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迷神經(jīng)
各大門派會根據(jù)自身的需求,會去大同皇朝下設(shè)的兌換局進(jìn)行靈石和錢兩的對換。
正因為這等原因,圍繞這靈石的買賣,也就出現(xiàn)了暗地里的黑市,這些黑市規(guī)模極大,即便是大同皇帝也頭疼的很,畢竟這里面情形可是錯中復(fù)雜,很難說那些王公大臣們沒有牽涉其中。
大同皇朝的兌換局,普通一兩的靈石可以兌換十兩的白銀。那些勞工辛苦五六天,可以挖出五兩的靈石,工錢卻只有一兩。差額之大,令人瞠目結(jié)舌。
而這些靈石在黑市上的兌換比則是更高,已達(dá)到了一比十二。之所以會出現(xiàn)這種差額,主要是因為這些靈石多為各大門派內(nèi)部流通,流出來的畢竟很少。
靈礦內(nèi)監(jiān)管的非常嚴(yán),一錢以上的靈石是根本藏不住的,這些必須要交上去的,否則扣掉所有的工錢,直接就地打死。也正因為這個原因,這些勞工輕易的不敢偷藏。
昊軒來了之后,暗地里吩咐那些勞工,偷出一些一錢以下的靈石帶出來,再通過特殊的手段黏合起來,最后再賣到外面的黑市,換一些額外的銀兩。
如此一來,昊軒便成了這買賣的中間人,得到的回報自然很豐富。這一來二去,短短一年的功夫,昊軒手中便已有了十來顆上等的靈石和二十多顆普通的靈石。
要知道這些上等的靈石,在黑市上與普通靈石的兌換可是一比三?,F(xiàn)在的昊軒,在天玄山上,也算是小富一方。
有了靈石,昊軒在天玄山內(nèi)做事也就方便了多。天玄山的規(guī)矩,明著是以實力為尊,其實無外乎是名號響不響的問題,也就是說如果你大喝一聲“我?guī)煾甘羌驹印保敲闯碎T派禁地,其他的地方,都會對你敞開大門。
上面說的是明里的規(guī)矩,暗里的規(guī)矩,便是財富,也就是靈石。只要你有靈石,那些地方也會對你敞開。
閑來無事,昊軒又來到了天玄山內(nèi)的典藏閣旁。五年前,昊軒站在門前想要朝里瞅一眼,守門弟子沖出來就是一頓呵斥,像轟趕叫花子一樣,將他轟走了。
不過現(xiàn)在,昊軒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徑直朝典藏閣的管事老頭走了過去。
“哎呀,昊軒來了,快請坐,你要的東西我給你找到了?!?br/>
看門老頭看著昊軒的神情,好像狼看到了肉,窮寇看到了財主一般,抹不去的笑容之中,盡是貪婪之色。
對于這樣的表情,昊軒倒也見怪不怪,人性本就如此。
“哦?且拿來給我看看。”
昊軒走進(jìn)典藏閣轉(zhuǎn)身坐在一張竹藤椅上,淡淡的打量了管事老頭友上傳)
“這個……”
看門老頭磨了磨手掌,并沒有心急將東西拿出來,而是示意昊軒該給東西了。
“放心,我是不會虧了你的?!?br/>
昊軒說著掏出了兩顆靈石,扔給了管事老頭。
“你小子做事就是讓人放心,嘿嘿,給你……”
管事老頭笑嘻嘻的收起了靈石,從懷中掏出了一塊一尺大小綢帕遞給了昊軒。
“佛陀經(jīng),就這個?”
昊軒抬頭望著管事老頭,帶著一絲疑惑,似乎很不相信。
“我翻閱了整個典藏閣,只有它提到了煉體之法。只是……”
管事老頭突然的吱吱嗚嗚,倒是讓昊軒心思不快。
煉體修真則是極為少見,也算是旁門。若不是老張頭告訴昊軒,他倒是打死也想不到。
“只是什么……,要是沒有用,就把靈石還我吧!”
昊軒將綢帕扔給了管事老頭,伸手想要要回靈石。
“佛陀經(jīng)一共分為前后兩部,前部為迷神經(jīng),后部為明王訣。前部我是看不懂,后部我也不想看。只是這佛門修煉,本就與我道門不同,也為我道門所忌。放眼我天玄山的典藏閣之內(nèi),也只有這一份?!?br/>
管事老頭又將佛陀經(jīng)回遞給了昊軒。
“哦?既然這樣,看來修煉的人,應(yīng)該大有所在吧!”
昊軒的左手手指輕輕的敲打著佛陀經(jīng),心生了一絲想法。
“修煉?雖然佛門由我道門而來,但是經(jīng)歷了漫長時間的演變,其修煉方法與我道門已是大相徑庭。五百年前,西方佛門突然東進(jìn),侵蝕道門之基,被我九州道門圍于乾龍寺,乾龍寺的佛門僧眾被屠殺殆盡。這部佛陀經(jīng),相傳乃是乾龍寺僧眾臨死前準(zhǔn)備火化之物,被我天玄山先輩奪下,一直存在這典藏閣之中。在我道門之內(nèi),修煉佛門法訣乃是大忌。所以別說煉,就是看一眼都要小心?!?br/>
管事老頭將佛陀經(jīng)的來歷盡相告訴昊軒。
“嗯,乾龍寺之戰(zhàn),我也曾在典籍中看過。只是,這天玄山內(nèi)的禁忌,你居然偷拿出來給我,是何居心?”
昊軒左手用力一捏手中的綢布,雙目斜視管事老頭,臉上盡是不滿。
“昊軒,修煉佛門法訣雖然是禁忌,但是這部佛陀經(jīng)的存在,就連現(xiàn)任掌教都不清楚。你若是修煉,也只有我知道。你我這是交易,你覺得我會說嘛?”
管事老頭嘿嘿一笑,單手拍了拍昊軒遞給他的靈石。
“嗯,這就好!”
昊軒頷首一笑,收下了佛陀經(jīng),帶著最后一絲疑惑出了典藏閣。出了典藏閣之后,尋了個僻靜的地方,昊軒隨即靜下心來,細(xì)心參閱了起來。
“果然不出我所料,這佛陀經(jīng)所述并非完整。”
昊軒心如止水,念頭收聚,侵入那塊綢帕中,仔細(xì)參悟后,得出了結(jié)果。
“哼,這老小子!”
昊軒心中咒罵了那管事老頭一番,隨即又沉下了心。
其實天玄山并非沒有煉體的法訣,只是這種法訣,乃是受天玄山掌教令,不得示眾與弟子。否則,將會受到嚴(yán)厲的懲罰。
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管事老頭才不敢說出天玄山的煉體法訣。即便昊軒花費他的全部家當(dāng),也是不可能得到的。
閑來無事,昊軒便仔細(xì)揣摩起這迷神經(jīng)來。
細(xì)眼看去,佛陀經(jīng)中的迷神經(jīng),所述用的是大大小小形體各異的字體,眨眼一看,卻是個個活龍活現(xiàn),若蛟龍游海,又如鳳凰凌空。
而迷神經(jīng)中的開頭卻是記述了一個關(guān)于佛祖的故事。
“釋迦牟尼修行于菩提樹下,是以千年,不知極樂所在,不知佛之所在,心思具衰。仰觀天地之間,星光如劍,墜落凡間,是以有所悟,乃拋下肉身,寄心思于菩提樹。再十年,菩提盛開,天地未動,佛門西開,是為極樂之釋迦摩尼佛祖。”
這個故事說的是佛祖釋迦摩尼在菩提樹下參悟極樂世界,悟了千年卻沒有一絲進(jìn)展,不知真意所在,心念思緒具已衰竭,將要不久于人世。
最后仰觀天地,看繁星的光華似劍般落入凡間,心中若有所悟,于是拋下肉身,將心念思緒放置于身后的菩提樹內(nèi)。又過了十年,菩提樹比之以往更加繁盛,天地雖然沒有巨大的變化,但是釋迦摩尼卻悟得了極樂世界,成就了佛祖。
“故事雖然大多都是虛妄之詞,但是這佛門之祖的成就,倒是也幾分真實的味道,不像是杜撰之詞?!?br/>
昊軒心中揣摩著這故事的真意,應(yīng)當(dāng)不僅僅是讓后人了解這么簡單。
迷神經(jīng)的開頭是以釋迦摩尼成佛為開頭引出,緊接著又有敘述。
“混沌迷迷未分,天地日月不明。心念由心而生,由腦而出,化為神念。神念之能,可參過去種種、現(xiàn)在種種、未來種種,是以為無時間論。神念之能,可赴千里之外而不過一息之間是以無限制論。神念之能,可知你、我、他所想,是以無彼此論?!?br/>
迷神經(jīng)的第二部分說的是神念的來源,更是點出了神念的功能,可參透過去之事、經(jīng)歷現(xiàn)在之事,預(yù)測未來之事。
只要神念一動,便可到達(dá)千里之外的地方,沒有任何的限制。可以了解眾生的四相,沒有彼此之分,如同一體。
“這佛門倒是很奇怪,比之道門又要玄之又玄,乃是天地眾生觀,而道門則是以天地自身觀。同源天地,卻一為自身,一為眾生。只是這第二部分開頭提了一下混沌世界、隨即便是神念,到此卻只字不提修煉的法訣,實在怪異的很。”
昊軒沉心入定,雙目如炬,手扣腦門,眉頭微微皺起,腦海之中盡相閃過絲絲不解。
迷神經(jīng)的第二部分,卻是只字未提修煉之法,昊軒心中盡是疑惑,索性也就沉下心來,繼續(xù)看了下去。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虛既是實、實既是虛。虛之實之,實之虛之。空色相變、虛實相變,是以為無恒定者,無不恒定者?!?br/>
第三部分的寥寥幾句,看的昊軒實在是腦門發(fā)漲,空色之分,虛實之分,盡然被反復(fù)的提說,與第二部分跳躍之大,卻不知所述緣由。
昊軒雙眉緊皺,只得強行壓下心來,閱讀迷神經(jīng)的第四部分。
“天地之間,寥寥虛空,上有玄門,玄門之中,皆是萬相世間。神念生、萬物生,神念強、萬物強。是以有九相大劫,無菩提而不可入?!?br/>
迷神經(jīng)的最后一部分,說的便是天地之間存在著一個玄門,這玄門內(nèi)有乾坤。玄門內(nèi)可以培養(yǎng)壯大神念,只是有佛家的九相大劫,沒有菩提不能進(jìn)入。
“這是什么章法,居然沒有一句提到了修煉的法訣。”
昊軒皺著眉頭看完了最后一句,心中思忖著這迷神經(jīng)的作用。原本粗看之下,覺得這迷神經(jīng)只是并不完整?,F(xiàn)在細(xì)看之下,卻發(fā)現(xiàn)這迷神經(jīng)卻不是一份修煉的法訣。
“絕無道理,這迷神經(jīng)肯定有蹊蹺?!?br/>
昊軒將整個綢帕攤開,近看并無奇特的地方。一連看了數(shù)個時辰,直至漫天星辰盡出,投射出無盡的星輝之時,依然沒有得出一絲一毫的結(jié)果。
昊軒抬頭望了望漫天星辰,長嘆一聲,回看了綢帕一眼,準(zhǔn)備就此收起來。只見那綢帕之上,盡是星光點點,如同天上的星辰一般,放出光輝來。太乙神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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