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眼見著四周圍觀的八卦人士越來越多,不少人都舉起了手機甚至dv對著她們,四個尋滋生事的‘女’生臉‘色’都有些不太好。
紫‘色’連衣裙的‘女’生看起來像是這四人小團體的核心,她冷哼一聲,對池靜‘色’厲內(nèi)荏道:“新學(xué)期你最好給我夾著尾巴做人!你現(xiàn)在只是平民出身,要安守自己的本分!別太囂張!”
“如你們所知,我如今是平民。反而更可以肆無忌憚的出手……”
說到“出手”兩個字時,池靜吐氣輕而穩(wěn),猶如在說天氣一般輕描淡寫,卻讓那四人‘花’容失‘色’。
沒了貴族之間互相制衡的拘束,這‘混’世魔星還指不定怎么出手!
四人幾乎同時都想到了這一點。
池靜目光幽深,與紫‘色’連衣裙的‘女’生相對。后者幾乎被池靜眸中那深不見底的寒氣給攝住心神,她穩(wěn)了穩(wěn)情緒,又不甘示弱的放下幾句狠話后,卻是率先猶如落荒而逃般轉(zhuǎn)身離開。
其余三人面面相覷,紛紛留下諸如“你給我等著!”“勸你老實點!”之類的話后緊跟著紫‘色’連衣裙的‘女’生離開。
她們離開時那幾乎掩不住的狼狽身形,單聽她們放下的狠話,還以為在這場單方面的爭執(zhí)中獲勝的一方是她們。
然而,眾人清楚的很,像這種連架都沒打起來的場面,自然是誰先離開誰就落了下風。
圍觀群眾們紛紛表示不滿,原本期待的打戲變成了小學(xué)生大喊“放學(xué)后別走”的戲碼,讓他們好生失望,臉上紛紛帶出了惋惜之情。
新生們則個個如同打了‘雞’血般興奮,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期待。
“哎呦,池家的小丫頭果然不簡單啊,我還以為她會忍不住動手呢??磥黼[忍兩個字,學(xué)的倒是不錯啊?!?br/>
“哼,主任,您總是太高看這丫頭了,她現(xiàn)在跟孤‘女’差不多,自然是要謹慎謹慎再謹慎。”
“小德啊,這你就錯了……這個池靜,可不是會因為那種原因謹慎小心的人。你這看人的眼光上啊,終究是差了點。是不是眼光都留在調(diào)美‘女’上了?我記得前不久你剛換了個超正點的秘書啊呵呵?!?br/>
“主任!”
有段對話在某個監(jiān)視屏前悄然發(fā)生……
池靜從小到大見識過太多次的鬧劇,她并沒有把那四人的挑釁放在心上。
若真有實力,干嘛還要用嘴炮,直接上來放開手擼翻她了。
池靜來到教務(wù)處。
因為與大一報道時間重合,新生很多,池靜望著那黑壓壓一片排隊的海洋,臉‘色’隱隱有些發(fā)青。
這得等多久?。?br/>
她覺得自己回去睡個午覺再回來,隊伍都未必會排到她這。
池靜認命的站在隊伍最末端,眼觀鼻鼻觀心,心里卻在默默計算著不出意外這些人需要等待多長時間。
沒辦法,報道認證,這些事都由本人來。不然像這么多人參加比賽的少爺小姐們,可受不了夏天那曝曬的溫度。之前簽到,基本上都是自家的傭人替自己排好隊應(yīng)個卯就完事了。從前年開始,學(xué)園中來了位有話語權(quán)的重量級領(lǐng)導(dǎo),廢除了很多陋習(xí),連這入學(xué)的簽到,也必須由學(xué)生自己親自去完成。
“嘿嘿,你次位面多少級了?”
“14級,你呢?”
“哇,好快啊,我才13級……巴拉巴拉……”
而如今,套近乎打招呼的最新方式,已經(jīng)不是“今天天氣不錯啊哈”“你最近怎么樣???還好吧?”之類的無聊句式了。如今正當紅的問候語,是“你玩次位面嗎?”“次位面多少級了?”,諸如此類。由此可見一斑,次位面有多紅火。
偌大的禮堂中,幾乎塞滿了排隊的人。這么多的人,一無聊起來,除了低頭玩手機的人,剩下的人都在不遺余力的跟周圍的人套著近乎,打著招呼。
眾人都知道,能入紫荊棘學(xué)園就讀的都是有真本事或者真背景的,多結(jié)‘交’幾個總沒有壞處??善心欠N不長眼的自己湊上來找不愉快。
比如方才的四個‘女’生。
池靜默默的想。
突然有人捅了捅她的胳膊。
原本在那人沖著她胳膊拐來的時候,池靜有所察覺,但是注意到對方?jīng)]有惡意,也就沒有躲避,任那人的手指戳到了她的胳膊上。
“池靜,兩個月沒見,你似乎瘦了啊?!?br/>
帶著幾分笑意的聲音爽利的傳進了池靜的耳朵,池靜微微側(cè)了頭,如果只論音‘色’,倒不失為一管好聲音。但沒辦法,實在是音貝有點大,硬聽實在是一種折磨。
“穩(wěn)重點靈霄?!背仂o有些無奈。
被稱為“靈霄”的‘女’子嘻嘻笑著,一把挽住了池靜的胳膊,順便‘插’了個隊,完全不顧池靜身后的人x光線般的殺人眼神。
“這不是看到你太‘激’動了嘛?!膘`霄打了個哈哈。
池靜有些無語。
她其實是不知道如何定位她跟這位靈霄姑娘的關(guān)系的。說是朋友吧,似乎沒那么親近;說是同學(xué)吧,又似乎沒那么疏遠……
索‘性’池靜便不開口,任由靈霄在她耳邊嘰嘰喳喳。
“這兩個月,爺爺把我拘在深山中的老家里,說是要好好磨磨我的‘性’子。兩個月沒跟外界聯(lián)系,可算憋死我了……”
“哎池靜你說咱倆是不是很有緣分,我剛被放出來第一天,這么多人的大禮堂,我一眼就看到了你……”
靈霄眨了眨眼。
池靜說:“所以你就‘插’隊了?!?br/>
靈霄吐了吐舌頭,她向來面部表情極為生動,幾個小小的動作都被她做的別有風情:“向來最不耐煩跟人擠些什么了。如果不是看到你,我才懶得費那么多功夫擠進來呢……你聞聞,一身臭汗?!?br/>
說著,舉起袖子就往池靜鼻子下面湊。
池靜側(cè)了側(cè)頭,一副敬謝不敏的模樣。
靈霄不滿:“你竟然嫌棄我,好你個池靜!”說著,堅持不懈的把袖子往池靜鼻子下面湊。
池靜是何等的身手,她只笑著伸手輕輕一推,靈霄就不得不被她直推的轉(zhuǎn)了個圈。
“池——靜——!”靈霄惱了,但偏偏身手不如人家,只能拉長了聲音表示姑‘奶’‘奶’她怒了。
池靜只笑著瞧她,不說話。
靈霄嘟囔道:“算了,姑‘奶’‘奶’宰相肚子里能撐船,我大人不記小人過,這次就放過你了?!睜敔斂傉f她天縱英才,百年難得一遇的練武好苗子,總是把她拘著練什么武。她倒也老老實實練過一陣,可是跟池靜一過招,她直接毫無還手之力,由此開始十分懷疑她家老爺子是為了忽悠她練武才把她的資質(zhì)說的那么牛——不然在池靜手下她能這樣毫無還手之力的凄凄慘慘嗎?
兩個姑娘打鬧著,幾乎看直了周圍一群狼男的眼。他們默默的想,‘插’隊算什么,這兩位姑娘如果能一直這么笑下去,他們扛著她們兩個都可以!
隊伍極其緩慢的向前移動著。新學(xué)期的簽到工作總是冗長而無趣的。靈霄鬧了會兒池靜,但池靜向來是個沉穩(wěn)的‘性’子,在靈霄看來十分無趣。
靈霄索‘性’拿出根‘棒’‘棒’糖填到嘴里,一邊含著一邊東張西望看看還有沒有熟人。
還真讓她發(fā)現(xiàn)了一個。
只不過看到這個“熟人”一眼,靈霄就有點看到什么腌臜東西般,直接產(chǎn)生了生理‘性’的惡心。
“嘔!”靈霄把‘棒’‘棒’糖包在一層紙巾中,瞇著眼瞄著二十米外那個垃圾桶開著的小口,右手微動,‘棒’‘棒’糖穩(wěn)穩(wěn)當當被擲入了垃圾箱中。
“怎么了?”池靜問。
靈霄一臉嫌惡,擰過頭去想給池靜指一下那個惡心人的腌臜貨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人已經(jīng)融入了人群中,掃了幾眼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奇怪……”靈霄皺著眉頭。
雖說靈霄比池靜小兩歲,卻有著一股池靜所沒有的風情,時而古靈‘精’怪,時而魅‘惑’‘性’感。
“我跟你說,”靈霄拉著池靜的手,壓低了聲音,幾乎都快用上了凝音成線傳音入密的內(nèi)家功夫,“我剛才看到高崇了?!?br/>
池靜一臉了然,高崇是靈霄指腹為婚的未婚夫,靈霄向來很討厭他。
靈霄有些糾結(jié),但是她看到那人的惡心感急需要抒發(fā)。在這上面,嘴巴最嚴的池靜顯然是是個最忠實的聽眾。于是靈霄扭曲了下瓜子臉,還是同池靜說起了高崇。
“……你說好端端的,政治聯(lián)姻就政治聯(lián)姻吧,我也不怨天尤人什么指腹為婚結(jié)果運氣不好。也該是我上輩子做的孽,遇到了個這么爛的‘混’蛋東西……但總歸,不說別的,他那些齷齪事,他家里總得給整一整吧?”
靈霄美眸憤憤的跺了下地,仿佛這樣就能把高崇踩到腳下一樣。
“兒子是個不著調(diào)的,爹也是個不著調(diào)的!”
“上次,在我們家連鎖的酒店中,他竟然當場招那些下賤的‘女’人陪他,而且他爹也在房間中!……經(jīng)理驚的當時就回了我,給了我一份開房記錄!”
到底是個二十來歲尚未嫁人的‘女’孩,靈霄再怎么大大咧咧豪邁萬分,有些太過低俗的詞她還是沒法說出口。這是她從小受到的教育所限。
饒是如此,池靜也是聽懂了。
除開男‘女’愛情之事,池靜向來通透。
就算是在丑聞不斷的池家那會兒,池靜也是頭一次聽說爹跟兒子一起這么不著調(diào)的。
“這事被家娛記揭‘露’了,高家那對齷齪父子不去做公關(guān),竟然去‘逼’那個娛記,綁架人家兒子的事情都做出來了!問題是……最后還撕票了!”
靈霄嘴‘唇’有些顫抖,此時此刻她才是真正動了氣,方才只覺得這個男人惡心的緊,現(xiàn)在說著說著恨不得直接眼前來把手槍她啪一槍了結(jié)了他!
池靜相對無言,只能安慰似的拍了拍靈霄的肩膀:“不用擔心。他這個模樣你家里人這不也逐漸心里有數(shù)了么,婚期都拿著你學(xué)業(yè)當理由拖了兩年了?!?br/>
靈霄一臉鄙夷,想起高崇那張臉,又覺得想吐:“我寧愿當一輩子老姑娘也不愿意跟那種腌臜人虛與委蛇!”
池靜也有些無奈,只是說些和風細雨的勸詞,勸靈霄為了那種人自己生氣不值得。
靈霄冷笑道:“那是自然。我是靈家千嬌百慣養(yǎng)起來的大小姐,他那種上不了臺面的破落戶,只知道沉湎美‘色’,想娶我,再投幾十次胎吧!……池靜你不知道,我看他如敝履,”靈霄面帶嘲諷,眼中有著報復(fù)后的愉悅,“我們家有人把他當珍珠,巴巴的湊上去自薦枕席……”
池靜想了想,有些猜測道:“徐念?”
靈霄冷笑道:“除了她還能有誰!我那整天端著架子的二表姐,熱衷于扮演白蓮‘花’,圣母瑪利亞。這次倒好,把自己扮演到人家‘床’上去了,還大了肚子!”
池靜沒說話。
她跟靈霄也算熟了,自然知道她家寄宿著一位表姐,叫徐念。靈霄很不喜歡她。
說了一大堆,靈霄似乎不太想說她那向來嚴格的爺爺是怎么處置表姐的。
但從剛才靈霄還看到了高崇這點上說起,那肯定是老爺子沒怎么嚴厲處置了。不然高崇不可能沒有芥蒂的過來簽到。
兩個人嘰里咕嚕說了很多,大多時候都是靈霄在說,池靜偶爾才說幾個字發(fā)表下簡短的意見。
最捉急的是周圍不動聲‘色’圍觀兩大美‘女’的‘色’鬼們,他們快急的抓耳撓腮了,就是聽不到兩大美‘女’在說些什么。
美‘女’自古多機密啊……
眾人不禁哀嘆。
在近中午的時候,終于輪到了池靜簽到。簽完到,她還要去找領(lǐng)導(dǎo)做資格審查,讓領(lǐng)導(dǎo)確定她有爭奪系部第一的能力,才會給她緩期,暫時讓她入學(xué)參加開學(xué)考。
靈霄在二樓的樓梯口等著,穿著高跟涼鞋的她不住的一踢一踢開在一側(cè)的吊蘭葉子,臉上有些不好。
她隱隱約約聽到池靜離開池家的消息,現(xiàn)在看來,果然是真的。
看來她被老爺子拘了兩個月,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靈霄嘆了口氣,下意識的開始比較池家跟靈家的勢力。
靈家是亞區(qū)的古老家族,淵源深厚,根底牢固。而池家,很久以前倒是四大世家,但卻是一早就被淘汰了的?,F(xiàn)在這支茍延殘喘的,不過是個二流的分支。然而據(jù)說他們池家出了個天之嬌‘女’池嬌,這些年實在是大出風頭,贏得了不少冠軍,給池家捧回了不少獎杯,這才逐漸從頹勢慢慢興起……
但池家有一點,讓很多大家族的家主都非常頭疼。
他們家族中,有著外人難以想象其實力的供奉!
足足有九名!
個個都是隱世的大家,平日里不出現(xiàn)還好,一出現(xiàn),當世找個敵手就難了……
靈霄有些頭疼的捶了捶自己的腦袋,自己在‘亂’想些什么,不過是朋友受了些委屈,自己竟然就開始考慮傾一族之力為她出氣……這是瘋了么。
靈霄又搖了搖頭,像是在否定自己內(nèi)心中的什么一樣。
她看著那盆被她踢掉不少葉子的吊蘭,眼中有些什么慢慢逝去了,又有些什么從沉淀中慢慢浮起……
等池靜出來時,已經(jīng)是半小時之后了。
池靜不是一個人出來的,她身旁還有個須發(fā)皆白穿著院士服的老者,看上去特別有出世高人的感覺。
“小靜兒啊,平日里看你不聲不響的,倒也是個厲害的?!崩险咝Σ[瞇的夸著池靜。
“木老師謬贊?!背仂o不動聲‘色’。
方才就屬這個大力夸她的木老師提的問題最為刁鉆,陷阱頗多,一不留神就直接粉身碎骨的那種……
“池靜~”靈霄聽到兩人的對話聲,轉(zhuǎn)過身歡快的迎上去。
池靜給了一個溫柔的笑。
被稱為“木老師”的老者就在一旁慈祥的看著靈霄:“這不是靈老頭家的丫頭么,還是這么的活潑啊……”
“木老師好?!膘`霄乖乖的給木老師見禮。在學(xué)園中,不管是怎樣的血緣關(guān)系,一律以師生處論。就算是親爹親兒子也得老師學(xué)生的喊著,據(jù)說這樣是為了尊師重道。
“呵呵,活潑了是很好。只是你那成績,什么時候才能跟你這活潑的‘性’子一樣讓人討喜???”木老師笑的眉眼彎彎,看上去像是個特別和藹可親的老人,然而說出的話卻半分都不慈祥……
“你下次再有低于八十分的,我就把你的成績單直接發(fā)給靈老頭了!”
正所謂一物降一物,靈霄在這名被稱為“木老師”的老者前,乖巧的很。她連忙應(yīng)了,保證一定不會有負老師的期望。
木老師這才略滿意的放過靈霄,轉(zhuǎn)向一旁一直不動聲‘色’看好戲的池靜。
“小靜兒啊,你的學(xué)習(xí)我不擔心,你的本事我也不擔心……”老者仿佛話中有話的看著池靜,“只是你這‘性’子,可得好好的改一改了。悶死個人,一棍子打下去都不知道喊個痛!你知不知道喊痛的孩子有糖吃?!”
池靜幾不可見的僵了下。
這下輪到靈霄偷樂了。
“是,木老師。我知道了?!背仂o面無表情道。
被稱為“木老師”的老者仿佛很不滿,瞪了一眼池靜:“別以為你耍的小把戲我不知道,說是知道了,但沒說改不改!”
池靜更僵了,靈霄更樂了。
“這些話本來也不該我說,但如果你‘性’格圓滑點,不應(yīng)該是如今這個局勢……”老者喟嘆道。
池靜心中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