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說劉俊秀的妻妾都被黑風惡人搶走了?”方晴驚愕道。
姜胡也覺得這個消息太過匪夷所思了,又向霍巒求證了一遍,直到霍巒保證千真萬確之后,姜胡才面色凝重地對著方晴點了點頭。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方晴怔怔的坐下,突然有些鬧不懂游戲任務是怎么了。明明她才剛剛解決掉一名黑風惡人,怎么這會兒又蹦出一個黑風惡人來?
難不成那胖子死了又還魂?
可是這是一個連環(huán)任務??!按照正常情況不應該出現(xiàn)這樣的漏洞。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呢?
方晴急得上火,霍巒也是一籌莫展,最后,想了一會兒,姜胡弱弱提議道:“想要知道怎么回事,我們去找劉家附近的人打聽打聽不就清楚了嗎?”
“好主意!”霍巒眼睛一亮。方晴也難得的用贊賞地眼光看姜胡,不過沒多久,方晴就像趕蒼蠅一樣把姜胡趕出了房間。
打探的事情就交給他和霍巒了,至于她自己,自然是要留在客棧里睡美容覺和等待結果的。
姜胡樂呵呵地應下,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倒是霍巒多了一個心眼,心想她是不是故意支開自己和江湖海然后好和周清建聯(lián)系。
他原本想先假裝跟著姜胡出去,再找個借口溜回來看看的,不過轉念想到,方晴如果真的和周清建有約定,又怎么會不防備自己呢?
不怕溜回去看不見什么,就怕溜回去看見了什么不該看的,鬧得他和江湖海反目那才得不償失。
霍巒的臉上陰陰陽陽變換了好些色彩,姜胡一心想著待會兒該如何套話,沒有注意霍巒的臉色。等到他回頭看霍巒的時候,霍巒已經收斂好了情緒。
“我們從哪家開始打聽比較好呢?”走到劉家附近,姜胡停住腳步。
“就下午那名書生吧?!被魩n提議道,“下午時候他給我們帶路的時候表情并沒有什么不正常,說明他那時候還不知道這件事?,F(xiàn)在已經晚上了,劉家的事只怕他也聽說了,我們找他,事情的經過更容易理清楚一些。”
“對。那我們就去書生家里?!?br/>
霍巒這樣說,自然不是胡亂沒有依據的?!督窡o論做得再逼真,再讓人身臨其境,可它到底也是一款游戲。是游戲就脫離不了人為設定的痕跡。
但凡是任務,一般都會有與之相關的任務np,只要留心就會發(fā)現(xiàn)到底哪位np身上有任務進行的關鍵。
在劉家宅子里聽說劉俊秀的妻妾被人劫掠走的時候,他還沒有多想什么,倒是在客棧里姜胡提出打探情況,他才想起那書生出現(xiàn)得這樣巧。他們剛剛找不到路,書生就路過。
所以霍巒揣測書生十有**和這次的任務有關。
*
白墻黑瓦青巖壁,書生的家雖然占地不大,但是卻處處透著一股別致的江南風韻。和周圍的建筑格格不入。
姜胡抬手敲門,應門的是一名年過七旬的老嫗。聽姜胡說明來意之后,老嫗面上露出一個欣喜的笑來:“您是少爺?shù)呐笥??真好,真好,少爺許久沒有朋友上門了。少爺知道您來了,一定非常高興。”
“老婆婆,你叫我江湖海就可以了,千萬別對我用‘您’,我受不起這個稱呼。”
老嫗卻仿若沒有聽見姜胡的話,自顧自地把人朝里領,帶去花廳坐下后,又去請書生。
姜胡有些坐立不安。他玩游戲這么久了,做的任務幾乎都是和采集、制藥相關的,從來沒有正兒八經做過劇情任務。猛然間被人這樣恭敬對待,雖然知道是游戲,心里還是有些不大自在。
好在書生沒多久就出來了。一身清爽的天青色長袍,發(fā)髻用一頂烏木冠束得妥妥帖帖。端的是一派風流。劉俊秀雖然樣貌不錯,但是往這書生旁邊一站,還是輸了些書卷氣息。
“二位可是為了隔壁劉家大宅的事而來?”書生毫不扭捏,開門見山道。
霍巒也不訝異,他已經知道只要是和任務相關的np都能看見自己。他略微點了點頭,問書生道:“我們來是想打聽一下黑風惡人的事。之前我們在黑風鎮(zhèn)的時候聽說黑風惡人已經被一位俠女殺死了,怎么弓月城中又出現(xiàn)了一位黑風惡人?”
書生的面上露出一抹輕笑,不過不是針對霍巒他們的道。書生道:“黑風惡人不是一個人,是一群人。他們以惡人自居,聚集在一起,藏身在弓月城和黑風鎮(zhèn)之間,無惡不作?!?br/>
不知為何,在聽見以“惡人自居”四個字時,霍巒的心重重跳動了一下,他下意識地偏頭去看江湖海的表情,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什么異樣之后,收回目光,專心聽書生講起黑風惡人的來歷。
原來這黑風惡人并不是最近才出現(xiàn)的,早幾年就有一窩匪盜藏身在弓月城通往黑風鎮(zhèn)的必經之路,遇見單個的行人就上前打劫,遇見多人就遠遠避開。
弓月城的官府也派兵圍剿過,但是奈何那群人仗著藏身處的隱蔽,硬是讓衙門一根毛都沒有摸著。另外,因為他們行事謹慎,也沒有鬧出太難看的事來,官府就干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前段時間,那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了一個頭領,將匪盜們馴服,還像模像樣地取了個名字――黑風惡人,開始有計劃的搶劫路過商旅。后來慢慢的,發(fā)展到進入城中搶掠金銀和婦女。
“鬧成這樣官府都不管嗎?”姜胡覺得這些話聽起來簡直像電視連續(xù)劇一樣。
書生面上的譏諷之色更濃厚:“官府想管,但是管不了了?!?br/>
霍巒冷眼看著書生這模樣,似乎對官府的意見很大,不過想想,書生歷來如此,于是也沒有多言。
來找書生的目的已經達成,多留也沒有意義,霍巒扯了扯姜胡的手臂示意他離開。姜胡倒是有心再多問幾句官府剿匪的細節(jié),但是霍巒扯得太用力,他不得不起身告辭。
出了書生家的大門,姜胡滿肚子疑惑:“你為什么不讓我多打聽打聽?”
霍巒懶洋洋地看了他一眼:“你沒有發(fā)覺他話里話外都是在慫恿我們馬上殺去黑風惡人隱匿的地方為民除害嗎?”
“這有什么?”姜胡熱血沸騰道,“就算他不提,我們也應該這樣做??!那群人實在是可惡?!?br/>
霍巒擺擺手,制止他再說下去,含糊不清丟下一句:“這件事有些蹊蹺?!庇秩テ渌麕准以儐柫饲闆r之后,就回客棧了。
可是回到客棧,竟然發(fā)現(xiàn)又出現(xiàn)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他們前腳走,客棧后腳就被黑風惡人洗劫一番!方晴不見蹤影!也不是她是追惡人去了,還是被惡人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