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林杳然聽說這個美麗的公關經理從來不接客,仿佛有固定的客人,他一開始倒也沒去多想,畢竟金港灣大酒店女人實在太多了,也用不著去特意找誰。
可已經玩了足足八天了,他差不多也把這里看得上的女人都玩了一次,如果再繼續(xù)挑選的話,也挑不出幾個合胃口的了。
林杳然掛掉電話之后,微瞇的雙眼中浮現(xiàn)出一絲邪淫,悠然自語道:“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你給弄上床,我管你有沒有固定的客人,就算是蘇省的三個修真世家我也不放在眼里,更別說什么富豪政客?!?br/>
公關部經理辦公室,蘭馨“啪”的一聲放下手中的電話,心里卻七上八下,這個客人,是她進入金港灣三年以來見過最變態(tài)的客人。
以前的客人,大不了就是玩玩*,把姐妹們弄得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或者用些情趣道具,讓姐妹們幾天出不了臺,這些都是司空見慣的事情。
男人出來玩,尤其是有錢的男人,根本就是來這里找刺激的,普通的玩法大多入不得他們眼。
可如今這個一號總統(tǒng)套房內的神秘年輕男子,身上盡有一股和蕭少很相似的氣息,那種氣息可以讓平日里在酒店內玩樂,雄霸一方不可一世的黑道霸主也退避三舍。
察覺到這一切之后,蘭馨便非常小心的接待,可隨后幾天,凡是被那個神秘男子挑選的姐妹,出來的時候完全是被酒店保安抬著出來的。
不省人事就算了,更令人可怖的,這些姐妹的大腿胯骨竟然全部骨折,而且**也是被揉弄得慘絕人寰,沒有三個月的修養(yǎng)時間根本想都別想接客。
這時,蘭馨禁不住又想到蕭易,她當初來到金港灣大酒店,本來誓不與客人生關系的,可唯獨這個男人,讓她全然忘了這一切,每一次都和普通姐妹一樣躺在總統(tǒng)貴賓套房的大床上。
“哎,如果蕭少在就好了。”
蘭馨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然后撥通了保安部的電話,待幾名保安在門口集合之后,她才緩緩走出了公關處的辦公室。
事實上,蘭馨又怎么看不出,一號總統(tǒng)貴賓套房內的神秘男子,每一次看見她時的邪淫神情?可這又有什么辦法,只要別人沒動手動腳,她堂堂的公關部經理,難道還不去見客人了?
“算了,堅持到蕭少下一次來,我便告訴他我要離開金海港了?!?br/>
蘭馨站在原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伸手輕輕拍了拍胸口,強作鎮(zhèn)定的踏入了電梯。
黑色的雷克薩斯跑車快的穿梭于道路間,蕭易單手掌著方向盤,黑因逆風而飛揚,臉上保持著一絲淡淡的笑意,黑瞳卻盡顯邪氣。
蕭易伸手拿起手機,快的撥出號碼,對方在三秒之內便立即接起,語氣非常恭敬的說道:“蕭少?!?br/>
蕭易不緊不慢的問道:“那個林家來的小子在哪?”
電話另一頭的男子迅答復道:“在金港灣大酒店,七樓一號總統(tǒng)貴賓套房?!?br/>
“嗯?”
蕭易當即冷聲問道:“你怎么現(xiàn)在才告訴我?”
電話另一頭的男子語氣無奈的說道:“蕭殺,您的電話我已經撥了幾百次了,不信您可以看看通話記錄。”
“行了?!?br/>
蕭易轉而問道:“那家伙人品如何?”
電話另一頭的男子當即說道:“人品極爛,比蕭少您要爛太多了?!?br/>
“**!”
蕭易頓時罵道,隨后又很感興趣的問道:“對了,那家伙怎么個爛法?難不成俘虜了那些女人的心?”
電話另一頭的男子語氣激昂的回道:“蕭少,您實在是太看得起那王八蛋了,我只能這么說,這王八蛋簡直是禽獸都不如啊,上了他床的女人,全部都是抬著出來的,沒兩三個月那是根本沒辦法接客,我真懷疑這家伙是不是練了什么邪門**術?!?br/>
“哦?金港灣不是有劉老爺子么,不過我還真怕他是個真君子,對了,你給蘭馨打聲招呼,讓她暫時別去那家伙的房間,最好是干脆曠工幾天?!?br/>
蕭易皺了皺眉,說完之后,迅換擋之后車瞬間飆至一百五十,兩側視線內的景物飛倒退,一股勁風撲面而來。
這時,電話另一頭的男子似乎得到了最新的情報,語氣吞吞吐吐的說道:“蕭、蕭少,不好了,蘭馨剛剛接到那家伙的電話,已經帶著幾個伙計去七樓了?!?br/>
“什么?混蛋!”
蕭易頓時咬牙罵道,雙眼閃過一道厲芒,手機盡在他掌下“咔嚓”一聲化為碎塊,而麾下的跑車猛地再次加,如道道黑色殘影般越過前方的車輛,朝著金港灣大酒店飛馳而去。
事實上,蕭易對于蘭馨似乎沒有所謂的愛情存在,但他卻相當?shù)那宄m馨自從三年前以十八歲的年齡,到金港灣大酒店擔任公關經理之后,三年以來,從未與別的男人有任何牽連。
說起來,蕭易還是破了蘭馨第一次的男人,這種事情雖然以他的個性從來不去在意,可某種程度上,蘭馨也算是一個完完全全屬于他的女人。
蘭馨在金港灣大酒店最終選擇一條什么樣的道路,蕭易并不在意,但,如果有人強行要蘭馨做什么事情,那便是真正觸了他的逆鱗。
“叮咚”的提示聲傳入了蘭馨的兩耳,她從來沒有現(xiàn),這個電梯的聲音盡然是如此的可怕。
而身后那十名身材魁梧的保安,平日或許能震懾絕大多數(shù)的客人,可遇上那個神秘年輕男子,縱然數(shù)量再多五倍也沒用。
當年蕭易年僅十七歲便單挑了三十多個保安,如今這個神秘年輕男子散出的氣息更加可怖,可想如果動起手來的后果。
并且,就連金海港大酒店的主人,號稱蘇省黑道一把手的劉老爺子,聽見這些天生的事也只能嘆一口氣,甚至還說了一句:“只要沒死人,就不用來向我通報了。”
由此可見,這個神秘年輕男子背后的勢力。
“經理?”
保安隊長劉強在后面喚道。
雖然這些天以來,七樓的事情已經讓酒店內所有人憤怒到了極點,背地里把那個神秘年輕男子的祖宗數(shù)十代都罵了幾千次,可是,這無論如何,還是得去一號總統(tǒng)貴賓套房領人。
“噢。”
蘭馨回過神來,再一次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朝著一號房緩緩走去,無比寂靜的走廊內,唯有她腳下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打出“咔咔”的輕響,
在門外又一次徘徊了許久,蘭馨終于伸手按響了門鈴,“咔嚓”一聲輕響,門自動展開,顯露出了內部的奢華與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