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在古陶縣的街頭巷尾,都有一個小店鋪,雖然房間相對破舊,土墻木門,但是每家店鋪里都擺滿各式各樣的小食物。
其中當屬包子和饅頭最受歡迎。
古陶縣的早餐很簡單,豆?jié){、油條、稀飯、蒸餃等等,這種粗茶淡飯,也是讓陸軒吃得津津有味。
“陸軒,你嘗嘗這咸菜疙瘩粥,”王永鑫拿著兩個白瓷碗,盛了一碗稀飯遞給了陸軒。
“嗯,味道真是不錯!”
陸軒喝了一口,贊不絕口的說道。
王永鑫嘿嘿笑道:“那你多吃點?!?br/>
“陸軒,雖然你的孩子我們現(xiàn)在還暫時沒法找到,但是我們只要撬開李振彪的嘴,他肯定會招供的。”
王永鑫突然提到李振彪來,陸軒頓時停止了吃飯,問道:“你的意思是說要直接審訊李振彪,他的口風比較緊,怕是很難撬開?!?br/>
王永鑫搖頭一笑:“那倒不至于,李振彪雖然做事謹慎,但是他的軟肋是他的妻子和女兒。”
陸軒心里一喜道:“王隊長,李振彪背后的老板一定是安德飛,而安德飛就是幕后指揮人,對吧?”
“聰明!”王永鑫豎起大拇指,哈哈笑道:“你說的都沒錯,這個案子由我們警務處牽頭進行的,我們警務處的刑偵高手,專門研究過李振彪,他給安德飛當了很多年的馬仔,安德飛是個心狠手辣之輩,但是非常愛財!”
“這件事就麻煩王隊長了,自從我孩子失蹤,我老婆趙玉婷經(jīng)常以淚洗面,我必須盡快抓到兇手,把孩子找回來。”陸軒咬牙切齒的說道。
王永鑫拍了拍胸膛說道:“這個你放心,你老婆和家人,我一定會保護好的,我會安排最強的刑警去保護你家人的安危”
陸軒回到了木材廠,廠里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而工作人員,見陸軒回來了,紛紛恭敬地叫道:“陸廠長!”
陸軒沖他們點點頭,便是直奔自己辦公室,這段時間廠里的訂單增多,他需要將訂單的數(shù)量記錄下來,然后統(tǒng)計一下訂金。
忙碌了半天,終于搞定了訂單的數(shù)額,看著公司賬戶里余下的一萬多元,陸軒露出了興奮的表情來。
這筆錢,足夠讓工人們的工資翻倍了。
陸軒站起身來,伸了一個懶腰,看著外面藍藍的天空,心里暗忖著,希望今天晚上能找到自己的孩子。
“叮鈴鈴——”
突然間,陸軒兜里的電話響了起來。
“軒哥,廠里的設備壞了?!彪娫拏鱽砹死姿膶毜穆曇?。
“好!”
陸軒走出了辦公室,直奔廠區(qū)的車間。
看著陸軒進來,所有員工異口同聲地叫道:“陸廠長,咱們木材廠的新設備昨天剛運到,怎么就壞了呢?”
陸軒解釋道:“設備在裝卸途中出現(xiàn)了故障?!?br/>
“啊!”
所有員工驚訝出聲,而陸軒又道:“現(xiàn)在趕緊去修理。”
“我馬上通知維修工過來,”雷四寶說完,轉身跑了出去。
此刻,廠內(nèi)卡車已經(jīng)啟動,正準備去換新的設備。
陸軒看向旁邊一臺機器,機器是一臺木材切割機,他走近了一步,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油味,他眉頭擰成川字型,果然是出問題了。
這臺切割機的設備線路,全部短路燒毀了!
陸軒走到維修工身邊,問道:“你們這臺切割機怎么會短路燒掉線路的?”
“前幾天我剛買回來的設備,還沒試用,哪知道會出現(xiàn)這種狀況,”維修工苦悶著臉說道。
維修工的技術很好,但是他并不知道為何會發(fā)生這種狀況,而且這種短路燒毀線路的現(xiàn)象,還是第一次遇見。
“那有什么補救的措施嗎?”陸軒問道。
“我們現(xiàn)在只能暫時用電鋸將線路切斷,然后再焊接上,如果再繼續(xù)用電鋸鋸斷,線路會被徹底損壞。”維修工說道。
陸軒想了想:“那就用焊接的方法,先把線路焊住再說。”
“好,我來操作,”維修工將操控臺的位置騰出來,交給陸軒,陸軒親力親為,免得出現(xiàn)問題。
“焊接好了,”幾分鐘后,陸軒松了口氣的說道。
維修工看著電源鍵,無奈道:“只剩下電流線了,要拔電源才行。”
電流線是用來充電的,只能拔掉。
陸軒深吸一口氣,雙手握住電源鍵,慢慢往下壓,然而在電源即將撥下去的一剎那,突然“砰”的一聲,電箱猛烈跳動了一下,電源直接熄滅。
糟糕!
陸軒腦袋嗡的一下炸響了,維修工更是嚇傻眼,他們從業(yè)幾年,從來沒遇見過這種情況。
“怎么了,怎么了!”聽到動靜,整個車間內(nèi)的工人紛紛涌出,圍在了門口,關心地問道。
“廠長,咱們廠子現(xiàn)在正是訂單暴增的階段,現(xiàn)在設備壞了,我們的訂單怎么辦?”
“是啊!”
“……”
所有人急急地說道,神情顯得焦慮不已。
“大家不要著急,我們會想辦法的,”陸軒擠出一絲微笑道。
眾人看著廠長,似乎廠長很鎮(zhèn)定,應該可以解決這個困局的,不少工友們安慰道:“廠長,我們相信你,一定能解決問題的。”
陸軒目光堅定道:“你們都別急,等我打個電話給朋友幫忙。”
陸軒找來了古陶最出名的維修工程師楊鐵心,楊鐵心聽完陸軒的敘述后,立刻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
因為這種燒毀線路的問題,是一種人為的現(xiàn)象,并不是機械故障。
“陸軒,現(xiàn)在怎么辦?”楊鐵心皺著眉頭說道:“按照你這么說是有人故意在我們廠把我們的設備弄壞了?”
“嗯,我也是這么認為的,所以我懷疑是廠里的某些人做的,”陸軒沉思一番后,冷笑著說道。
“那我明白了,”楊鐵心笑瞇瞇道。
陸軒愣住了,奇怪道:“你明白什么了?”
“呵呵,你不是懷疑是廠里某些人嘛,那肯定是廠領導唄,”楊鐵心笑道。
陸軒眼睛頓時亮堂了,贊許道:“對呀,我怎么沒想到,謝謝你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