對他就是想趁機(jī)黑他一萬靈幣。
可是他之前的做法也確實(shí)落人口實(shí),再加上實(shí)力不如對方,就算想反駁也沒有任何辦法。
可是其他人不同,只要云帆再膽敢這樣做,黑甲男子就準(zhǔn)備趁機(jī)發(fā)難,到了那個時候即使云帆實(shí)力強(qiáng)大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可是事實(shí)證明黑甲男子錯了。
云帆竟然真的在退袖箭。
黑甲男子再次怨毒的看了眼云帆,然后灰溜溜的走了。
黑甲男子已經(jīng)沒有時間再留在這里了,如果再繼續(xù)留在這里,恐怕他的左手就再也接不上,要永遠(yuǎn)的殘疾了。
整整一天的時間,軍火商里退掉的袖箭就有幾十件,看著那幾十萬靈幣就這樣從身旁溜走,無論是王然還是其他人心情都有些低落。
情況如果一直這樣持續(xù)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軍火商就會徹底的破產(chǎn)。
“放心吧,情況不會這樣一直下去的?!?br/>
看著情緒低落的王然等人,云帆只能盡量的安慰。
一處隱蔽的地方,之前出現(xiàn)在軍火商里的黑甲男子此時左手綁著繃帶正恭敬的站在齊天星面前。
黑甲男子把發(fā)生在軍火商里的事情都如實(shí)告訴了齊天星。
“反應(yīng)夠快夠果決的啊?!?br/>
聽了黑甲男子的話,齊天星冷笑著。
“那就讓軍火商再多存在幾天時間,等到我們南寶樓推出袖箭時就是他們的死期?!?br/>
“葉然,情報(bào)出了點(diǎn)問題讓你受委屈了,等到軍火商破落后我把云帆交給你,到時隨便你怎么處置。”
看著黑甲男子,齊天星安慰道。
黑甲男子臉上閃過一抹欣喜,右手不禁握緊了,好似云帆此時正在他右手里。
“還讓退袖箭的人留下影像,以后在軍火商里購買東西要貴二成?!?br/>
齊天星重復(fù)著這句話,臉上卻是帶著濃濃的不屑。
“還真是夠天真的,難道他以為他的軍火商還能存在多久嗎?”
千山商會。
聽了老仆的匯報(bào),盧軍也是眉頭微蹙。
“讓退貨的人留下影像,以后購買東西要貴上二成。”
這個應(yīng)對倒是沒有任何錯誤,甚至就連盧軍都忍不住想要贊嘆。
可是盧軍卻依然忍不住皺眉頭,云帆所說的這一切都必須要有個前提,那就是軍火商必須要能夠挺過這一次的危機(jī),甚至要發(fā)展的很好,那么云帆說的才能夠有用,否則一切都只是空談。
袖箭是軍火商能夠發(fā)展的這么迅速的主要原因,現(xiàn)在獨(dú)家秘密卻是泄露了,甚至被對頭得到了。
無論是財(cái)力、人力或者其他方面,軍火商根本就沒有辦法和南寶樓相比,盧軍實(shí)在是想不明白云帆到底是從哪里來的自信才能說出那么一番話來。
“怎么了公子,難道你不看好軍火商?”
看著盧軍的樣子,老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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