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輕時重的力度,與其說是按摩散瘀,不如更加像某種不可描述的挑引……
漸漸地,已經(jīng)正常的體溫再次升高。女孩的身子緊張地顫抖起來,偷偷地窺視,見他似乎專心致志的專心干手頭上的事。
她蜷縮起自己的腿,面紅耳赤地,小聲說:“差不多就好了?!?br/>
女孩兒驟然逃離,慕璟寒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不再繼續(xù)。
……
第二天傍晚,蘇蔓蔓才回到海棠山。
進(jìn)了房子,她還有些遲疑,鬼鬼祟祟地看了一眼門內(nèi),空蕩蕩的古堡里空無一人,想必慕璟寒又去應(yīng)酬了。
她松了口氣,放心地走進(jìn)別墅。
“蔓蔓小姐?!?br/>
容姨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在前方。
蘇蔓蔓只好擠出一個微笑,從容姨點點頭:“嗯,我回來了。”
“怎么少爺沒有去接你?”容姨看看她身后,皺眉,“你可是受傷住院觀察一晚誒?!?br/>
蘇蔓蔓突然說不出話來了,在大家心目中,似乎自己應(yīng)該理所當(dāng)然的和慕璟寒在一起。
難道他們都沒有考慮過,她和慕璟寒之間那古怪的感情嗎?
容姨察言觀色,估計蘇蔓蔓和慕璟寒又鬧別扭了,笑著說:“少爺說過,他今晚會和你一起回來,吩咐我給你做好吃的?!?br/>
“是這樣啊……我知道了?!碧K蔓蔓低頭,看看自己身上被車子刮破的校服,還有手里掂著沉甸甸的書包。她總不能和容姨說,自己和慕璟寒分手不遂,而且還被他打了屁股吧。更何況,在病房里做的那些事,真真是難以啟齒……她敷衍地隨口編造借口:“醫(yī)生說我可以出院,我就沒有通知他,自己回來了?!?br/>
想起慕璟寒脖子上的血痕……
她還挺不愿意見到他的。
容姨聽了,就說:“那你趕緊先去洗個澡,然后換套干凈衣服下來吃飯吧?!?br/>
蘇蔓蔓趕緊問:“慕璟寒回來吃飯嗎?”
“唔,沒有聽他說今晚有應(yīng)酬。我估計是回來的?!?br/>
可是,她還沒有做好準(zhǔn)備繼續(xù)面對他呢。蘇蔓蔓于是撒了個謊:“我想起來,我還要去小羽家送點東西。我換個衣服就出去了,晚飯我也留在小羽家里吃。”
容姨擔(dān)心地反對道:“小姐你才從醫(yī)院出來,瞎跑什么??!”
要出了什么問題,她可擔(dān)待不起!
可蘇蔓蔓早就下定決心了,她笑瞇瞇地猴在容姨身上撒嬌,“好容姨,就答應(yīng)了我這一次嘛!小羽可是我未來嫂子,我得罪不起呢!”
軟綿綿的聲音、嗲嗲的語調(diào),容姨被纏得沒辦法,只好松了口:“那你早去早回。不然少爺怪罪起來的話,我這把老骨頭可經(jīng)不起他捶??!”
“好好好,萬事有我呢?!?br/>
換了衣服,蘇蔓蔓趁慕璟寒還沒到家,再次溜了出來。
“對不起啊蔓蔓,今晚我要上補(bǔ)習(xí)班,沒法陪你了?!?br/>
電話里傳來翟羽愧疚的聲音,蘇蔓蔓坐在街心公園里,不當(dāng)回事地笑道:“沒關(guān)系,是我自己的不好,竟然忘記了今天是你上補(bǔ)習(xí)班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