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曲之沐誓死不從,但一方面害怕打雷緊緊地抓住被角。
“那算了,我走了?!眳枬裳宰鲃菀?。
“哎哎哎?!?br/>
一個很大聲的雷響起來,曲之沐抱著頭,“??!”
厲澤言到底不忍心,“沐沐!沐沐!不怕了不怕了。”
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旋即笑了笑,怎么這么像爸爸哄孩子?
厲澤言摟住曲之沐,曲之沐的頭貼著他的胸口。
厲澤言心疼地安慰著,這么怕打雷,那她這么多年在國外獨自生活的時候是怎么過來的?
突然厲澤言心揪得很疼,她也是一個很脆弱的女孩子啊!
好久。
“厲澤言,你別走好不好?”小姑娘聲音軟軟糯糯,帶著一絲沙啞。
“好!”厲澤言給她壓實被子,然后顧及在他腰上的手,慢慢在被子上面躺下。
“你不冷嗎?”曲之沐看著厲澤言睡在被子外,身上不蓋被子。
厲澤言看著她這擔心他冷著的小模樣,“柔弱”地說,“我好冷??!快凍死了!”
“那你找被子蓋上啊,別凍壞了呀!”曲之沐推了推他,讓他找被子。
于是,厲少爺委屈地說,“我只有這一床被子。”
那模樣,真真是可憐。
曲之沐這時也不知道是不是智商下線,竟然半信半疑,“怎么可能?”
“真的,我沒騙你。這個房子我也剛住進來,被子這些東西也不是我收拾的。阿姨暫時給我買了一床被子?!眳枬裳匝b作為難的樣子。
“那你去我房間拿我被子吧?!?br/>
“我蓋你的被子睡不著,你的不對勁兒,而且我還有重度潔癖,不喜歡和別人共用一床被子。”沒有重度潔癖的厲澤言一本正經(jīng)地說著。
“要不然,你進來吧?”說完,曲之沐把自己塞進了被子里,只露出一雙眼睛。
不懂就問的厲澤言:“為什么啊?”
“我怕你凍感冒?!睈炘诒蛔永锏淖鞇瀽灥卣f。
“可是……”
沒等厲澤言再“問”,曲之沐藏進了被子里。
被子里傳來,“我忘了你有潔癖,不行就算了?!?br/>
說完,曲之沐心臟咚咚的跳著,按耐住緊張,聽著被子外面的動靜。
不久,曲之沐聽到外面長長地一聲嘆息。
隨后,邊上的被子被掀開,曲之沐往邊上移了移。
厲澤言和她蓋了一床被子,就在旁邊。
曲之沐緊張地絞著被子,然后感覺到頭頂上一陣漏風。
厲澤言拉下她的被子,露出腦袋,他笑瞇瞇的看著她。
“別捂著被子睡覺,容易缺氧?!?br/>
曲之沐也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在被子里憋久了,小臉紅紅的。
厲澤言就這樣支著胳膊,在她上面定定地看著她。
曲之沐不明所以地問,“干嘛?”
眼前的小姑娘一頭烏黑如瀑的頭發(fā)披散在身后,額前的碎發(fā)被剛剛被打雷嚇的的冷汗和捂在被子里的汗浸濕,緊貼在皮膚上,她面色有些白,小模樣看起來有些弱小,惹人憐愛。
厲澤言覺得有些燥熱,喉結(jié)上下動了動,“沐沐?!?br/>
“怎么了?”
“我想做件事?!眳枬裳詿o意識地咽了一下。
“你做你的,問我干什么?!?br/>
“好?!?br/>
迷糊中的曲之沐感覺到旁邊動了動,身體兩側(cè)好像陷下去了一點,然后就沒了動靜。
曲之沐睜開眼睛,一張俊臉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
厲澤言兩只胳膊撐在她身體兩側(cè),被子被他撐起來了。
厲澤言臉上出現(xiàn)了不符他的邪邪一笑,在曲之沐沒反應過來之前,厲澤言頭低了下去。
他一只手輕抬著她的下巴,將唇湊了上去,唇瓣緊貼在一起。
曲之沐本來的睡意全無,瞪著大大的眼睛,沒反應過來。
厲澤言瘋狂地掠奪著身下女孩的甜美,吸吮著,輾轉(zhuǎn)著,啃咬著。
曲之沐想反抗,掙扎卻無果。
過來一會兒,曲之沐身體有點發(fā)軟,胸腔嚴重缺氧。
厲澤言松開她,曲之沐大口地呼吸著空氣。
厲澤言輕笑,看著她有點腫了的紅唇。
“你!”曲之沐擦著被親了的嘴唇,惱羞成怒。
“沐沐,這是你讓我做的。你說我做什么不用問你的。”
“我!”
我也沒讓你親我??!
“沐沐,你可是我以后的老婆,現(xiàn)在親是為以后做準備?!?br/>
厲澤言一副理所應當?shù)臉幼?,占便宜的理由真多?br/>
“行吧,行吧?!鼻迨钦娌恢涝撜f什么了。
明明就是他做的不對,可是他自己卻總有理由證明自己是對的。
她想反駁還被他駁回了。
曲之沐憋了一肚子氣,現(xiàn)在想睡也睡不著了。
曲之沐紅著臉,賭氣,側(cè)著身子,不看在她上方的厲澤言。
“沐沐。”厲澤言心情很好。
“干嘛?!”曲之沐沒好氣的說。
“你多大了?”
“你不是知道嗎?”
“我想再確認一遍?!?br/>
“還有整一個月就滿18歲了?!鼻謇蠈嵉鼗卮?。
“沐沐,18歲就成年了?!?br/>
曲之沐沒想那么多,乖乖回答,“當然!”
厲澤言沒想到幾個月前應用在曲之涯身上的話在他身上應驗了。
厲澤言深切地感受到了未成年這個詞對他深深的惡意。
18歲,成年!
“18歲什么事都能做了。”厲澤言倒在床上,一只胳膊擋住眼睛,苦笑。
什么也不能做!
快18歲的曲之沐也并非什么都不懂,聽到他的話臉色一紅。
羞得趴在枕頭上,枕頭擋住了她整張臉。
“睡吧?!眳枬裳允肿匀坏匕迅觳泊钤谒缟稀?br/>
曲之沐在掙扎,拍他的手無果后,老老實實地睡覺了。
但是右手還是落在后面,緊緊扯著厲澤言的衣服。
厲澤言看著衣服上的小手,握了握她的手,又松開。
以后都是這樣就好了。
一開始是睡不著,但是由于今天太累了,沒一會兒,曲之沐確實要睡著了。
外面雷聲漸漸小了,屋內(nèi)的人兒感情慢慢升溫。
曲之沐睡著的時候迷迷糊糊地感覺厲澤言可能上了廁所,但是她又感覺好像去洗澡了。
好像還洗了不止一次。
確實有潔癖?。?br/>
和我睡一床被子居然這么嫌棄啊?
曲之沐睡得正香呢,迷迷糊糊的,懶得動彈和思考,哪有空管別人。
于是她一覺睡到了早晨六點多。