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張老!”
張霄陽一臉恨鐵不成鋼:“你小子真是浪費了大好天賦,一天到晚就跟著那個梁鐵頭學打打殺殺的,不是我叫你,你是不是就不來了?”
楚方一臉尷尬,自動忽略掉那個外號,自己確實有些怕見到面前這位,口中自然分辯道:“哪有,正要向張老請教呢……”
“少來!你是不是為自己能參加這次任務在沾沾自喜呢?聽梁實說你的奔雷劍已經(jīng)練到第四層了?”
楚方一愣:“第四層?”
張霄陽:“就是十六瓣!你已經(jīng)可以繪制二品靈符了,此去長安之前多準備些,不要告訴我你這么長時間都沒再畫過靈符?”
楚方赧然:“弟子繪制過,除了覺得異常輕松以外,并未發(fā)現(xiàn)有什么變化呀!”
張霄陽點點頭:“這也正常。一是不知道繪法,以繪制一品靈符的方法,要是能出二品才見了鬼了!二來嘛,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之前那套是繪不出二品靈符的?!?br/>
“臨行前,我把你叫來就是為了教你繪制之法?!?br/>
楚方臉色一正:“多謝張老傳法之恩!”
張霄陽受了這一禮,頷首道:“好!這一品靈符通常都是單字,比如常見的五行靈符,乃是用文字本身蘊含的道韻與天地靈氣溝通,雖然便捷,但是效率低下,所以威力往往有限;二品靈符則不然,多是文字組合而成,道韻交織而不亂,其效果便如同你那奔雷劍,威力絕非簡單相加?!?br/>
說罷抬手在虛空中畫了一張靈符,符成之時光華一閃而過,張霄陽胡須一抖,輕喝一聲:“火雨!”
之間空中憑空聚集了許多小火球,向著兩人立足之地襲來!
楚方強忍住拔腿就跑的沖動,這個效果也太炫了吧,就跟后世游戲里的法師一樣!
眼見火雨就要落到頭頂,楚方就要跑掉的樣子,張霄陽嘴角含笑,又是一聲:“冰封!”
只見這些火球瞬間消弭,一陣刺骨的寒意包圍四周,院子里原本化掉的雪水迅速結(jié)冰,屋內(nèi)都染上一層白霜。
“這些都是二品靈符?”楚方問道,這個威力比一品靈符何止強了十倍!
張霄陽又是一揮手:“春風!”這股寒意就瞬間被吹散。
張霄陽摸了摸胡須,搖頭晃腦道:“是,又不是。這靈符都是二品靈符沒錯,但是虛空成符的手段可不是二品靈符師?!?br/>
楚方問道:“張老還沒說過靈符師的等級呢?”
張霄陽:“年輕人,急什么,這不就說到了嗎?靈符師共有九品,一品至三品一般都叫靈符師,紙張也好、金玉也罷,繪符都需要有個依托;四品至六品,可以用神念虛空成符,所以一般也稱為神符師;而七品之上,則是接觸到縹緲的天道,那都是仙符師,至于手段,我聽說都不用虛空成符,單是目光看你一眼,就蘊含無限的符法,神機莫測……”
要說神念成符,楚方也好接受,這目光成符實在匪夷所思……
“咳咳……”張霄陽一陣咳嗽,將出神的楚方拉了回來,“我剛剛就是用的虛空成符。至于你,還是需要繪在紙上的……”
楚方:“弟子今夜回去定當多加繪制!”
張霄陽血氣一涌,臉色通紅:“你以為是大白菜啊!還是你覺得能和我一樣容易?”
“還有!你那紙張都不行,不過是靈草所制,我這里有一些竹紙,乃是采用天目山陰陽交匯之地的篁竹所制,含天地靈氣,既能提高契合程度,又能增加靈符的威力,實乃居家旅行必備良品,只收你……咳咳……”
楚方:“多少錢?”
張霄陽眼睛一瞪:“我像是那么財迷的人嘛!區(qū)區(qū)幾百兩銀子我會在意嗎?你自己拿去畫著玩,長安回來的時候給我十張二品靈符,我檢查下你的功課!”
楚方稱是:“多謝張老指點!弟子從長安回來給你帶一些好酒!”
張霄陽眉開眼笑:“孺子可教!”
“對了,這里有個玉符,你拿著防身。此符乃是三品雷符,等級再高的你也沒法用,不要輕易動用,雖然引符所需靈氣不多,但以你的修為,用完這個靈符以后估計只有跑的份了,而且此雷符和火雨一樣,可是不分敵我的,慎用!”
楚方不是木頭,拳拳愛護之心怎能感受不到,心中莫名的溫暖,輕聲道:“弟子受之有愧!”
張霄陽:“別矯情了,拿去吧!寶物都是其次,見識下就行了,安全第一!”
……
葉連城帶著弟子一行一共十一人,仿佛一隊騎兵一樣,一人一馬,這些馬平素就用靈藥喂養(yǎng),體力充沛,也不懼黑暗,眾人日夜兼程,也來不及欣賞一路風光。
所幸一路平安,也并沒有不開眼的強盜劫匪,敢攔這一隊人馬,遠遠看著聲勢就藏匿了起來,眾人自然也不會多事。一行人每天只休息兩個時辰,用了兩日就到了長安境內(nèi)。
此時距離寶光直射星空已經(jīng)過了約摸十日,和欽天監(jiān)計算的門戶大開的時間還有兩天。
葉連城找了家凌霄客棧,帶著眾人將馬匹之類的安頓在此――實際上便是靈霄派在世俗的產(chǎn)業(yè),這客棧在進長安的官道之上,離長安只有不到十里的距離了,而此行的目的地也是集合地點還在長安城東郊。
“葉師叔,根據(jù)弟子打探的消息,雖然有些門派早到,并且派了些弟子進去查看,但是除了平白多了幾個受傷的弟子似乎并無所獲,因此大都還是在等禁制衰弱,門戶大開之時,這兩日長安城中都混亂了幾分?!?br/>
“自然不可能有收獲,要是那寶貝被找到了,禁制立刻就消失不見了,哪還能等到我們。”葉連城一臉毫不意外的樣子。
“至于混亂,在所難免,修行之人向來自視甚高,要是說儒以文亂法、俠以武犯禁,有些修士就是以道行欺人了!”
“里面有些什么可曾打探出來?”葉連城追問道。
“據(jù)說有些金甲武士,另外還有些陣法,有的只是幻陣,有的卻暗藏殺機,受傷的弟子多是被陣法所傷,有些弟子以本命精血為代價才逃了出來!”
葉連城點頭:“這些也不出所料,畢竟此地與武帝有很深的淵源。你們也都聽到了,禍福相依,此行是福是禍還未可知,你們進去之后多加小心,切勿大意,若有不妙,不要舍不得本命精血,傷了修為畢竟比丟了性命要好!”
眾弟子:“謹遵師叔教誨!”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