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明沒想到周婧嘉這個人對于一個傻子,也能如此的陰狠歹毒。
她提出讓舒窈去祠堂罰跪的時候,他就知道,她的本意并非如此。
她想激怒舒窈,以此達到自己真正的目的。
顯然,她的目的達到了一半。
她很輕易的就激起了舒窈的怒火。
宋既明不想讓她如愿以償。
他去拉舒窈的手,示意她冷靜,就看到宋安歌從樓上下來。
她穿著華貴的禮服,打扮的耀眼精致,看上去是要去參加重要活動。
看到宋安歌的那一刻,男人眼皮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出現(xiàn)的太不是時候了!
果不其然,舒窈聽到聲音,不屑的瞥一眼宋安歌。
然后學著周婧嘉的語氣和話語,嘲諷道:“哼,什么呀,學兩天禮儀就不學了,真是小公主的矯情脾氣,每天穿的跟個美羊羊似的,不知道還以為是要去剃毛?!?br/>
宋安歌不是傻子,哪能聽不出來,舒窈這是在說她。
她不悅的瞪舒窈一眼,指著她憤怒的說道:“傻子,你再給我說一句試試,看我會不會撕爛你的嘴?!?br/>
“這是在我家,你當你是誰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我告訴你,本小姐很生氣,弄死你分分鐘的事,別把自己看太重,想要嫁給二哥的女人從這能排到南美洲去,真把自己當顆蒜了,什么玩意。”
宋安歌清楚的知道舒窈的弱點。
她看似因為生氣不假思索的話,直戳女孩兒的痛點。
占有欲極強的女孩兒,聽到宋安歌拿宋既明說事,頓時不開心的紅了眼。
宋既明是她的,那些排到南美洲的女人在她面前也就算個屁。
宋安歌這話不就是說她配不上宋既明么!
她偏偏就不如她的意。
宋既明,她要定了!
舒窈非常生氣的朝她“呸”的一聲,吐口唾沫,張牙舞爪的把手里的堅果和水果砸向了宋安歌。
“舒窈冷靜!”宋既明的話慢了一步。
舒窈指著宋安歌罵道:“趕緊去死吧傻逼,穿的跟個野山雞一樣,還覺得自己多漂亮,什么玩意!”
舒窈學話非常快,她把對方罵她的詞全部還回去,還能多加幾句,明里暗里的嘲諷,能把人氣炸。
“?。?!”
宋安歌被舒窈扔的東西砸到。
這是她第三次被舒窈冒犯到。
女孩怒不可遏的跺著腳尖叫一聲,張開手朝舒窈撲過來。
不顧周婧嘉和宋既明的阻攔,兩個人扭打在一起。
宋安歌穿著高跟鞋,戰(zhàn)斗力與第一次相比弱了一些,但是今天舒窈身體不適,戰(zhàn)斗力也不強。
總體來說,還是宋安歌占據(jù)優(yōu)勢,更勝一籌。
舒窈被宋安歌按在地上,基本沒有還手之力。
宋既明心疼她,上前阻止。
“安歌,舒窈,住手?!?br/>
紅了眼的人,不管不顧。
周婧嘉頭部受了傷,不方便上去拉架,怕碰到傷口。
覃叔聽到聲音從外面進來,就看到亂做一團的客廳。
他臉色一變,對縮在遠處的兩個傭人說道:“還愣著干什么,趕緊過來把小姐和二少奶奶拉開!”
得到指令的傭人,這才敢上前拉架。
“小姐,二少奶奶,先別打了?!?br/>
“小姐…二少奶奶……”
這是舒窈搬到宋家,第二次和宋安歌發(fā)生肢體沖突。
被傭人拉來的兩人,身上都掛了彩,衣服凌亂不堪,偏偏各自都還不服氣,掙扎著都想要再踹對方一腳。
“傻逼,你給我等著,我不弄死你我就不叫宋安歌?!?br/>
“傻逼,你給我等著!我不弄死你我就不叫舒窈!”
兩人互放狠話,聽起來惡狠狠的。
只是配上舒窈的表情、動作,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兩個孩子在打鬧。
覃叔看兩人被傭人拉開了,趕緊去扶地上的男人。
“明少爺,您沒事吧?”
宋既明本想拉架的,沒想到被他們二人從輪椅上扯了下來。
他苦笑著擺擺手,說道:“無事?!?br/>
“來,我扶您起來?!?br/>
“謝謝。”
覃叔雙手抱住男人的腋下,將他從地上拉起來。
宋既明雙手撐在輪椅兩邊的扶手上,借力才重新坐在輪椅上。
覃叔從地上撿了毯子,細心的給他蓋在腿上。
周婧嘉冷眼瞧著宋既明坐上輪椅的全過程,嘴角露出一抹譏笑。
都這樣了,還想和她斗。
當年,他媽都斗不過她,他一個殘廢還想力挽狂瀾?
簡直不自量力。
覃叔等局面控制好,才無奈的嘆口氣,對周婧嘉鞠一躬,詢問道:“夫人,這是……”
“舒窈又發(fā)瘋了。”
周婧嘉將責任全部推給了女孩兒。
她一臉愁容的對覃叔說道:“安歌要去參加同學的生日聚會,舒窈看到她就出言不遜,把堅果扔了安歌一身,兩人吵著吵著,就動起了手?!?br/>
她說完,嘆口氣,又道:“我看舒窈除了這…有問題,她應該精神也有問題。”
宋既明聽到她的話,心里一動。
隱約的,他猜到了周婧嘉的目的。
她這番話的意思是,舒窈有精神病?
不等他辯解,宋正則便回來了。
正確的說,他是同覃叔一同進屋的。
只不過,處于偏激狀態(tài)的人,都沒有注意到他。
男人黑著臉,看著狼狽的場面和人,甩手坐在沙發(fā)上。
他憤怒的睖一眼宋既明,威圧感極強的說道:“既然管不住,就送出去讓人替你管教管教。”
“爸!”
宋正則不理會他,徑自說道:“管教的好了,可以接回來,管教不好……”
他沒繼續(xù)說,但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
他已經(jīng)受不了舒窈三天兩頭的鬧事了。
周婧嘉虛弱的看眼男人,有氣無力的勸道:“我也是這個意思,請人好好管教一下,但是,究竟要不要這么做,還是要聽一下既明的意見。”
不得不說,周婧嘉才是玩心機的高手。
舒窈哭著看著宋既明,急切的說:“好人,救救我,我不要去,我害怕,救救我?!?br/>
“爸,舒窈……”
“不用聽他的意見,聯(lián)系吧,直接把她送走?!?br/>
宋既明第二次被宋正則無視。
男人垂眸斂去眼里陰鷙神色,不放棄的再次開口,“舒窈沒有問題,只是在這里住不習慣,我們也搬回來有段時間了,給家里帶來困擾,實在抱歉,下午我就帶她回去,好好教一教她?!?br/>
宋正則聽到宋既明的話,眼中精光一閃,冷聲道:“你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