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彌漫晚霞,金光燦燦倒影米江河,楊柳被鍍上一道金光。偶爾微風吹過,蕩漾了亮晶晶河面,輕撫了翠綠的青絲。
楊柳樹下,一位穿著紫紅紗衣色男子,他側身斜坐在一匹靈羊背上,零亂的長發(fā),于楊柳起舞。
他容顏雖被紫紅面紗遮住,但額頭上的紅朱砂。卻顯格外妖艷,光彩奪目,不忍直視。一雙紫色的桃花眼,如同開的滴血的桃花般,勾人心魂,使人遐想連連。
“主子!”清詩莘款款來到楊柳下,拱手喊道。
“青峋道法如何?”他沒有下來,依舊坐在靈羊的背上,背對著清詩莘,雙手玩弄著胸前發(fā)絲。
“道法平平,悟性很高,屬下已經(jīng)將那套天蠶碧紗裙和金寶送給她們?!?br/>
“很好!”
現(xiàn)在她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絕塵柳的掌控下。
天蠶碧紗裙,蠶絲中藏了他的一根發(fā)絲,只要天蠶紗裙在青峋的身邊,那么他便能感受到她在何處。
他瞇了瞇迷人的桃花雙目,抬目看向天邊的晚霞,眸子里劃過一絲憂色。
“主子,陰寒之夜,不如取青峋的血飲用。”
“嗯!”他淡淡應到,目光依舊注視著天邊的晚霞。
陰寒之夜很快便到,似乎每個陰寒之夜,他便成了一個靠食人血治療怪疾的怪物。
絕塵柳動了動緋色朱唇,“做的時候,千萬別傷了她!本主可不想她那么快死?!?br/>
“知道了,”清詩莘來到男子身旁,垂下眉目。
“辛苦你了,”男子回眸注視清詩莘,如玉般的手指理了理她胸前的兩束發(fā)絲。
烏黑涼涼一顧中,天高地平千里風。
修道引路有玉壇,禮空遙請真仙官。
云欲下空斗微動,天樂一聲肌寒骨。
絕景良時他受苦,何年此日應惆容。
陰寒之夜,蒼穹凄涼,黑漆漆的烏云在空中游走。
今晚是九月十二五,霜降之夜,涼風凄凄,霜寒當空。
青峋用餐后回到土房,她來到床前盤膝而坐,雙手運行微博法力,雙手放于膝蓋,心里默念著道法。
片刻后,她的身子漸漸變熱,太陽穴處隱隱作痛,每次到了這個時候,她的太陽穴多會隱隱作痛,當初就連她的父母也找不到答案。
額頭上的汗珠,如雨般的滑落臉龐,太陽穴越來越痛,心神不寧,煩躁不安,她立刻收回法力,用雙手捂住痛疼的太陽穴無力的倒在床上休息片刻。
漸漸的,她進入了熟睡,而這個時候木門被推開了,清詩莘穿越一身白色紗衣腳步輕盈的走了進來。
今日是霜降之夜,她必須取到血液給主子飲用,尤其是青峋這種純潔道法的血液,對于她的主子來說是上等的良藥,所以今日她必須取到青峋的血液帶回去給主子治病。
她站在床前,一手拿著竹筒,一手拿著細針扎進了青峋的手脈搏上,很快血液順著細針一滴一滴的流入了竹筒里。
竹筒里裝滿了血液,清詩莘取出青峋手脈上的細銀針,清理好血跡痕跡之后,如一陣清風般的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