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荷已經(jīng)回國兩天了,這次帶了腦子回來的她確實在短短的時間里就掀起了一場不小的驚濤駭浪。
先是爆出池御封用卑鄙的手段威逼公司不同戰(zhàn)線的股東和員工離開公司,并火速換上自己陣營的人,從頭到尾手段冷厲,冷酷無情。
緊接著就是好幾個原本已經(jīng)離開公司員工的丑聞被爆出,池御封卸磨殺驢、不擇手段的名聲更是遠揚在外了。
當然,在白雪荷和顧箐馨的無間合作下,這一場堪比血雨腥風的大換血和大清掃活動,當然也離不開夏婉初在背后的慫恿和別有用心。
以至于剛剛淡出記者視線的她,又開始了躲避媒體記者的漫漫長路,反正就算在那些有心的記者面前,就算你再怎么解釋,也只會被曲解成有爆點的新聞,而不是還原事實。
所以夏婉初和池御封干脆也懶得召開什么新聞發(fā)布會澄清,用池御封的話說,他的世界,他做的事,從來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
越是這樣,以媒體的尿性,反而更加給了他們發(fā)揮的空間,一個個都是說的天花亂墜,各種原因都有。
h市乃至全中國甚至外國,對于傳聞中池御封和夏婉初的不擇手段都是覺得無比的惡心!各種明里暗里指責她們的言論如果可以變成洪水,估計早就水漫h市區(qū)了。
酒店里,白雪荷慵懶的靠在沙發(fā)后背上,看著新聞中關于池御集團不利的報道,最開心的莫過于白雪荷了。
“哼,跟我斗,這么多年,我在你們池家忍氣吞聲,真把我當成紙老虎了是吧?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撐多久!”
白雪荷在心里暗暗的想著,越是勝利的越簡單,她的心里就越有點不安。
而且時間拖得越久,身在國外的池勝天和池家老爺子知道了,池勝天可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是池家老爺子就不一定了,所以她必須速戰(zhàn)速決!
看著白雪荷似乎在籌劃著什么的樣子,一旁的顧菁馨看在眼里,等著適當?shù)臅r候開口了。
“阿姨,雖然我們和幾位股東已經(jīng)努力了,我爸那邊也在盡全力讓幾家媒體持續(xù)對他們進行負面新聞的轟炸,可是這好像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影響。”
白雪荷微愣,好像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旁邊還坐著顧菁馨一樣。
“那幾家新聞媒體靠譜嗎?”
“阿姨,當然靠譜了,那幾家報社雖然名氣沒那么大,可是他們的主要負責人跟我爸的“交情”都很不錯,有我爸在后面撐腰,還不至于怎么樣?!?br/>
“是嗎?”聽顧菁馨這么說,白雪荷也就放心了,畢竟一直以來,敢這么露骨的報道跟池御封相關負面新聞的媒體幾乎沒有,這一次她原本還奇怪來著。
沒想到原來是顧青云那個老家伙在暗中搞鬼,既然這樣,她也就放心了。
池御封和夏婉初無動于衷是嗎?呵呵,是時候放大招了!
白雪荷使了一個眼色,隨身跟著她的一個男性保鏢就從上衣內口袋里拿出了一個東西,是一本書一樣的東西。
“阿姨,這是什么?”
白雪荷將書拿在手里隨意的翻著,依稀可見里面是畫一樣的東西,而且好像是漫畫!
“這個?哼,你說呢?”
說完,就將手中書一樣的東西扔到了顧菁馨的手里。
當看清楚封面上幾個赫然大字的時候,顧菁馨也是一臉的驚愕,“小池系列?”
“嗯,能畫的出來這么不堪入目東西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個正經(jīng)女人呢?現(xiàn)在倒好,還公然發(fā)表了新的什么“小池系列”,私生活公之于眾,簡直就是荒唐!”
看著手里那些不堪入目讓人臉紅心跳的“男男”畫面,顧菁馨也算是開了眼界,之前小池系列剛剛發(fā)行的時候,確實是掀起了一陣不小的狂潮。
不過在她眼里,跟夏婉初有關的東西必定都是低賤庸俗的,所以根本不屑一顧,這次是第一次正眼看里面的內容。
當即,她的臉就紅了,隨便翻了兩頁,直接合上了,將漫畫書扔到了一邊。
“這個之前不就是之前被御封禁了的嗎?您,您怎么會有這個?”
“這種不入流的東西,想找到還不簡單?”白雪荷不屑的笑著,一邊說話目光從站在她旁邊的中年男保鏢身上一掃而過,那個中年男保鏢好像也笑了!
顧菁馨一愣,女人的直覺告訴她,白雪荷應該還有什么東西在瞞著她,具體到底是什么,她也說不上來,可就是覺得哪里怪怪的。
尤其是那個中年男保鏢,上次白雪荷回國她跟她見了那么多次面,好像都沒有見過,這次怎么會突然就冒出了一個隨身跟著的保鏢了?
見顧菁馨不說話,白雪荷神色中一絲戒備轉瞬即逝。
“把這個交給一個靠譜的報社,好好的做做文章,我就不信,這一次他們還能坐得住!”
“……好……”
“對了,菁馨,我問你,你那個姐姐的媽住了那么久的院,你去看過她沒有?”
啊?
“沒有,我為什么要去看那個不要臉的女人?”顧菁馨說著,白眼都快翻出天際去了,就好像夏婉初的媽媽是什么惡心到極點的東西一樣,一臉的鄙夷和不屑。
倒是白雪荷,無奈的搖了搖頭,像是很失望的樣子。
“我聽說那個女人好像病情有了很大的好轉呢!”
“好轉了又怎么樣?阿姨,您怎么會突然說起她了?”
顧菁馨一臉疑惑,從頭到尾她根本就沒把夏婉初和她媽那個植物人放在眼里,也自認為對她構不成任何的威脅。
直到原來透明的像空氣一樣的夏婉初突然跟池御封在一起,她才注意到了這個她從來看都懶得看一眼的私生女身上。
只不過對于醫(yī)院里面躺著的那個要死不活的女人,她倒還沒注意過。
現(xiàn)在聽白雪荷這么一說,她心里第一反應就是那個女人會不會出來作妖,破壞她們顧家的感情,心里瞬間不爽到了極點!
看著顧菁馨臉色不太好的樣子,白雪荷也懶得跟她繞彎子,“一個連錢都不要的人,你說還有什么能威脅到她呢?”
話音一落,空氣似乎一下子變得詭異了起來。
“阿姨,您的意思難道是……要用那個植物人來……”
“噓!”白雪荷陰冷的笑著,做了個噤聲的手指,然后神秘兮兮的小聲對顧菁馨說到,“我可什么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