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穿著白色的描繪著墨竹的長裙,靜靜的走在黃昏的馬路上,耳機(jī)里充斥著霧翦性感沙啞的歌聲,她沒有戴眼鏡,深紫色的長發(fā)披散在身后,毫無掩飾就這樣走在馬路上,遺世而獨立。
她在散步,最近心里壓抑了太多本來不該算是什么事情的事,也許明天可以出海轉(zhuǎn)轉(zhuǎn),日本海是太平洋邊緣海,想要出海也很方便,直接就可以到達(dá)深海區(qū),對于她這種喜歡自己出海的人是很好的選擇。而且她喜歡吃海里的東西,她的超級伙伴——漢娜一直都只等著她呢。
想到這里,她的腳步也輕快很多,感情的事情還是順其自然的好,其實很多事情都是不需要刻意回避的,想開了心情自然就很放松。前方有一個四五歲的小孩子摔倒了,在天涯的眼里摔倒的姿勢都是很可愛的。
但是天涯并沒有上前扶他起來的打算,她并不是個有同情心的人,而她現(xiàn)在只做了一件事,從那個小孩子身邊繞過去。
神笑芐一直坐在車?yán)锟粗煅?,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這是事實,他被美色強烈的吸引了,其實不只是他一個,一路上有很多企圖搭訕的男人,但是這個女子對所有人都冷漠相待,仿佛任何人都無法得到她的一個回眸,一個眼神。
神笑芐迅速下車,然后站到天涯面前:
“你沒有看到小孩子跌倒了嗎?”近看之下更震驚于她的美麗,她的年輕,他神笑芐活了二十幾年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如同紫水晶一樣美麗的如此純粹的眼鏡。
天涯后退一步拉開與他的距離,她不喜歡與人太過接近
“你看到了想扶是你的事情?!闭f完錯開他,想要從旁邊繞過去,她并不想在自己心情轉(zhuǎn)好的時候理會這樣的事情,但是神笑芐顯然不是這樣想的,他一把拉住天涯的手:
“你應(yīng)該扶他起來的。”
天涯皺眉,這個人真是無理,她不喜歡別人的碰觸,不喜歡管閑事不代表隨便的什么貓貓狗狗都可以欺負(fù)她,手靈巧的一甩一拉,掙脫的非常輕松。神笑芐感覺到了手腕的疼痛,收回自己的手,他的手腕正以可見的速度正在紅腫,這個女人,不,女孩,竟然挫傷了他的手腕。
他惱怒的看著天涯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拿出一張濕紙巾,仔細(xì)的擦拭自己的手以及手腕,然后冷冷的看著他:
“沒有什么事情是應(yīng)該的,今天就算是有人死在我面前,又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呢,倒是你的教養(yǎng)也沒有好到哪里去?!?br/>
神笑芐一直看著她的動作,她這是有潔癖,在嫌他臟嗎?
“你是在嫌我臟嗎?”他有些意外的問,他是神笑芐,葡萄酒世家的繼承人,這個女孩子也太不識貨了吧。
“是的?!?br/>
“嗯?你說什么?”他咬牙切齒的問。
“你不是問我是不是嫌你臟嗎?我的答案是是的?!闭f完也不在理會目瞪口呆的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的神笑。
天涯按照原路返回,再一次越過那個依然坐在地上的小男孩,神笑芐揉著手腕盯著天涯的背影,這個女孩,原以為是個高貴冷漠的女子,沒想到是個帶刺的薔薇呢。
天涯回到住處的時候,霧翦已經(jīng)回來了,正在看電腦,天涯想了想覺得還是應(yīng)該告訴他一聲的好。
“霧翦,我明天會出去一段時間不在家?!?br/>
“哦,要去哪里?”
“出海旅行?!?br/>
“哦?要出海啊,可以等我有時間的時候我們一起去啊?!?br/>
“我想自己去?!?br/>
“哦?!膘F翦的臉馬上垮下來,天涯像是拍小狗一樣拍拍他的頭,然后回房間了。
第二天,天涯先是開車去度假灣,開出‘金色公主號’然后順著橫濱灣來到船廠,她要給游艇做一次系統(tǒng)檢查。這還是她買下船廠之后第一次來到這里,來之前給龍一打過電話,所以今天就算是船廠停工也會先為她服務(wù)的。
來到這里,天涯也并沒有打算和巖崎見面。巖崎也很奇怪是什么人這么大的面子可以讓船廠停工只為她一個人服務(wù),但是當(dāng)他看到船身上那巨大的龍形圖天就明白了,這是她的船,想到這里他就一陣激動,既然她的船在這里,那么她也會在吧,想到這里他就一陣激動,自從上次分開,他都還沒有見過她。
果然船都檢查過后她才從休息室走出來,依然是一身清麗的白裙,向他們道別后才走到船上。巖崎驚訝于她的表現(xiàn),難道她是要一個人出海嗎?
事實證明他的猜測是對的,‘金色公主號’緩慢的駛出港口,然后向深海區(qū)行進(jìn),她果然是自己出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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